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豬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之洲跟在她身后,上來拍拍她的屁股:“起來洗澡,洗好后我有話對你說。”
沈熹開始耍賴,聲音含糊地仿佛就要睡過去:“嗚嗚嗚……我要睡覺!”
何之洲絲毫不動容,一副晚上要跟她開座談會的陣勢。沒有辦法,沈熹嘟著嘴到衛生間洗澡,洗好之后穿上米白色睡衣鉆進被子里,一氣呵成。
何之洲也去洗了一個澡,水聲嘩啦,床上的沈熹已經沒什么睡意了。他躺到她旁邊時,沈熹睜著一雙水亮的眸子看他。
那么一雙眼睛,水潤可愛清新,仿佛是春天雨水洗過的星空。
何之洲臉色緩和下來,酒店橘黃色床頭燈光下,清冷的臉有了那么一絲溫柔的錯覺。沈熹抱上何之洲的腰,安靜地貼在何之洲的胸膛。
她想,何之洲的心跳聲都是那么好聽。
“何大哥,我真的很想你。”沈熹說。
“那這個月怎么放鴿子不來波士頓?”何之洲淡淡反問。
好吧,該算的賬還是逃不了。
沈熹抓著何之洲白色背心,解釋說:“我為了拍戲。”
何之洲“嗯”了一聲,表示他相信這個理由。過了一會他再次開口,口吻嚴肅認真:“沈熹,還記得我們剛異地戀時候弄的約法三章嗎?”
“記得……”沈熹像貓兒一樣窩在何之洲懷里,說出其中一條:“彼此信任,不準欺騙,除非打算……分手。”
嗚嗚……說完沈熹更加用力地抱著何之洲,她不要分手。
何之洲摸摸她的頭:“那你做到了嗎?”
沈熹:“……對不起。”
一聲對不起,就算天大的錯誤也變成無可奈何的妥協。可是——何之洲望著自己懷里的女人,是不是因為每次她犯錯誤只要賣乖求饒就可以輕易過去,所以她才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里,不知道什么錯誤是不能去犯的。
過度的縱容總是會出事。
如果真的存在如果。如果有一天她也不樂意道歉了,有一天他不再原諒她了。他和她還能走下去嗎?
何之洲神色復雜。
沈熹心里忐忑,然后她說了很多話,不過何之洲依舊沒有要原諒的樣子。她看著何之洲,何之洲也看她。
“何大哥,我要怎么做你才不生氣?”她問他。
何之洲撥開沈熹,想到今天有點晚她也累了,關了床頭燈說:“睡吧,明天再說。”
明天還要說啊,今晚不能徹底翻篇嗎?沈熹再次抱上何之洲,輕輕軟軟地說出她的六字真言:“何大哥,我愛你。”
呵。又是這招……不過沒用了!男人“絕情”起來是真絕情,尤其是何之洲這種“郎心似鐵”的男人。何之洲再次撥開沈熹,并回了她一句:“睡!不用你愛了。”
啊啊啊啊啊啊!連萬能的“我愛你”都救不了她了,她這個女朋友當得還有什么意思!沈熹踢了一下床,然后有脾氣地睡到床沿邊,她也不要理他了。只是過了幾分鐘。她還是想最后爭取一下,她再次蹭到何之洲背后,雙手和雙腳像章魚一樣圈住何之洲,并說:“何之洲,我想給你生猴子。”
☆、第六章
——何之洲,我想給你生猴子。
——生生生生生生!
話音未落,沈熹已經被何之洲桎梏。男人力氣就是大,沈熹作為突然被撲倒的小貓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凹進了何之洲的懷里。或許下面應該可以發生點什么,如果她沒有嘴賤的話,她說:“何之洲,你不生氣了吧。”
何之洲深吸一口氣,壓住身體里亂竄的火苗,直接從床上起來了。他在心里告訴不能每次都這樣,床頭吵架床尾和,如果每次都這樣,還怎么正家風了!
何之洲睨了沈熹一樣,她還在對他眨巴眨巴眼睛呢,不過不好意思,今天這招也不好用了。
何之洲下床,沈熹怨念地瞅了幾眼,鉆進被子里將自己卷到床的最左邊,做個女朋友被嫌棄成這樣子,她覺得自己也是蠻拼的……
衛生間突然亮起來的雅白燈光讓整個室內增加了一份亮度。良久,衛生間傳來抽馬桶響聲和盥洗盆洗手的聲音。何之洲再次出來,沈熹已經在怨念中入睡,睡在床沿邊邊,仿佛特意留個安全距離出來。何之洲直接長手一攬,沈熹重新滾進了他懷里。
再次醒過來,何之洲看看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6點50分。雙手一放,懷里的沈熹滾了一圈,又睡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
沈熹醒來時,發現自己還睡在床沿邊邊,心里真的開始敲鑼打鼓了。第一次何之洲生氣得這般有節操。她是不是真錯了?
沈熹其實很容易心虛,所以何之洲起床洗漱了,她還抱著被子在心虛。另一邊,何之洲已經洗漱好神清氣爽的模樣,沈熹終于從被窩里出來。
然后是四目相對,氣氛有點小尷尬。沈熹琢磨著開口:“何之洲,你還在生氣嗎?”
何之洲沒說話,只是提醒她該起床了。
好吧,那就是還生氣。沈熹憤怒地拍下了彈簧床:“太小氣了。”
某人的吐槽聲那么響,站在床對面的何之洲還是很平靜:“或許我應該現在就把你帶回去。”
“何大哥。”沈熹終于從床頭那邊爬了過來,抱上何之洲的腰認真問話:“何大哥,你讓我怎么做才不生氣呢?”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某人如果再擺姿態也不是男人了。何之洲望著沈熹低眉順耳的模樣,平緩又認真地問她:“我打算今天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這話說的真漂亮,她能拒絕么?沈熹低聲開口:“可是我還有戲沒有拍完,我簽了合同。”
“昨天我已經跟王導談好,他說今天是最后一場舞,你下午三點半就可以結束。”
沈熹:“既然這邊沒事了,我……我當然跟你回去。”
“這就對了。”何之洲表情是難以形容的溫柔,“那三點半我在酒店等你,不能再找借口,如果你還不樂意走,我明天就飛回波士頓。”
沈熹瞅著何之洲:“如果我跟你回s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