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燉老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映帆跟他說過,每個人的氣質(zhì)品味不同,要配的香水也不一樣。
那個時候何瞰就想過,等自己將來有錢了,也去買屬于自己氣質(zhì)的香水,也要香香的。
下班時候走出辦公大樓的人絡(luò)繹不絕,并不會在意一旁有兩個人擁抱在一起,至多也就是多看幾眼池映帆,但是也看不到縮在他懷里何瞰的臉。
池映帆今天心情似乎很好,也就縱容著何瞰在自己懷里蹭:“突然想來你工作的地方看看,順便接你下班。”
“我開心死了,什么工作煩惱都沒了,你怎么那么好,你真的太好了。”何瞰知道自己的語言有多匱乏,但是他確實想不到其他話來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
池映帆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何瞰真的太好滿足了,無論給他什么甜頭,他都會像收到全世界最好的禮物那樣開心,并且珍惜和感激。
“工作做完了嗎。”池映帆突然嚴肅的說。
何瞰這才舍得放開池映帆,只不過還像個小孩似的拉著池映帆的手不放:“都做完啦,下班。”
兩個人拉著手一起往外走,寒風(fēng)瑟瑟,吹的路邊的枯樹沙沙作響。但是他們兩個人都不覺得冷,已經(jīng)相識多年的兩人,如同過去在高中一樣,在寒冬來臨時,互相取暖。
他們曾經(jīng)都以為,他們終將背道而馳,越走越遠,但是誰能想到,從十六歲相識,到今天已經(jīng)過去五年,他們依舊在一起。
何瞰覺得是上天眷顧他,池映帆則覺得是上天給他的最好安排。
寒風(fēng)襲來,何瞰不由得裹緊了衣服:“妖風(fēng)啊。”
“給你買的羽絨服也到了,冷就穿上吧。”池映帆把右手拎著的一個購物袋遞給何瞰。
何瞰本就不大的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挽著池映帆胳膊像樹袋熊一樣蹭了蹭,才心滿意足的說:“好。”
購物袋里是一件純白色的長款羽絨服,何瞰把拉鏈拉開,就套在了身上。很合身,都忍不住想現(xiàn)場拍個照在朋友圈炫耀了。
“這……真的太暖和了。”何瞰才套上羽絨服一會,就像置身于一個暖氣球里。“我還從沒穿過這么暖和的衣服,我現(xiàn)在好幸福啊。”
“不錯,終于不像垃圾桶了,喜歡嗎?”池映帆顯然也很滿意自己的眼光,雖然這衣服穿在杜林煜身上那就是模特款式,但是何瞰穿上也很可愛。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何瞰把兩只手插在側(cè)兜里,真的好暖啊。
“你給我買的每件禮物,我都好喜歡。真希望我現(xiàn)在能成一個億萬富翁,也給你買好多好多你喜歡的。”何瞰不由得憧憬起來。
“別做夢了,回家吧!”池映帆說。
“行,早回家早睡覺。”又有一段時日沒有親近,何瞰也想池映帆想的不行,想感受他的體溫,想被他親吻,被他這樣那樣……
兩人繼續(xù)往家走,池映帆拎起一袋像石灰漿一樣的白塑料袋子給何瞰看:“給你欣賞一下這個。”
何瞰看了半天,根本看不出這是什么,便問:“是什么呀?”
“你猜猜看。”
何瞰搖搖頭:“我猜不到。”這到底是啥,看著像一灘嘔吐物。
“冰淇淋。”
何瞰看著那袋子里裝的一團粘稠物,實在無法與冰淇淋關(guān)聯(lián)在一起:“那么冷的天你又吃冰淇淋,而且,你對它做了什么,它竟然變成這樣了。”
池映帆把袋子遞給何瞰,然后說:“我剛才自己在這邊逛了逛,然后就想著給你帶點吃的,這個冰淇淋你之前不是說想吃,但是那天胃疼沒吃,所以我去買了兩個冰淇淋,想著天冷不會那么快化了。可是冷風(fēng)一直刮,冰淇淋融化了,不斷往下滴淌,弄了我一手,我只能去問便利店的店員要了個塑料袋拎著。”
其實池映帆才不會說,他就是自己想吃,畢竟他屬于那種“大風(fēng)越狠我越浪”的人,冰淇淋就是要天冷吃才更有意思。他平時一直躲在室內(nèi)寫稿,難得出門逛街,他每個口味都想嘗一口,但是又吃不完,正好留給何瞰。
何瞰心疼極了,天那么冷,握著兩個冰淇淋更冷,然后冰淇淋還滴在了手上:“你不會扔了啊。”
池映帆卻像得了什么樂趣一樣:“要留給你吃。”
何瞰再次把那個袋子湊近眼前看:“這還能吃嗎?看著好奇怪。”
“你可以回去喝湯。”池映帆還是拎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池映帆湊近耳邊何瞰低聲說:“買了之后一直化,滴得我滿手都是,又白又黏,我一看就笑了,特別像你射得我一手都是。”
何瞰頓時紅了臉,這人怎么這樣,胡說什么呢?這還讓他怎么吃!太壞了!
“我們坐車回去還是走回去?”何瞰立刻轉(zhuǎn)移話題,何瞰不想委屈男神,他想帶男神打車回去。
“走吧,也不遠,壓馬路,然后說說話,順便去找點吃的。”池映帆其實挺喜歡跟何瞰一起壓馬路,看看這個城市的景色。
已經(jīng)到了晚上,華燈初上,整個城市車水馬龍。
他們沒有再牽手,畢竟人還是太多,兩個大男人牽著手實在不對勁,還是自然一些。他們這些年在外一直都很注意分寸,所以才能吧秘密藏這么多年。
第72章 背后撬單
兩個人吃完飯,壓馬路回到家的時候,竟然看到陳翰濤和一個男孩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游戲,兩個人還挺投入。
看到何瞰和池映帆同時回來。
陳翰濤起身打招呼:“何瞰,池映帆你們回來啦。”
“這是?”何瞰看向坐在沙發(fā)上有些羞怯的平頭男孩,一張娃娃臉倒是挺可愛。
“我男朋友。”陳翰濤毫不避諱的說。
池映帆和何瞰都有些驚訝,完全沒看出來陳翰濤竟然也跟他們一樣,平時看著一直都很直啊。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主要也是陳翰濤實在太邋遢和油膩。
“那你們繼續(xù)玩。”何瞰說完后,拉著池映帆進臥室。
洗漱完畢后,兩人就在床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