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小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愧是左相家的閨女。
陸明嶸喉頭動了兩下,裝作不知道:“怎么今日世子妃歇息地這般早,想來是去榮國公府賀壽累著了。”一向不善言辭的他,自言自語地說著這話給后面尾隨的兩名心腹聽,仿佛這般一說便緩解了被妻子閉門謝客的尷尬了似的。
堂堂攝政王府的世子,竟被一個(gè)女人晾在門外,說出去都沒人信。
到了院子門前,孟青上前敲了半天門,預(yù)料之中的無一人搭理。
“咚咚咚”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大房顯得格外響亮。
甄氏站在二樓走廊紅柱后,冷著一張臉望向院門外一襲月光袍的丈夫,靜靜看著沐浴在月光下,仿若天宮仙子的丈夫。
沒想到,兩柱香過去了,陸明嶸居然還死賴在院門口不走。
“我倒要看看你能堅(jiān).挺到何時(shí)……”心里生著悶氣,眼睛卻不由自主瞅向丈夫好面孔的甄氏,為自己偷看他的眼神找了個(gè)借口。
當(dāng)年若不是陸明嶸生得比一般少年俊朗些,她才不會看上他呢。
怪只怪當(dāng)年少女的她,看人只看臉。
也虧得陸明嶸生得一張好皮囊,要不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她的他,她打死都不會躲在這兒偷看他了,早早就死了心不要他了,讓他跟他的好丫鬟過日子去。
“悶葫蘆。”甄氏不解氣地罵道。
跟在一旁的海棠抿著嘴直樂,就她家這姑娘的脾氣,也虧得嫁給了世子爺這般的悶葫蘆,若是稍微嫁個(gè)口齒伶俐些的,兩人非得從早干到晚不可。
海棠也抬眼瞧了一眼世子爺,突然神色微變道:“呀,不好,世子爺仿佛咳嗽了呢,站在那風(fēng)口處也怪可憐的……”海棠是個(gè)明事理的丫鬟,知道這般折磨世子,若是傳到王妃耳中怕是不好,故意帶了和事佬的語調(diào),側(cè)頭看向甄氏,“世子妃……”
甄氏何嘗不知道海棠在為他求情,故意佯裝不知,冷“哼”一聲徑自回房睡了。
海棠松了一口氣,這般模樣,便是允了。
卻說站在微涼夜風(fēng)里的陸明嶸,估摸著差不多站了三炷香的功夫了,故意假裝受涼連續(xù)咳了好幾聲。
往日惹了妻子,這招最好使。
罰站了,給了妻子面子。只罰站了三炷香的功夫,日后傳出去他也可以撒謊說是“夜游春景,貪看月色,一不小心愣住了”。
而這罰站的點(diǎn)睛之筆,就在于這幾聲垂首咳嗽了。
妻子心疼他嘛。
果然,沒咳幾下,就見海棠提了燈籠前來開門,“世子爺。”
陸明嶸點(diǎn)點(diǎn)頭,輕咳著進(jìn)了甄氏的房。只見房里漆黑一片,除了海棠手里提著的燈籠,一點(diǎn)燭光也無。
陸明嶸擺擺手,示意海棠與紫茉他們一塊守在外室的房門外,房里發(fā)生的事兒,他可不想讓他們幾個(gè)聽到聲響。
甄氏側(cè)躺在床榻的被窩里裝睡,兩只耳朵卻立起來,仔細(xì)偷聽著陸明嶸在做什么。窸窸窣窣的聲音,仿佛走到了桌案旁點(diǎn)起了火折子,不多時(shí)滿室旖.旎燭光搖曳到了床帳里,浪漫又曖昧。
時(shí)不時(shí)還伴有輕微的咳嗽聲,仿佛真著涼了似的。
呸,每次做錯(cuò)事,就會這一招。
甄氏閉了眼,懶得理他,愛咳,就咳個(gè)一宿好了。
卻說陸明嶸直直盯著甄氏玲瓏曲致的側(cè)影,他都咳了老久了,怎么她還不來關(guān)懷他?
陸明嶸到底是個(gè)男人,臉皮比甄氏厚些,也實(shí)在沒覺得今日自己做錯(cuò)了什么。見她裝睡不搭理他,干脆徑直脫靴鉆入被窩中,輕輕道了聲:“這么早就睡著了,白日肯定累著了,我給娘子揉捏揉捏……”
探身低頭,盯著甄氏不肯睜開的眼眸,一手就不安分地在甄氏柔軟的身體上揉捏起來……一股女兒清香撲鼻而來,揉得越發(fā)起勁了……唇也覆了上去,看著她睫毛輕顫。
他這般厚皮臉,再也裝不下去的甄氏,猛地睜開眼,扭過身子就去推他:“你別碰我……我是壞人,虐待了你的好桃紅,你不幫她出氣,還來黏我做什么……”說著說著,越說越氣,對著丈夫一頓死掐。
陸明嶸啥話也不說,任由甄氏掐他,反正她力氣有限,掐不動了,就不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