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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柔軟玉臂上,叫岑牧野看得一陣揪心。
“這也算小傷?”
岑牧野轉身就去找來藥箱,小心地替她清理著傷口。
“這是我自己拿刀劃的,比起我捅他的那刀真的不礙事。我真的沒想到,看著那么老實的一個人,竟會做出這樣不堪的事……”麓鳴兒說著說著又想起來那些可怕的畫面,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開始顫抖。同時,她也沒想到,那把方舒怡送給她當作禮物的手術刀,沒用來救人,卻用來了傷人……
岑牧野把這受驚的女孩兒又摟進懷里,沉著聲將她語焉不詳的話打斷:“好了,別再想了。也不用再同我交代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今晚發生的一切我自會查清楚。好好睡一覺,什么事兒都不會再有。”
“那四哥可以不走么?”她抬起頭含著眼淚望著他。
本想現在就去替她出了這口惡氣,但看她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哪里還敢離開半步。
“四哥不走,就在這兒陪著你,你好好睡吧……”岑牧野邊說邊上了床,一手摟著她,一手拉過被子蓋到兩個人的身上。
同床睡了那么久,今晚才是兩人最親密的一次,溫暖、踏實、安心落意。
麓鳴兒往他懷里拱了拱,閉上了眼,卻又舍不得睡下。
“四哥……”她小聲的輕喚。
“嗯……”岑牧野閉著眼應道。
“四哥前陣子為什么都不來看我?”這是她搬離這兒以后每天都想問他的問題。
岑牧野不假思索地答道:“太忙了,沒想起來。”
其實她搬走的第二天,岑牧野就想著去偷偷看她。但前腳還沒出門,方舒怡的“奪命電話”便打了過來。
那位熱心腸的表姐知道了麓鳴兒搬走的事之后,在電話里將岑牧野劈頭蓋臉的一頓大罵。并且警告他,別在鳴兒考學的節骨眼上再去招惹她。否則回頭就帶著鳴兒搬到她家去住。
岑牧野被這一通威脅搞得又氣又惱,當即便暗暗發誓連偷看都不許自己再去!
可今晚發生了這樣的事,讓他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該聽這女人的話,早些把鳴兒哄回來不就沒事兒了嗎?想起這些,岑牧野還打算哪天得找方舒怡算賬去!
對于他說的“太忙”,在麓鳴兒看來就是假話,她覺得他是在刻意躲著自己,今早她見到的情形這會兒又浮現在腦中。
“上午,我看到四哥了。我想,四哥也看到我了吧?”
麓鳴兒的話,讓岑牧野心里一緊。都怪那個庾歆然,非要叫囂著同他賽馬,本來以為她考試去了,應該不會碰上,誰知道還見到了那樣讓人不愉快的情景。
“四哥為什么不過來打招呼呢?”
岑牧野沒有說話,心中羅列了許多答案,也沒能選出一個來。他拍拍她的背,因為無法解釋其中的原由,便只好說道:“別想了,全是四哥的錯,行不行?”
錯,什么錯呢?
她不知,他其實也不知。
兩人心照不宣地沉默了許久,還是都沒睡意。
麓鳴兒又睜開眼,抬頭問他:“四哥以后可以不丟下我嗎?”
雖然這次是自己主動離開,但每天期盼著他來,在心理的感受上已覺得自己猶如一個棄嬰。
岑牧野點點頭,看著她紅腫的雙眼,像起誓般堅定地說道:“不會了,再也不丟下你了。”
“就算以后四哥成婚了也不會嗎?”她覺得他是遲早要與別人成婚的。雖然到時候自己會離開,但卻十分莫名地想要確定一下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有些不顧廉恥,卻還是忍不住問了。
岑牧野以前就從沒想過什么成婚的事,后來是母親臨終的話才讓他的想法有了動搖。可她不是說不想被母親的期望束縛,想要重新思考他們之間的關系嗎?
若要說出自己可以把她當作妻子的話,是不是又要被拷問一番關于真心的話題?又或是覺得他是心術不正、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