秋波寒煙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小莉一頓,打量了許諾一眼,許諾后來去當了臨時工人,和那個叫劉婷的女工人關系處的好,這個吳小莉也是知道的,村里人本來就沒啥秘密,更何況吳小莉那么喜歡劉力僑,時刻關注著劉力僑的動向呢?
當初劉婷和劉力僑的事兒,也被村里人津津樂道了一番,那時候她名聲壞了,又跟劉巧月撕破了臉皮,恨她利用自己傷害了許諾,實在拉不下臉再去給劉巧月做狗腿,只能在心里心酸,聽別人說劉婷長的多好看,而如今她的身份地位一下子變了,她是軍人的妹妹,軍人的老婆,那股子優(yōu)越感是仍都扔不掉的,所以也自然不信許諾的話。
一個女工人,劉力僑怎么會真的娶她?就算娶了,對她一定也跟當初對自己那樣冷淡!她只當許諾是念著和劉婷的關系,替劉婷掩飾呢,又在心里想,那劉婷也挺可憐的,再也不提劉婷和劉力僑,又說起了她哥。
“要說我哥這么多年可真不容易,就自己一個人,那么多人給他介紹對象,他都不干,許諾,你說說,他是不是死心眼兒?”
她說一句,瞅一眼許諾,顯然費了半天的話,這才找到重點呢!
許諾瞅了她一眼,沒說話,吳小莉也沒多想,但她想許諾這腿是跟潘肖走西藏壞的,如今又只身出現(xiàn)在醫(yī)院,以潘肖那種個性,一定是早就跑了,不會去管許諾的死活的,而她哥卻不同,她哥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全是許諾吶!
她又看了看許諾的腿,心里頭遺憾的想,可惜就是殘了!轉念又安慰自己,左右她哥高興了,痛快了,別再跟她爸媽對著干就成了!而許諾已經是這樣了,她當年做了那么多糊涂事,她終究是欠了許諾的,把她前途無量的哥哥配給許諾,她已經是盡了心了!
就又說了一句:“當年要不是潘肖橫插一腳,你和我哥多般配啊!”
許諾大大的挑了挑眉,雖說當初她和潘肖在一起是被逼無奈,也很不光彩,但要說個先來后到,那吳寶倉也是后來者吧?怎么到了吳小莉的嘴里邊兒,潘肖就好像是萬惡的第三者呢?
可到了這會兒許諾要是再聽不出吳小莉話里頭的意思,那才是真傻了呢!她看了一眼吳小莉:“可不敢當!你哥現(xiàn)如今可是軍人了,這軍人吧最重個聲譽啥的,你可別瞎胡說,就當年發(fā)生的那些事兒,對于現(xiàn)在的你哥來說,那也不見得光彩,小麗啊,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會害你,以后這種話你還是不要再說了。”
吳小莉一頓,也不好再說下去,她雖然沒啥心眼兒,可也不是十分的缺心眼啊!但她卻不死心,許諾是個什么樣的人,她現(xiàn)在很清楚,哪怕她殘廢了,吳小莉也覺得挺可惜的,卻并沒有覺得她不好。
許諾要是當了她的嫂子,當然比別人來當?shù)暮茫?
趕巧這時候她老公來接她去做孕檢,她這才起身走了,臨走之前還不忘跟許諾說:“你家住哪兒啊?我這次來深圳就是為了生孩子,還能待幾個月呢,咱倆可是大小兒一起玩的,不管當年咋樣,現(xiàn)在遇見了就是緣分,可要常在一起才好呢!”
許諾無奈的說了地址,吳小莉的態(tài)度親近,她也不好巨人之千里之外啊!想起前些日子來的大伯和大伯母,許諾倍覺糟心!
好嘛,這些人聚在一起,又能匯成一場戲了!
不過又想到許苗兒,許諾還是挺期待的,當初那姑娘憨氣十足,也是護著她的,想來日子也不會太糟心。
許諾這邊兒還在胡思亂想呢,潘肖就從暗處走出來,也不多說啥,就悶著頭推許諾走,許諾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別以為她剛才沒看見他拐了個彎兒,多花叢后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和今天都在賣魚,所以更新完了,親親們可要原諒我哦!
話說昨個兒接待的魚販子把價格打壓的格外糟心,又說今年魚不值錢,各種挑剔,今兒大山家里換了一個魚販子,結果被告知泥鰍要十二塊一斤,昨天的魚販子卻只給十塊!還要大叫賠錢了,到底是誰賠錢啊啊啊啊。
大山家今年賣魚呀,加上下打點的錢,也就是做個賠本兒賺吆喝了,可氣某某還放話明年要辦證要給兩萬塊,果真是藝術源自于生活么╭n╮(︶︿︶)╭n╮
☆、第71章 我管錢
潘肖一句話也不問,許諾也就不說,其實她也不覺得有什么好說的,更不認為該向潘肖解釋什么,卻把潘肖郁悶的夠嗆,自己跟自己生起了悶氣,怎么都不說話了。
一路上就這么安安靜靜的走過去,出院之后許諾當然就得面對許家人,其實老許家人都來了幾天了,但礙于潘肖在場,也都沒干造次,但等了幾天,苗來娣等不下去了!
這次來的是許諾她大伯一家三口,許老太太和她大伯的兒子都沒來,苗來娣已經不像許諾年前那個樣兒了,農村的生活無疑是辛苦的,分地到戶之后,苗來娣也存了心思,想要多掙些,再懶下去,可就真的要餓死了,更何況她還有個兒子要娶媳婦,有個挺大的姑娘沒有嫁人!
