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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匯集的禮堂臺上，明桑望向臺上，正是剛剛在京大的自己，神色落寞卻依舊堅持在發言，她看著臺上的自己眼光盯著門口處，從麥克風緩緩傳出的聲音，“如愿以償，一世周全。”

門口依舊緊閉著，沒有人進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居然全是血。

猛地驚醒，鼻尖圍繞著一股熟悉的檀香味，如果不是明桑對它太過熟悉，幾乎要被消毒水沖擊的聞不到。

眼皮好沉，她剛要抬手想揉眼，手上沒有夢里的血跡，手背扎著針，還有腕間莫名其妙出現的一串佛珠。

佛珠，她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靳則周，這個佛珠和他的有些像，繁瑣精美的花紋和淡淡的木質香氣，明桑有些懷疑剛剛的香氣是不是他真的來過。

來過為什么不等自己醒過來就離開，明桑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澀和委屈，正低著頭護士進來看見她醒來出去叫醫生。

明桑看見醫生進來急忙坐起來，身上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但是她能感覺到自己應該沒什么大礙，“沉赴呢？和我一起的那個人。”

“沉教授比你嚴重一點還沒醒，不過也沒什么事情，還好及時打了轉彎。”護士以前在京一見過明桑，和她多說了幾句。

明桑想起出車禍的時候那輛車直直沖著自己過來，要不是沉赴反應快，她現在應該已經半身不遂了。

“等他醒了讓我見見他。”明桑拜托著護士，“請問，靳教授今天來醫院了嗎？”

護士想了想，“沒來，好像今天請假了。”

“謝謝。”明桑說完失力躺下。

車禍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出現，自己連頒獎他不在的事情還沒算賬和他生氣呢。

明桑越想越委屈，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打開微信還是一條消息也沒有。

【你人呢，為什么不來頒獎】

【我現在在醫院躺著。】

【靳則周，你為什么突然這樣。】

明桑眼前越來越模糊，看著無人應答的對話框，有些賭氣地大力按著鍵盤打字。

【我們是要分手了嗎？】

明桑想起上次在那個雨天，她問出的這個問題，那次她想，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說出這句話，沒想自己真是說話不算數。

一直安靜的對話框變成對方正在輸入中，明桑心臟快跳出來一樣緊緊盯著屏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