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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未很傷心地道:“你也太兇了。你要我怎么辦才好。”
柳箬一想,好像自己的確很兇,只得說:“那我溫柔一點吧。”
雖然柳箬不想和楚未討論梳妝臺的事,但晚上,楚未依然給她發(fā)了一個文件夾過來,里面全是梳妝臺的圖片,都是和她家的裝修比較搭配的乳白色,楚未讓她選一個她喜歡的,她便選了一個。
在第二天,就有家具公司的人給她送了過來,而且是晚上送到,她正好在家里。
雖然柳箬覺得不必楚未這般殷勤,但她坐在這個新梳妝臺前,她還是比較高興的。
為了將它利用起來,她還把放在洗手臺架子上的不少護(hù)膚品擺在了上面,之后又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楚未,對他表示感謝。
她從讀本科開始住學(xué)校,在這十年里從沒有梳妝臺這個家具,早已經(jīng)習(xí)慣,現(xiàn)在添置了這件家具,反而覺得非常新奇。
楚未也是由衷高興,說:“你喜歡就好。平時都不知道能送你什么。”
柳箬繼承了柳媽媽的基因,真正要打扮自己,還是有些天分,學(xué)著嘗試化了幾次后,便不至于把妝化得太壞了。
她化好了淡妝,又搭配了衣服,就開車出門了,去曹巍的住處接她。
曹巍剛大學(xué)畢業(yè)不久,沒有工作,家里有安排工作讓她去做,她上了幾天班就辭職不干了,說不喜歡。
現(xiàn)在則和父母住在一起,大部分時間宅著打游戲看動漫,其他時候就約見朋友,也和她現(xiàn)在的不是男朋友的男朋友魏漣出去玩過幾次。
柳箬車開進(jìn)曹巍家所在的小區(qū),將車停在她家樓下等她,給曹巍打了電話,過了一會兒,曹巍才接聽,聲音還能惺忪迷糊:“喂?柳姐姐啊?”
柳箬說:“你不會還沒起床吧。我們約了九點鐘我來接你,你不會忘了吧。”
曹巍說:“已經(jīng)九點鐘了嗎,那我起床。你上樓來吧。”
柳箬想了想后就應(yīng)了,下車去了曹巍家,從電梯里出來,去敲了曹巍家的門,一位穿著睡衣的婦人過來開了門,對方見到柳箬,很是熱情地對她點頭,說:“小柳呀,快進(jìn)來,巍巍才剛起床呢。這丫頭,她約了你,昨晚還玩到三四點鐘。”
這位是曹巍的媽媽,柳箬第一次來曹巍家時,她還并不熱情,甚至是冷淡的,不知道曹巍之后對她說了什么,她對柳箬的態(tài)度就有了很大的改變。
柳箬面帶笑容地道:“沒事,我等等她就是了。”
曹媽媽為她倒了一杯茶,柳箬就坐在沙發(fā)上等了,曹媽媽將做spa那家店的卡拿給柳箬,說:“來,你拿著,巍巍她大大咧咧得很,一會兒又忘了拿給你。”
柳箬接過,說:“嗯,那完了我再給巍巍帶回來。”
曹媽媽說:“不用了,這是送你的,這里面有十次。她沒給你說嗎,這是我家自己開的,隨時歡迎你來。”
柳箬是知道這件事的,而且知道這一家里還有魏漣的母親錢女士的投資,因此種種,錢女士才和曹家關(guān)系這么好,且希望魏漣能夠娶曹巍。
柳箬又再次道謝,曹媽媽就說起楚未來,說:“我聽說,魏漣和你的男朋友楚未是很好的朋友,魏漣是比較相信楚未的話的,你要是可以,就幫忙多撮合撮合魏漣和巍巍。我們是希望這兩個孩子在一起的,畢竟兩家很熟嘛。而且巍巍也很喜歡魏漣。”