但她以為自己已經夠勤快了,卻不知道別人比她還要勤快,幾畝地種出來的糧食產量也不好,漸漸的也毀了心,這次許諾腿不好使了,得了信兒,當然也是抱著別的心思過來的,至于來的時候,她婆婆囑咐的話,苗來娣早就丟到一邊去了。
苗來娣是知道老許太太是怎么想的,無非是后悔了,沒想到許諾能這么出息,她指望著許諾能把她接到大城市呢,可是苗來娣卻不這么認為。
她是農村人,一輩子就會種地,真要她去工廠里打工,上綱上線的,她也不行,還不如來許諾這里弄兩個錢兒,回去給兒子蓋個小樓娶媳婦呢!
眼見著許諾人都出院了,她湊上去腆著臉關心:“你瞅瞅,你瞅瞅,我就說啥來著?那江湖郎中有幾個是有真本事的,偏生的你們就不信,這下子好了吧,還倒搭了錢不說,還要住院,哎呦,住院吶,那得多少錢呢!”
“又不是你的錢,你牙疼個什么勁兒!”潘肖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會兒有了出氣筒,那話一出口,都能嗆死人。
他抱起許諾往臥室走,苗來娣在他身后呸了一聲,大著膽子說:“我咋不能說?!那是我侄女兒的錢,我不替她心疼心疼,還指望你這個外人?”
許苗在廚房吃東西呢,聽見她媽那大嗓門趕緊出來看,一見這人跟潘肖叫上板了,嚇得趕緊跑過來拉苗來娣:“媽你干什么呢,你少說兩句……”
苗來娣卻一把甩開她的手:“你給我滾一邊去!我咋啦?我說得對還不讓我說了?”戳著許苗的額頭,恨鐵不成鋼:“你個不長心的,你妹那錢要是都被人騙了怎么辦?你是做姐姐的,你的幫著妹妹,懂不?”
苗來娣是有恃無恐的,來了有幾天了,她都四處打聽了,在這邊流氓罪抓的可厲害了,那個潘肖才不敢打她呢,不然她告他耍流氓!
潘肖一聽,嘿!氣的就要往外邊走,他那脾氣雖然改了,但也不是沒有,再加上今天偷聽的那些話刺激的,火氣那是蹭蹭蹭的往上漲,控制都控制不住,許諾一看事兒不好,趕緊拉住他。
許苗聽得都替她媽臉紅,她自己的媽她了解,說的好聽,其實還不是為了人家許諾的錢?又見潘肖要往外走,許苗趕緊把她媽拽走:“哎呀你可別說了,許諾人家有數(shù),用不著你管!”
許苗身子長得高高大大的,苗來娣雖然也高壯,但到底是比不上年輕力壯的閨女,到底是被拉走了,嘴里卻還嚷道:“個禍害人的東西吧,在老家你就纏著人家禍害,來了大城市還陰魂不散的!我呸!什么東西啊你”
許苗趕緊捂了她的嘴,奶奶的,再罵下去,潘肖那混人不得給她媽大卸八塊啊?
這么想著,許苗捂得更嚴實了,心里頭還慶幸,虧得這次來的是我,要是老弟,說不準就要跟著她媽一起胡鬧了。
許諾拉著潘肖,不讓他出去,潘肖氣壞了:“你沒聽見她說老子什么吶?老子今天要是不揍她一頓,老子就不姓潘!”
許諾就煩他這也,好勇斗狠的,怎么老家的人一來,他就顯原型了呢?嘴里卻說:“那是我的親戚,血緣關系在哪兒呢,說的再不中聽你忍忍成不成?況且人家說的也……”
沒說完就被潘肖一下子把手甩開了:“說的也對是不是?你心里其實也是那么想的吧,我禍害你!怎么的,今天跟吳小莉聊得挺開心吧?聽說吳寶倉還惦記你呢,是不是心里更熱乎了?”
許諾臉一下子就撂了下來:“什么玩意我就熱乎了,潘肖,我也跟你說過,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你今天這又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潘肖大吼:“你說我做什么!我一天天跟個奴才似的,鞍前馬后的伺候著你,就比孫正他老婆養(yǎng)的那哈巴狗都聽話了,可是你呢?你不是不知道我想和你好的,結果呢?我還真是什么好都撈不著,被你們家親戚指著鼻子罵,合著我現(xiàn)在都得忍著了是吧?”
潘肖難過的說:“當年我不就揍了吳寶倉那王八蛋一頓你生氣,現(xiàn)在是那娘們先罵的我!許諾,就算是我是想當狗,也就只能當你的狗,至于你們家的親戚,我也犯不著忍著!”
許諾越聽越生氣,感情他那愛猜忌的毛病還是沒改啊!她不就跟吳小莉說了幾句話嗎?就惹出來他這么多牢騷!
許諾不由得抬頭,冷聲道:“是我讓你鞍前馬后了?不愿意忍著你可以不忍啊!咱們倆說白了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那么兩個人,潘肖你真沒必要這樣了,你這尊大佛我也使喚不起,我這雙腿,瘸了癱了的我都沒說過怨你吧,是自己要留下照顧我,現(xiàn)在你還跟我說這些,潘肖你覺得你這樣夠爺們嗎?”
“我不夠爺們?!”潘肖吵得雙眸漲紅,一張俊臉也是黑了白,白了青的,最后撂下狠話:“好好好,是我不夠爺們,是我他媽的犯賤!我以后不賤了成吧,你愛怎么著怎么著吧,老子不伺候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