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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衍之從未想過,他此生第一次跟異性親密接觸,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并且這個異性還是個看起來僅有八|九歲大的小女孩兒,而他竟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魏衍之再一次認識到,自己的變|態程度。有那么一瞬,他不禁會想,老頭子知道這個情況后的反應,是覺得欣慰,還是恨不得剁了他?
魏衍之在第一次給唐箏喂食結束后,聽到有窸窸窣窣的聲響從遠處傳來,他略一思索,便取下了蓮花燈,又拿上了那把看起來便不是凡品的長劍,前往聲音傳來的方向。
結果,事實再一次向魏衍之展示了唐箏的遠見。
從他們所在地方走出去,是一條狹窄的通道,曲折縈回,兩邊皆是巖壁。走了大約幾十米的路程之后,漸現出開闊的趨勢,一道不規則的裂口,隔開了兩個區域。借著昏暗的燭光,魏衍之看見地上擺滿了大小形狀各異的機關,堵住了去路,而裂口的那一邊,堆積著什么東西,幾乎快要將裂口堵住。魏衍之在那兒站了有一會兒的時間,在聽到熟悉的嘶吼聲之后,終于可以確定,裂口那邊堆積著的東西,是死去的喪尸或者是變異獸。
對于這兩樣東西的存在,他很快便接受了。雖然它們曾經是人,是有血有肉的生物,但被病毒侵蝕之后,卻變成了跟人類完全不一樣的生物。人類受傷了會流血,會感覺到痛,傷勢太重時若得不到及時的救治處理,就會死去。喪尸和變異獸也會流血,但他們不會痛,無論受多重的傷,只要神經中樞不曾被破壞,就不會徹底死去。進食的本能驅使著他們去尋找活著的生物。不死,不休。
因地震而產生的裂縫,不可能只有他們兩人掉了下來,行動遲緩的喪尸以及恰好處于裂縫處的變異獸,也一同掉了下來。之后的時間,也可能會有喪尸因為追逐食物,而掉入裂縫之中。在這樣大的基數之上,產生幾個不曾摔成碎渣的“幸運兒”,是很正常的事,而這些“幸運兒”在種種巧合之下,找到了這個地方,也是很正常的事。
魏衍之在那兒站了有一會兒的時間,期間有兩個喪尸越過同類堆積的尸體企圖爬進來,其中一只才堪堪越過那道裂口,便被鋪了一地的機關弄死了,而另一只竟然幸運的爬過了機關,代價是兩條腿一手外帶胸腔整個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那只喪尸緊靠著一只手,頑強的朝著魏衍之爬過來,染血的手幾乎觸及到魏衍之的腳。
但它的幸運僅此而已了。魏衍之不緊不慢的退了兩步,找了一個巖石縫隙將蓮花燈插好,而后兩手握緊長劍,對準喪尸的腦袋,狠狠的插了下去。
長劍的鋒利程度再次刷新了魏衍之的認知。眾所周知人類的顱骨十分之堅硬,很難被破壞,可他手中的長劍,卻輕易的穿透了喪尸的頭顱,甚至破開了腳下的溶巖地面,劍身扎進去寸許。
喪尸徹底不動了。魏衍之拔出了長劍,甚至不曾沾染上半點血肉,流光溢彩一如初見。讓他不禁想起了武俠小說之中一出現變會引得整個武林動蕩,掀起血雨腥風的神兵利器。
發現這一點之后,魏衍之在地下的日常,變成了——吃飯,喂唐箏吃飯,抱著唐箏睡覺,以及打喪尸。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唐箏清醒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羞恥度與變|態程度齊爆表,魏公子,不要大意的上吧(o^^)oo(^^o)
那把劍的名字不用我說了吧,狐裘自然就是背部掛件情人枕【媽蛋名字超好聽,但是炒雞貴買不起(。gt﹏lt。)
以及,魏公子就是在想弄死唐箏,但是迫于現實不能殺以及舍不得殺這樣的雙重折磨下,踏上了變|態(黑化)之路,給小阿箏點蠟燭o(*≧▽≦)ツ
【本章補完了,多出來的幾百字算是給之前誤訂的小伙伴的補償,在此感謝所有支持我的小伙伴,再重點感謝至今依舊愛著我的小伙伴,挨個親親o(* ̄3 ̄)o 】
首次嘗試小劇場:
時間是在剛離開地下溶洞的時候。
唐阿箏跟魏公子暫時停下來休整的時候,來了一個隊伍在他們旁邊停下,其中有一個看起來很和善實際上也很和善的妹紙。
妹紙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自告奮勇的要幫唐阿箏梳妝打扮,唐阿箏也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十分順從的讓妹紙“折騰”自己。
于是兩人攜手,在魏衍之一臉莫測的表情以及妹紙隊友防備的注視中,邁入了被改裝的大巴車中。
半個小時之后,妹紙牽著嶄新的唐阿箏粗線,可謂是閃瞎了一干人的x眼,其中包括魏公子。
柔順黑亮的被分成兩束,用珍珠白的蕾絲邊蝴蝶結頭發扎成雙馬尾,垂在臉側,蓬松的淺粉色公主裙,同色系帶蝴蝶結的圓頭小皮鞋,整個人仿佛童話故事里的小公主,精致軟萌得不行。
小伙伴們都看呆了去。
很快妹紙一行人先離開了。
魏公子立馬放柔了表情將唐箏哄了過去,舉例12345條以說明她穿著這一身十分的不好看以及不合適,唐阿箏不疑有他,聽話的讓他把頭發解開了,衣服也換回了之前那一身破爛。
從那開始,魏公子在沒人的時候,總會將唐阿箏哄到身邊,折騰頭發折騰穿著。于是唐阿箏的穿著打扮就此被魏公子承包了。
作者問:所以魏公子,你到底是在養女兒,還是在養媳婦?
