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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壺不開提哪壺!
云月瞠目,立刻接過牙刷,往嘴里一塞。
盥洗臺的鏡面很大,足夠兩個人洗漱,她刷牙的功夫,男人便在旁邊望著,今天天氣好,她的每根頭發(fā)絲都無比可愛。
洗漱過后,云月的理智才恢復(fù)回來,指尖不安地理著頭發(fā),視線時不時落在男人身上,在他回看過來時,小臉忍不住透紅,又默默避開目光的沉淀。
晏千問:“不舒服嗎?”
她咬唇,“不是……”
只是有點(diǎn)不自在,不知道怎么面對他才好。
確實是喝醉酒昏頭才做那樣的事兒,不然給她十個膽子也只敢把色-誘兩個字放腦子里想想而已,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那么一瞬將,想和他拋棄世間所有,共度沉淪。
他是她醉酒時的放縱,清醒后的不安,是心亂的起點(diǎn)。
“真沒事?”晏千眼底浮出情緒,“還疼嗎?能走路嗎?”
云月一下子就被問得更加無措起來,能問疼不疼的地兒好像很輕而易舉就能想到,而她昨天更是用細(xì)長指尖掐著他的腰腹一邊推搡一邊喊疼。
導(dǎo)致人時退時進(jìn),剛開始鬧得不太愉快,后續(xù)才逐漸轉(zhuǎn)好,但她實在脆弱,禁不住折騰,忍耐力和體力都差,最后連路都走不好,還是被他抱著脫離浴池。
良久沒有得到她的回應(yīng),晏千作勢去拉她,“我看一下。”
“!!!”她頓時驚慌失措,連連后退,“不行,我沒事,我好得很,別說走路,沒準(zhǔn)我現(xiàn)在還能跳個舞。”
他神色復(fù)雜玩味,似乎想說,噢,那你跳吧。
但又不忍心拆穿她的謊話,迫使她為難,只讓她收拾收拾,準(zhǔn)備去用早餐。
自助式早餐廳,他們過去后,作為老板的吳圳就樂顛顛地迎面而來,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小眼神隨意一打量就猜得到大概,招呼他們坐下,又建議說這邊的哪些菜點(diǎn)是時令新鮮,口味極佳,閉眼拿就是。
見云月安靜坐著,吳圳一邊帶晏千去取餐,一邊跟在后頭吆喝:“二哥二哥。”
追到人后,他擠眉弄眼:“你事情辦得怎么樣啊?”
晏千沒做任何的理睬,手里的空盤子往他頭上一扣,“別問。”
他力道不小,吳圳怕盤子跌落,下意識抬手去接,同時另一只手捂著升生疼的腦門,失落的同時又有些理解。
圈子里的男性們熱衷于同所謂的好哥們好兄弟描述床笫之事,并且可以肆無忌憚洋洋得意地說出來,尤其是那些搞過多少雛鳥的,個個都當(dāng)成榮幸的事兒,對女孩子毫無保密可言。
吳圳以前也愛說,現(xiàn)在可能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就不怎么愛提,他家二哥則半點(diǎn)都沒有要提的想法,甚至呈現(xiàn)出厭惡別人打聽的狀態(tài)。
為保小命,他還是不要打聽的好。
……
進(jìn)組以來第一天,云月遲到了,給大家表示歉意后,和往常一樣進(jìn)入狀態(tài)。
她不想拖進(jìn)程,饒是身子多少有點(diǎn)不適,還是過來了,晏千說的什么休息之類的話,她就當(dāng)沒聽見。
雙腿,走起路來確實有些不適,她忍忍就好,沒什么大不了的。
上午至下午的時間,她都在忙,沒有看手機(jī),休憩的時候才看一眼,發(fā)現(xiàn)好多條信息。
除了老趙發(fā)來的,竟然還有晏千的。
【怎么不接電話?】
【記得吃午飯。】
【晚上幾點(diǎn)接你?】
【睡過后就不理人了嗎。】
最后一條看得她忍不住笑出來,笑完后發(fā)覺這里是公共場合,下意識捂著嘴。
通話欄果然有幾個未接電話,她沒能接的話,他估計就打給章導(dǎo)了,得知她無事后就留了幾條短信,內(nèi)容簡短且平常,但看得人好像有一種戀愛的感覺。
云月想了想,回一句:【你不是不當(dāng)人嗎?】
過一會兒,她收到他那邊的回應(yīng):【那是晚上。】
白天,還是要做人的。
又有幾條信息跳出來,是老趙那邊的,問的還是關(guān)于她代言的事情。
——小祖宗啊,別告訴我你還沒有和二公子提。
——再等下去,我閨女都要嫁人了。
這事兒吧,云月不知道怎么說,昨天晚上她自行決定那不是色-誘,那只是單純地履行夫妻義務(wù)罷了,沒有任何的目的性,所以老趙提的這事,往后再看。
休息時間不長,信息沒回完她便又去忙了,直到傍晚收工。
云月本來打算自己坐車回去的,但是晏千說要來接她去一個地方吃飯,聽他那邊口氣似乎是有事,所以她答應(yīng)下來。
影視城這邊依然又冰又涼,但人挨人地多,尤其是收工后,有時候還有沒工作證靠關(guān)系的粉絲進(jìn)來,只為見一見那偶像。
這天粉絲特別多,再一看,原來是慕青椋過來了。
西邊殘陽泛起橘色日光,被染紅的云朵慢悠悠飄在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