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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的寒天拍攝屬實磨人,后面就會跳轉到其他場景,不會太艱辛,這自然是好事,但在晏千聽來,后面的話是關鍵,女主獨美的話,那就沒有周岸什么事了。
這算是今天來說相當不錯的消息。
“所以。”云月小臉認真,“二哥暫時就不要管我們的進程,我們都想要早點結束的。”
“行了。”他說,“我不管,你自己注意。”
早早拍完早早讓周岸沒戲拍,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劇組進程拖得緩慢,意味著他們對戲的時間也很長,所以這回他答應得很爽快。
云月眼角漾著笑,“謝謝二哥了。”
“又是口頭謝?”
“口頭謝不行嗎……”
他只是似笑看她,意思顯而易見,這當然不行了,怎么著也得拿出點誠意來謝他的妥協。
同男人深邃目光對上,云月晶瑩眼眸泛著亮,她眼眸生得圓潤,眼角也不似狐貍般太過于細長,卻勾得人過目難忘,惹火上身。
注視許久,她跪在被褥上的雙膝慢慢地挪到男人的跟前,是和站在床側的他平等高的姿態,然后緩緩伸出兩條細白的胳膊,環住男人的脖子。
柔軟的長發披散,細小發根撓到男人的面龐和敏感的喉結處,以至于人不由自主喉間干啞。
看他眼眸情緒翻滾,云月這才低下頭,紅唇在男人的唇上印下去,像是蓋章似的,時間不長不短,末了,眼角溢流出狡黠,“二哥,這個口頭謝真的不行嗎……”
“……”
天生美人骨,一顰一笑皆是風情,撩而不自知的美麗神態在朦朧夜晚更加地勾人入魂。
這小丫頭——
簡直,要命。
男人分明的喉結滾動兩圈,下一秒,長臂攬過她的腰身將人撈得更近一些更貼著,薄薄衣料擋不住彼此比以往跳動加快的心跳聲,溫熱的氣息交織糾纏在暖光之下,雙方都在互相的焦距之中。
有這么一刻,空間和時間失去所有的概念,只剩下他們兩個,彼此唯一。
世人困于俗事之間,而他困于她。
安靜的房間里,女孩如江南細語般的嗓音絲絲入耳:“老公。”
“嗯。”
晏千給予回應。
短暫的呼吸停頓后,他握著她腰身的長指不可避免地用力,同時輾轉于上側,像是要恨不得將纖弱的女孩揉入骨髓身體里一般。
不知不覺,云月的眉間輕輕蹙起,呼吸不由得加重,到最后倒吸一口涼氣。
察覺到細節的男人微頓,“怎么了?”
“沒什么。”
她語氣聽著不太對,過于虛弱了,晏千似乎想到什么,指尖撩起她的睡衣,燈光之下,是一片淺淡的淤青。
男人語氣瞬間繃緊:“怎么回事?”
云月心一虛,松開他,慢慢地坐下來,一系列動作的時間,依然不夠她思考出一個合適的理由,磨蹭回答:“沒注意,不小心碰到了。”
她皮膚嬌嫩,捏一下碰一下就很容易留下痕跡,以前抽血的時候胳膊上綁著的皮筋都能勒出好幾天下不去的痕跡,他見到的她往往是瘦小虛弱的狀態,為了避人眼目,到夏天她也沒能脫去長袖。
現在這么久歲月過去,傷口不再,痕跡也基本褪去很多,體質倒是半點沒變。
看她眼神躲閃的模樣,晏千沒有猶豫,衣角再度向上撩卷。
“二哥!”云月驚呼出聲。
她睡覺只穿睡衣,這一聊幾乎是露出了一半,然而男人關注點顯然并不在這方面,直直地看著別處的淤青。
劍心是個仙俠劇,打斗場景必不可缺,演員們身上多多少少帶著點傷。
不止是她,其他人也這樣。
云月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只是面對他的質問時有些心虛。
頭頂上方是男人沉聲發問:“什么時候留下的?”
“前,前幾天。”
“不和我說?”
“小傷。”
他擰眉。
她越發心虛,“真的是小傷,那天拍的動作戲比較困難,阮挽挽和周岸也受傷了。”
她的意思是大家一視同仁。
在晏千聽來,她就是想和周岸一起受傷的意思。
終歸是沒給什么好臉色,他把她睡衣放下后一句話都沒有留下,走的時候因為房間過于安靜,連合門聲都讓云月感覺比平時大很多。
她不由得嘆息。
本來自己都快色一誘成功了,突然被他看見她腰上的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