——end——
爛渣作者表示,賣萌技能沒點上,好心塞qaq
然后,弱弱的求個作收我的專欄→
包養會掉落更新哦o(*////▽////*)q
☆、第46章
唐箏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待了差不多快十天的樣子。
這天一早,魏衍之醒來后簡單的解決了個人衛生,吃過早餐之后,便將唐箏從狐裘里扒出來,喂完水后再喂飯,最后低下頭去,與她額頭相抵,確定她的高燒基本退了之后,想來過不了多久就該醒來了,他暗自松了一口氣。
沒辦法,他們兩人在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待了這么久,水源還好說,溶巖上浸下的水滴沒日沒夜的滴著,完全不用擔心,但是唐箏之前留下的食物卻是即將告罄。唐箏昏迷之前選擇的棲身地雖然足夠安全,但也限制了魏衍之的行動,先不說這易守難攻的地形,就是那一地的機關,就是一道邁步過去的坎,更何況前赴后繼的喪尸變異獸不斷堆積的尸體,幾乎將唯一的出路堵住。
喂食完畢,魏衍之用狐裘將唐箏裹好,將她放回地上躺好,便又提著長劍去往溶洞出口那邊,檢查一下有沒有漏網的喪尸。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原本還昏迷著的小女孩兒不知何時醒了,半擁著狐裘坐了起來,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醒了,”魏衍之提著蓮花燈走到她身邊,順手將燈插|進巖石縫隙里,蹲下|身去,習慣性地湊過頭去碰了碰她的額頭,“嗯,溫度降下來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唐箏也是剛醒來,一時還有些不在狀況,冷不防魏衍之忽然靠她這么近,條件反射地抬手襲去,但因為昏迷了一個多周的時間,期間僅靠水果跟清水以及少量的壓縮食物以維持生存,這會兒正虛弱著呢,動作比不得之前的迅捷有力,速度變得緩慢不說,還軟綿綿的,打在魏衍之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似的。
唐箏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魏衍之,身上貼著戰五渣、完全造不成威脅等標簽的人。她微微仰起頭,眨巴著眼睛看向魏衍之,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在這個看臉的世界,拜精致無比的五官所致,唐箏隨便一個下意識的動作,都會給人一種天然萌的感覺。魏衍之瞇了瞇眼,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道:“你生病了,昏迷了十來天,這會兒才醒來。”
他的話才說完,便感覺到唐箏整個人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雖然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方才的那個樣子,但是魏衍之可以察覺得到她情緒的變化,從迷茫到悲傷。
魏衍之很想知道唐箏在想什么,但是不隨便過問別人的傷心事,這是基本的禮貌。他希望,他的小女孩兒有一天會愿意主動告訴他。不過,這個時間最好不要太久,不然他就得采取相應的措施了,因為對于這種事,他本就沒有多少耐心,更何況還是在目前這種情況下。
替身。
這個詞對他來說,實在是太諷刺了。
這時,意外再次發生。
同幾天前的情況一樣,他眼前的畫面毫無預兆地瞬間支離破碎,而后緩慢的重新拼湊起來,形成一幅全新的,同時也是陌生的畫面。
這次不再是明月皎皎的夜里,沒有立于峭壁之上的樓閣建筑,時間變成了暮色初降,場景也轉換到了一片花海之中,不知名的花朵靜靜綻放,姹紫嫣紅,美輪美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