丶多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賴床不起,因為一坐起來腦袋就會很痛。
可是現在她不起不行了:“起吧,好不容易有時間了,今天好好陪陪你們。”
上午在家待著玩了半天,下午的時候嚴家打來電話,讓他們過去一起吃晚飯。
可是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啊!
見面之后,嚴父肯定又要讓嚴霖想辦法,將嚴躍霖撈出來。
可嚴躍霖現在涉及到兩起命案,而且罪證也都在一步步被落下實錘,想把人撈出來,那嚴霖還要不要繼做人了?
最可氣的是,這通電話還是嚴母打來了。
有這么坑自己親兒子的嗎?
祖金翻了個白眼:“那可真是太不巧了媽,我們約好晚上和幾個合作伙伴吃飯呢,等下次有時間再去吧。”
嚴母愣了一下:“你們倆一起合作了?”
“是啊,是個很大的項目呢,所以晚上的飯局真的推不開。”
又聊了幾句之后,嚴母終于掛斷了電話。
嚴霖就坐在后面沙發上,正和祖小菲玩幼稚的拍手游戲。
見她表情陰冷的轉過身,便輕聲問道:“我媽說什么?”
“讓我們去吃鴻門宴呢!”
嚴霖望著她沉默了幾秒,接著突然就笑了:“嗯,不去。”
祖金一看他笑,自己這氣就生不下去了。
兩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宛如開黑店的黑心夫妻......
第二天祖金下班的很早,她接到消息,稱紀詩玉已經被法醫那邊檢查完,今天要下葬了。
嚴霖問要不要他一起過去,祖金道:“你在家看著菲菲吧,我覺得紀叔應該是......不想見到你的。”
雖然嚴霖和嚴躍霖沒什么感情,但到底他們是同一個父親。
紀德生現在對嚴霖肯定還是比較膈應的。
穿著黑色外套和長褲,祖金開車來到墓園,一進去就看到了紀德生和紀家那些近親們。
當她走過去,所有人都自動為她讓出了一條路。
祖金暗暗嘆了口氣,將手里的菊花放在了紀詩玉的墓碑前。
然后又從一旁的人手里接過三炷香,對著墓碑彎腰鞠了個躬,這才蹲下身插在了香爐里面。
等站起來后,她扭頭看向身旁的紀德生。
只見紀德生的臉色看上去還算平靜,只是眼睛通紅,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不讓自己在眾人面前情緒崩潰。
“紀叔。”
祖金叫了他一聲,然后想走過去攙住他。
可紀德生卻突然出聲了:“他沒來是不是?”
祖金乍一聽還沒明白他指的是誰,但立刻她就反應了過來。
“......對,他沒來。”
紀德生拍了拍她的胳膊:“這樣也好,當初雖然我很贊成你和他在一起,可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我對嚴家每一個人都厭惡至極,你不讓他來,也免得我再失了分寸。”
祖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她垂眸看著紀詩玉的墓碑,那上面的照片,是紀詩玉大學畢業時拍攝的照片。
紀詩玉頭上戴著頂學位帽,笑容燦爛而充滿熱誠。
祖金是了解她的,因為紀詩玉真的很想畢業后干出一番成就,她不是那種腦子里滿是男歡女愛小女生,也不是什么沒出息的富二代。
事實上,紀詩玉在大學里成績優異,每年都能拿到獎學金,后來畢業和同學創建過一個小公司,還拿了幾個創新大獎,然后還被學校老師邀請回去做了杰出畢業生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