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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知墨把地點定在一家私房菜館。坐車到岔路口,易瑤看到一家母嬰用品店,咬了咬牙,帶著帽子走進去。
“請問需要什么嗎?”
她頗有些難以啟齒地說:“吸奶器?!?
“好的,請問需要手動還是電動的呢?”
她沒想到還有這等差別,有些窘迫地答:“不知道?!?
好在店員慣會察言觀色,禮貌地為她介紹道:“電動分為單雙邊兩種,價位稍高,但是使用方便,手動的無需充電,同樣便攜,而且相對便宜些?!?
“您看需要哪種呢?”
易瑤對此一竅不通,這她如何能懂?
“...我需要盡快使用,要買哪款?”
店員微笑道:“您可以直接購買手動款,本店產品都經過專門消毒,可以直接使用的?!?
門邊又有客人進來,易瑤顧不得想太多,付款打包一氣呵成,像是被人追趕一樣很快逃離了這里。
“呼...”她撫撫胸口,小心地將東西放進包里。說起來,購買吸奶器還是林醫生給的建議呢。
走進布置精致的小樓,易瑤一踏入包廂,肩上的背包就被人提了下來。
“來,坐?!币字I她坐到靠近自己的座位上。
“身體怎么樣了?”他難得溫柔地問道。原本冷峻的線條都柔和了不少,可見他的在意。
“還好?!币赚幑郧傻攸c點頭,“醫生說沒事。”
“嗯?!彼勓裕矝]有再多問什么,只是體貼地為她端茶,連水溫都試過了溫度才遞給她。
“哥,不用這樣的。”易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易知墨看著她沒幾把肉的小臉,深感自己多年的疏忽:妹妹還是長得太瘦。
思及此,他把菜單拿給她:“想吃什么就點上,多吃一點也沒事?!?
“哦?!币赚幪_跟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了。
也不知道易知墨對她的體重是有什么偏見,每次回來一起待著,都是明里暗里勸她吃多點。她又甜蜜又無奈地皺皺鼻子,感嘆道:攤上這么個哥哥,她沒變成個胖墩可真是可喜可賀了。
她埋頭看菜單的時候,包廂門被打開了。
“來啦?”易知墨抬頭,招呼了一聲。
“怎么有閑情逸致,叫我們幾個出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易瑤很是詫異地抬頭。
居然真的是林畢源。
只見從門口走進來兩個身量很高的男人,一個聲線溫潤、氣質冷冽,另一個面孔陌生,濃眉高鼻,頗有些混血氣質。兩人一齊走進來,若不是那清一色的寸頭和過于簡單的穿著,簡直能與時尚男模媲美了。
易知墨站起來,上前和兄弟心照不宣地拍拍肩。
“明天出任務,聚一下。”
叁個大男人坐下來,卻顯得唯一的女性易瑤有些格格不入。
“哥?”她有些求助地看向易知墨。
易知墨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頗有些炫耀地向好友介紹道:“這是我親妹,易瑤,瑤瑤。”
“瑤瑤,這是林畢源、霍元。都是我之前一個隊的戰友?!?
“那...我該叫?”她斟酌著稱呼。
“都叫一聲哥就行。”林畢源不禁替她解圍。
“好!”她乖乖地點頭,“林哥、霍哥。”
對面的兩個男人看著她眉眼彎彎的笑顏,一瞬間軟到了心底。
飯席間,易知墨和幾人打趣,然后不經意地提到:“我這次去得有些長,你們幫忙照顧一下她?!?
“行。”霍元首先答應了下來。
“有事,來軍醫那找我就是了?!绷之呍磩t是直接和易瑤說。
易知墨放心下來,點點頭。霍元最重義氣,林畢源則是謹慎精明。他不在這些日子,將妹妹托付給他們便最是放心了。
“那、你要去多久啊?”易瑤悄悄問他。
易知墨低頭:“少則半年,多則一年?!?
“這么久?”易瑤皺眉。易知墨現在還沒到畢業,出任務也都是周邊,因此兄妹每月里,或是視頻或是短暫放風,總還是有機會見面的。
可這樣長達半年的任務是從來沒有過的。任務期間不允許通訊,算算時間,等到她高考結束了他也許都未必回來。
她的失落顯而易見,易知墨有些無奈地點點她:“我不在這段時間,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好...”她低頭狠狠地咬了幾口豬蹄,一直吃到肚子渾圓。
吃飽了飯,奶又漲了。
幾個男人靠在沙發上聊天,易瑤環胸,有些不耐地蹭蹭,一下又一下,自以為很隱蔽。
糟糕,好像又浸濕了。沒多久,她感覺胸前粘得難受,默默起身去洗手間。
這里的包廂是自帶洗手間的,只不過離裝潢精致的餐廳隔了個拐角。
林畢源大概知道易瑤離開的原因。等她離席后,他也借口抽煙,走去了那邊。
“唔...怎么回事?”易瑤自己鎖在衛生間里,還在和吸奶器作斗爭。
她實在對它很生疏,幾次動作都不得其法。
胸前明明那么脹那么疼,怎么就無法用它來通奶水呢?
她本來泄氣地打開門出來,恰好看到林畢源,眼睛一亮。
“林、哥”她下意識又要叫醫生,“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幫什么?”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
“就、就是...”她支支吾吾,手拉住他的衣角請求道:“先進來吧?!?
林畢源上前一步,低聲問:“又脹了?”他沒有明說,易瑤已經點頭。
“對、對。”
咔噠。門輕輕被關上。不算狹窄的洗手間此時卻仿佛沒有落腳之地。
他太高了。易瑤感覺到密閉空間里屬于男性的清新氣息拂面而來,咬了咬唇,忍住自己心理上不自覺的暈眩。
他好像剛洗過澡,好好聞。
而林畢源只覺得甜絲絲的奶香味縈繞在鼻尖,腦海里條件反射地浮現出易瑤坦露胸乳的淫景。
渴。欲望化作喉間的干涸,又讓他抓心撓肺般地癢。
他捏了一下指節,又問:“怎么了,需要我幫你什么?”
“嗯?!币赚廃c頭。也許是先前問診產生的信任感,她少了一些羞澀,低聲說道:“漲奶,可是不懂用吸奶器,你能不能教教我?”
“真的好難受啊。”她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