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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暄給的這個說法,現在在網上逐漸取代傅暄是罪犯的那個說法了,因為這個說法更加“貼近現實”,主要是,更加有熱點和看點,而且解釋了陸雪案里很多之前解釋不通的地方。
林春陽覺得傅暄不是會去網上造謠的人,便說:“傅暄才不會去造謠。”
傅暄也趕緊應和林春陽,說:“我怎么會找人去寫這些東西,這個案子,本來就不關我什么事,我才不會花錢去干這些事呢。如果真是有人給錢讓人這么寫的,那給錢的人,也不會是我。”
符淼心情非常不好,瞪了在他面前“秀恩愛”的兩人一眼,說:“你倆這是小學生談戀愛嗎?還一唱一和的。”
林春陽頓時就窘迫了。
傅暄偷瞄了林春陽一眼,說:“你還有心情關心我和林春陽,你不在意你的前男友被扣這種拉皮條的罪名嗎?”
傅暄又說:“我們今天見了刑毅,他說還沒找到你前男友,懷疑他也出事了,你說,他會不會也是被扔進青龍湖里了?”
符淼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則非常陰沉,視線像是凝固了一樣,釘在傅暄身上。
傅暄說:“按照網上最新傳的案情,你不覺得你前男友會很危險嗎?如果他畏罪自殺了,那這件事就被坐實了。而且你前男友家境一般,無錢無勢,做這個罪犯,真是再好不過,任何一方都不會為難。”
符淼冷靜了下來,道:“你這是故意激我嗎?”
傅暄:“我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地來找你,這事到底是怎么樣的,你肯定比我清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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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暄和林春陽離開了符淼家,隨后,傅暄詢問林春陽要不要去自己家里坐坐。
林春陽有挺多話想問傅暄,便答應了。
傅暄在自己的“小房子”招待了林春陽,他忙來忙去用玻璃茶壺為林春陽煮川貝雪梨水,說吃了烤肉喝這個很適合。
林春陽也不方便在他的房子里四處溜達,便只端正地坐在他家落地沙發上,乖乖望著他忙碌的身影。
傅暄這下得到了極大成就感和滿足感。
林春陽問道:“你覺得符淼知道陸雪之死的所有事嗎?”
傅暄道:“那是符淼的房子,而且他的男友之前的確經常去那套別墅,而符淼的父親不認同符淼的性向,自然不會認同他的男友,根據調查,符淼的那個男友是個性格比較沉悶專心干活的大學生,由此可見,他的這個男友肯定不會去做圓滑的討好符淼父親的事,最多是避開,在這種情況下,符淼的男友會把自己女同學介紹給符天華的可能性近乎為零。而且,也說明一件事,符天華應該不經常去符淼在青龍湖的別墅,要是他經常去,那符淼的男友就不會總去那里了,這一點也在別墅區門衛保安那里得到了證實,他們的監控里很少有符天華的車的信息。”
林春陽點頭認可:“是這樣。”
傅暄:“那這說明網上做的那些案情分析肯定是有錯的,而且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引導輿論向這個方向發展。還引導網民罵陸雪,說她本來就是賣的。”
林春陽又微微點了點頭。
傅暄繼續道:“既然那個房子是符淼的,房子又有那么多監控攝像頭,符淼肯定可以從那些監控里看到很多信息,但警方那邊卻沒拿到監控錄像,說明符淼沒把那些錄像給警方,而且處理了那些監控信息。”
林春陽:“是啊。”
傅暄:“從我無意中拍下的視頻可以看出,陸雪當時的確是不愿意,她是被侵犯的,而且是在反抗過程中死亡。要不是這樣,趙復東也不會讓趙少晨來我家找無人機。”
“符淼即使當時沒有在現場,他肯定也能推斷出這些事,但是他卻做了旁觀者,不愿意說出真相,還幫他爸遮掩。”
林春陽問:“那符淼的那個男朋友,真的會被殺人滅口然后讓他承擔罪名嗎?”
傅暄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符淼肯定知道。”
林春陽又問:“那刑叔叔他們那邊,知道這些嗎?”
傅暄:“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林春陽對人性頗為失望,例如符淼是真的知道一切卻為了他的父親而讓男友去承擔罪名嗎?
傅暄把煮好的水倒給林春陽喝,又說道:“明天是周末,我要回青龍湖,去看看符淼的那個別墅,也許能從那里再找到一些線索,你要不要去?”
要是不是這個理由,林春陽肯定不去,不過既然是去找線索,林春陽就答應了,但她又有另外的疑問:“警察沒有封了那里嗎?”
傅暄:“房子封了,但外面還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