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斷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暄根本沒有退太遠,就站在窗簾外面,林春陽這冒失的行為讓她撞在了傅暄的懷里。
林春陽嚇了一大跳,而且被撞得鼻子發酸,傅暄倒沒嚇到,只是有些意外,他怕林春陽摔到,伸手一把摟住了她。
兩人隨即都有些尷尬,林春陽從傅暄懷里避開后,發現外面湖風很大,而且水汽大,地面因是瓷磚沾染了水汽非常濕滑。
從陽臺上往外看,是蕩漾著水波的湖面,遠處湖的另一岸是亮著燈光的一棟棟房屋。下弦月才剛從東邊天空升上來,映在湖中,自有一種遼闊寧靜又圣潔的美感。
傅暄道:“如果張君君是從四樓落水,那么,我剛才講的就是最可能的一種情形。”
陽臺上實在太冷了,傅暄趕緊拉了林春陽回到房間里,又將陽臺門關上了。
傅暄說:“這個房間里的所有門和燈雖然都有單獨的開關,但也都可以通過這個控制面板控制。趙少晨沒想到張君君居然從陽臺落水了,他應該去陽臺上看過,但當時煙花綻放,外面非常明亮,他肯定害怕,就會再次退回房間,他肯定非常慌亂,只來得及關了陽臺門,就匆匆離開了,他回門邊穿自己的拖鞋時,肯定也發現了張君君的拖鞋,他拿了張君君的拖鞋出門,他在慌亂之中做了決定,把張君君的拖鞋,和他從張君君手腕上拉扯下的手鏈拿到了樓頂天臺上,扔在了四樓這個陽臺的上方位置。”
“趙少晨給警方講的他的不在場證明是,他當時去了四樓的衛生間,然后上了頂樓花園和其他同學一起看煙花。其他同學的確證明他在張君君落水的時間里沒有在天臺,所以證明他不可能導致張君君落水。而這也正好證明,趙少晨在張君君落水的時候,他是單獨一人,而且沒有在頂樓天臺。”
房間里很黑,傅暄開了燈,林春陽意識到傅暄給出的這個推斷幾乎可以解釋君君落水中的所有疑點。
例如,如果君君是從天臺落水,那么,她的手鏈不該落在那里,而是應該隨著她落水才對;例如,為什么君君手鏈上的珠子會掉在四樓的地毯上;例如,三樓四樓的房間有君君的指紋……
林春陽面色沉凝,問:“那趙少晨為什么要來你的這個房間?”
傅暄:“我之前也沒想明白是為什么。據我所知,趙少晨家境不錯,他父親是一家知名公司的經理和董事,他并不缺錢,他也沒有偷盜的嗜好,他應該不至于要偷我家的東西。更甚者,他因此早作準備復制了我的指紋。這讓我家所有的房間門鎖都要換成刷臉的才好了。”
林春陽皺眉道:“你家這間房里有什么文件嗎?例如要偷什么商業機密。”
傅暄:“這里面沒有商業機密。都是一些書和收藏品。”
林春陽:“那你知道他進來是要做什么了嗎?”
傅暄:“我仔細看了這間房里的物品,認為趙少晨目標明確,他第一時間就是來動了我的無人機。而從趙少晨在那天單獨相處的時間來看,他進這間房的時間很短,大約只有兩三分鐘。而這兩三分鐘時間,他還造成了張君君落水,隨即他很慌亂地離開了,所以,他根本沒來得及做他想做的事。這也說明,他感興趣的是無人機的概率很大。我想到這點,今天就把我的無人機直接給他們了。”
林春陽:“你的無人機有什么不一樣嗎?”
傅暄:“沒什么不一樣,除了里面拍到的東西。”
“剛才,你看到我安裝的針孔攝像頭拍下的東西了嗎?在陸雪的家人找來時,我無暇多顧,趙少晨背著其他同學取了我的無人機攝像機的存儲卡,又拿走了我控制無人機的平板電腦。我敢肯定,他明天會告訴我,他拿錯了,把我的平板電腦拿回去了,所以要拿來還給我。我在這些事上一向不太在意,不會介懷他錯拿了我的東西回去,我甚至送給他也無妨。他肯定是這樣想的。”
林春陽:“既然他如愿拿走了東西,你在你的平板電腦上做了什么嗎?或者那個儲存卡上?”
傅暄:“平板電腦可以指紋解鎖,但會自動記錄他所有操作然后自動發到云端上,我能看到。”
林春陽:“但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傅暄:“我之前也沒想到原因,但是既然我家湖對面的鄰居就能拍到我家的事情,那么,我的無人機在以前也可能拍到過什么讓趙少晨介意的東西。只是我以前拍的東西太多了,我還需要一點點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