軾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此事與我,有關,但也可以說無關。”
沒想到公孫執這么實誠,只聽他道:“起因為我,過程非我所控,結局更與我無關。”
想來,目前公孫執愿意透露的也就這么多,而這些也正是寧音塵推測的,吉如意不滿寧音塵查這些事,其實只要寧音塵愿意,吉如意很快就會替他調查清楚。
“好吧,你想問我的是什么呢?”
寧音塵都做好準備如果他問復活陣的事該怎么回答,卻聽公孫執道:“聞人師兄也是消失在天縫里,與您的情況一樣,那他......有沒有可能也還活著,或者能被帶回來?”
看來,芮嵐拿走那張圖紙的復刻版,確實是公孫執要的。
他道:“沒可能,師兄確實已經殉道,無法回來了。”
“為什么,明明你......”
“我回答完了,如果沒有別的事,府主回去吧,明天不是還有議會嗎?”寧音塵為了控制打哈欠,眼眶里都泛起了因困意而起的氤氳水霧,他話音剛落,吉如意直接一揮手,公孫執猝不及防地憑空消失。
寧音塵:“......”這個法術,以后得學學。
吉如意控制不住即將脫手的不知,干脆再次將之封如劍匣,對寧音塵說道:“我覺得公孫執有問題,六百年前就覺得他這人心壞得很,阿塵少搭理他。”
“我不記得這個人了。”寧音塵爬到床上,頭靠在枕頭上的那一刻才感覺到了活著的美好:“要不,你給我講講這位逆盤尊者的勵志故事?”
一開始吉如意是不愿講的,但一想寧音塵知道的消息多點,才好應付,便道:“這個稱號是民間給起的,逆盤重生的意思。”
公孫執這個人有個超乎想象的毅力,幾次三番被打入低谷,別人都以為他再也爬不起來了,也能咬著一口血牙愣是登上了玄門里最高的位置。
他出身鄉野,十幾歲才被親生父親,也就是當年的歸一宗主常永春尋回。但這是傳給外人聽的事。
實際上,當年常永春害怕清譽受損,加之歸一夫人是個內心狹隘之人,自己沒生出兒子,便更容不下這對私生母子,種種原因,導致公孫執當年的情況十分凄慘。
一對凡人母子,如何能躲過第一大宗門的追殺。
等到聞人厄得知這事,怒不可遏地找去時,公孫執的母親已慘死刀下,只剩下一個瘦骨伶仃的小男孩,一直卷縮在早已腐爛的母親懷里。
被帶回歸一宗時,這孩子已經癡癡呆呆,加上聞人厄的庇佑,歸一宗才不敢明面上再下死手,可終歸暗箭難防,偌大一個歸一宗,偏偏容不下一個孩子。
最后聞人厄不得不將人帶去了神山,跟寧音塵他們一起生活。
這也是,眾人廣傳的“蛇吞象”的開端。
神山本就是一個時時刻刻在眾人關注下的地方,突然上去一個癡癡笨笨的小孩,難免不惹人關注,同樣他的來歷受到頗多議論,這小孩也就越來越自卑,成天只跟在聞人厄身后,與旁人一句話都不敢說。
待他長大有了自保能力后,終是要回本家的,聞人厄就有把他帶了回去認祖歸宗。
只是回去后的日子依然十分不好過,聞人厄總有看顧不過來的時候,況且他們本身并無血緣關系,公孫執在歸一宗連個仆役都不如,好不容易等到歸一夫人死了,加上常永春一直沒得兒子,這才慢慢被重視,站穩腳跟。
只是好景不長,聞人厄突然將公孫執踢出歸一宗。
大家都傳,那是他怕本家的宗主之位,又被不相干的人搶去。
本來困得睜不開眼,但對聞人師兄的信賴促使寧音塵說了句:“聞人師兄不是魯莽專權之人。”
“嗯。”吉如意點了點頭,說道:“據我后來調查,聞人師兄之所以將公孫執趕出宗門,是因為他一直深恨著歸一宗,忍辱多年,就為爬上高位一步步瓦解歸一宗。”
而被趕出去后,公孫執再度跌入低谷,流浪街頭乞討為生,本以為這次他怎么也爬不起來了,可之所以得到“逆盤”這個稱號,也在于他不同常人之處。
他很能忍。
攀上了天府的少府主風儀,被公孫執帶回天府,成了天府的外門弟子,在藏書閣做事,日子清閑,還能學些東西。
寧音塵輕聲道:“風儀師兄一貫仁慈心軟。”
總之,在天府,公孫執再次一步步爬了上去,以這樣一個身份,爬上不容置疑的天府府主之位。
說完,寧音塵已經睡著了,吉如意給他蓋好被子,軟乎乎的臉一下子變得異常冷厲:“我一直認為,聞人厄師兄的死有蹊蹺,公孫執極為記仇,且他能在天府走得那么順,似乎有人在背后推動,不過這些骯臟齷齪的事,阿塵都不必知道,我一定會查清楚,給師兄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