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小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夜去哪了?”錦心從未這樣審問過薛陌,難得叉腰要當一回悍婦。
嚇得薛陌一腳剛跨入門里,另一只腳都不敢挪進來了:“薛夫人,你這是在皇宮里宿了一夜,就成了母夜叉了么?”這話說得跟在后頭的清風(fēng)忍不住憋笑起來。
母夜叉?
她明明很可愛,是個明艷動人的小郡主。從小就喜歡獲得薛陌贊美的錦心,好不容易叉起來的雙手忙不迭地放了下去。
可這么放下去,就沒有氣勢了。
她的馴夫才剛剛開始呢。
趕忙又將雙手叉在腰間,瞪了薛陌一眼:“快說,昨夜去哪了?”
卻不想,薛陌已是被錦心叉起、放下、又叉起的動作給逗樂了,走上前去,調(diào).戲兩把錦心叉在腰間的手,道:“昨夜想你想得雙腿無力走路,宿在了未迎娶你時的薛府房里。”
“你騙人。”錦心眼下才不要被薛陌調(diào).戲,雙手打著薛陌的手臂,用力將心底的不安給發(fā)泄了出來,“明明是昨夜你的好表妹病了,你留在薛府……”
剩下的話,錦心沒能說出來,她的唇被薛陌死勁兒堵上了。他不想聽她誣蔑他的話,雙手攬緊了她的小蠻腰一個勁兒往自己懷里按。他的錦心是個醋壇子,這三個月里,他領(lǐng)教了好幾次,一生氣就不讓他碰她。
雖然她懷孕了,他也碰不了她,可連抱抱都不讓,他就覺得自己太可憐了。
眼下見她又生氣了,他決定先下手為強,吻死了她再說。緊緊攬住他的小錦心,想跑都沒份。
錦心不愿被他吻,雙手極不老實地要推開他的脖子,卻被他擒住了小舌頭動彈不得,嗚嗚咽咽地亂發(fā)音,誰也聽不懂她在喊什么。直吻得錦心快憋氣憋死了,薛陌才喘著氣松開她的唇:
“錦心,你別生氣……昨夜薛哥哥替你教訓(xùn)她去了……”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錦心幽怨地看著薛陌,“要教訓(xùn)不能白天教訓(xùn)啊,非得夜晚?”
薛陌攬著錦心綿軟的小身子,湊近她小耳朵一陣低語,將昨夜如何懲罰崔真兒的事給說了一遍。
“大概,崔表妹以后不敢再纏著我了吧。”薛陌吻了吻錦心的小耳朵,在他眼里,錦心哪都迷人,就連小耳朵紅潤潤的,都分外招他心癢難耐,“錦心,太醫(yī)說三個月后胎氣就穩(wěn)固了,今日獎賞一下為夫好不好。”
這三個月,薛陌快憋壞了,日日守著小嬌妻卻不能碰,簡直太難熬。
錦心的心思卻還在崔真兒上頭,憑女人的直覺,崔真兒不會這么快就對薛陌放手。上一世能以未嫁的身份單獨住進薛陌的將軍府,孤男寡女共住一個屋檐下都不怕,可見崔真兒是個臉皮極厚的。
“啊。”錦心光顧著游神了,沒聽到薛陌噴著熱氣的話,小耳朵被他給咬了一口,“薛哥哥,疼啊。”
~
崔真兒臥房里,堂嫂鄭氏端著藥碗正給病榻上的崔真兒喂藥。
這些日子,崔真兒一直病懨懨的,中邪好了后,整個人都無精打采。
“瞧你,不過因為才學(xué)不過關(guān),被懲罰了一次而已,就灰心喪氣成這樣。”鄭氏這張嘴真真是會編,她明明知道那夜薛陌的行為是變相地拒絕崔真兒,卻依舊避重就輕,還哄崔真兒道,“才好不好,日后補上就是,勤能補拙。”
“不是的,你不知道,那夜的表哥眼神有多冷,他不喜歡我。”崔真兒惦記了表哥四年,夜夜做夢都要嫁進上將軍府,她的爹爹不爭氣,沒能給她掙來高貴的出身,那她就要嫁個高門大戶,一步登天做鳳凰。
“表哥喜不喜歡你,重要嗎?”鄭氏輕笑一下,低頭看著靠坐在木塌上的崔真兒,“你要的只是嫁給表哥,又不是要得到他的心,管他喜不喜歡你呢。”鄭氏用瓷勺攪拌了一下滾燙的藥汁,“只要嫁進了上將軍府,你就是鳳凰了。”
“他還能不養(yǎng)著你?”
這句說得崔真兒一愣。
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