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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在后面并肩走著,小聲交談道:“七叔,今日可就看你的了。”
“看我什么?”岑牧野顯然沒什么準備。
庾子風恨鐵不成鋼地白他一眼,“主動一點啊!體貼一點啊!會不會?”
“不會。”岑牧野淡淡應道。自那日吃了閉門羹后,他便沒什么信心再做努力。一方面怕她更加厭煩自己,一方面也是真的沒什么好的方法和頭緒。
庾子風見他如此態度,更是有些生氣,他指了指停在院中的那輛汽車,對他說道:“行,你不會我會。車在那兒,你自己回去吧。”
岑牧野瞪他一眼,沒好氣地嗆他道:“我不會還不能學了?”
庾子風聽罷哈哈大笑:“孺子可教!”
當下一棍揮來,惹得庾子風咧嘴呼救。走在前面的那對母子同時回頭,岑牧野立馬收了手杖,裝作若無其事地沖著他們微笑。
小若初勾了勾麓鳴兒的手,對她小聲說道:“密斯傅,我父親喜歡你。”
麓鳴兒聞言微微愣了一下,而后淡淡說道:“哦,是嗎?”
小若初點點頭,表情十分認真地說道:“他從不對女人笑,但是他對你笑。密斯傅,可是你不喜歡他,對嗎?”
麓鳴兒沉默了,關于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
“唉……”小若初嘆了嘆氣,小眉毛皺成了一副憂心的樣子,“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可是我也有為難的地方。”
麓鳴兒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密斯特傅在為難什么呢?”
小若初垂下了頭,低聲說道:“如果父親娶了你,那我媽媽回來了要怎么辦呢?”
聽了這話,麓鳴兒不由地鼻子一酸。她蹲下身,摟住面前這個讓人極心疼的孩子,“原來,初兒也是想媽媽的,對嗎?”
小若初也張開小手,輕輕地拍了拍她,“要是她也能像密斯傅這般好,就好了……”
麓鳴兒頓時感到欣慰又內疚,她捧著孩子的小臉哽咽著說道:“她若是知道初兒這樣懂事,當初一定不舍得走……”
“真的么?”站在他們身后的岑牧野,聽到了她的這句話,不由地揪住了心。
麓鳴兒用指腹偷偷抹去眼角的眼淚,起身說道:“有些事或許與你無關,但有些事你永遠也脫不了干系。”
岑牧野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她拉著兒子遠去的背影,心沉谷底……
靶場上,不分大小,不分男女,四人各站其位。在庾子風一番教導點撥下,年僅五歲的小若初,竟然能打出八環的好成績。
庾子風在驕傲的同時,一面奚落著今日已經脫靶兩次的岑牧野:“都說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可七叔,你這前浪死得也未免也太慘了點吧?如今兒子比不過,女人也比不過了嗎?”
心不在焉的岑牧野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看了一眼與他隔了一個位置的麓鳴兒——她舉槍瞄準,正中靶心,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好!”庾子風忍不住鼓掌,看來那日她說練過,果然不虛。
在一旁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小若初,此時更是對這位密斯傅好感度倍增,與此同時,小孩的好勝心也正被激起。他拉了拉身旁的庾子風,對他小聲說道:“阿風哥哥,你能不能教我一個訣竅,讓我也打個10環?”
庾子風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小若初便立刻興奮起來:“密斯傅,密斯傅,我們來玩個游戲好不好?”
“好啊,什么游戲?”正好玩在興頭上的麓鳴兒放下手中的槍,笑著問他。
“兩人一組,一人蒙眼持槍,一人在一旁告訴持槍人靶心的位置,一局定勝負,哪組射中的環數多,哪組就為今日的勝者。勝者可挑選晚上的住房,敗者只能由勝者來安排住房,如何?”庾子風將游戲規則娓娓道來,心中那把如意算盤已撥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