柳箬很自然地說道:“魏漣對巍巍不差的,不過,我覺得魏漣現(xiàn)在還太貪玩了,估計還沒有考慮過結(jié)婚的事呢。只要他肯收心,他和巍巍的事,大約就成了。”
曹媽媽當(dāng)然也知道魏漣的壞毛病,就是貪玩,而且沒有正經(jīng)事做,但是,他可以繼承他的義父高士程的產(chǎn)業(yè),那可是數(shù)十億的產(chǎn)業(yè),只要曹巍和他結(jié)婚,也就不用擔(dān)心以后了。
這些,當(dāng)然是錢女士對曹媽媽做過的保證。
曹媽媽嘆道:“是啊。不過,男人貪玩這個毛病,可不好治。靠他的兄弟們多多勸說他,估計會有些作用。所以就拜托你了,讓楚未多說說他。”
柳箬笑著說:“楚未和魏漣關(guān)系好,當(dāng)然愿意為了他好的。不過,這樣勸說他,也不一定就有作用,估計還得他自己幡然明白才行。”
曹媽媽攏了攏身上的睡衣,說:“聽說以前楚未也是比較貪玩的,現(xiàn)在就好多了。但巍巍她還小啊,我們說什么她都聽不進(jìn),她哪里知道怎么把魏漣捏在手里。”
曹媽媽和柳箬交流起御夫之道來了,柳箬坦言道:“其實我根本沒有管過楚未,我看他是因為他之前的那個女朋友,把他傷得夠嗆,現(xiàn)在就知道收斂了而已。他是吃一塹長一智。魏漣要是吃一次虧,大約也就明白了。別人說什么,都抵不住他自己吃虧明白。”
曹媽媽笑了起來,說:“對。小柳你年紀(jì)不大,倒是明白人。男人都是這么賤的。”
曹巍收拾好了自己出來,聽到她媽的話,就說:“媽,你又在說什么呢,又要罵爸爸嗎。”
曹媽媽說:“趕緊和柳箬出門了,你總是忘記自己約的時間。你爸爸呀,我現(xiàn)在是懶得罵他,管他怎么樣。你爭氣點就行。”
曹巍的頭發(fā)染成了酒紅色,身上穿著黑色的洋裝連衣裙,外面再加一件酒紅色的大衣,背著小背包,去門廳處穿洛麗塔風(fēng)格的長靴子,柳箬和曹媽媽告別,就和曹巍一起出門了。
曹巍在門廳處戴好帽子,又問柳箬:“柳姐姐,這樣好看嗎?”
柳箬點點頭,說:“挺好的。”
曹巍于是蹦跳著挽住柳箬的胳膊,說:“我們走吧。”
柳箬開車帶曹巍去了商場,兩人逛了兩個多小時,柳箬只買了一件大衣,曹巍則在日系店里買了好幾袋,兩人隨即就去吃了午飯,下午三點左右,柳箬開車去那一家spa中心。
曹巍說:“今天表姨應(yīng)該也在,我媽還讓我好好和她打招呼,邀請她到我家去吃晚飯玩牌,你晚上要不要去我家玩,我不喜歡打麻將,要是你喜歡,倒是可以去的。”
曹巍早就說過,她媽媽希望她多和魏漣的媽媽接觸,給她留個好印象。錢女士是經(jīng)常去做spa的,而且保養(yǎng)得宜。
柳箬道:“我麻將打得很差,最多看看,不然只會是散財童子。”
曹巍笑道:“楚哥哥那么有錢,你還怕輸嗎。”
柳箬說:“他還在g城出差呢,要是我輸?shù)脹]法走了,總不能打電話叫他來贖我。”
曹巍哈哈大笑,又說:“上次魏漣哥哥帶我去澳門,我也是總輸,大約輸了二十多萬,全是他給的。”
她說著,就聳了聳肩,“他對我一向很大方。”
柳箬道:“的確,他對你很不一般。剛才你媽媽還同我說,希望我讓楚未勸一勸魏漣,讓他收一收心,不要太貪玩了。但我覺得,即使楚未勸了他,要他改掉壞習(xí)慣,恐怕也會比較困難。”
本來還很高興的曹巍果真面色沉痛起來,說道:“其實,也是那些人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