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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累,但是看到自己救回來的人活過來的時候,心里還是很高興的,那高興完全能夠壓過生理上的疲倦。
“我還是很喜歡出去救援的。”
盡管每次都會出現(xiàn)意想不到的難題,但就是在解決這些難題的過程中,蘇軟軟逐漸也成長到了如今的樣子,和從前全然不同的樣子。
在以前,她從來不敢想自己原來也有這樣每天都能認識新朋友,被不同的人共同敬愛著的日子。
是的,現(xiàn)在的蘇軟軟每天都在給予愛,也得到不同人的愛的回饋。
“就很棒。”她說。
李妍和田甜相視微笑。
“你覺得值得就好,遇到什么問題直接和我講,現(xiàn)在在基地里我還是說得上話的?!崩铄f。現(xiàn)如今她把基地里的大小事務都牢牢握在手里,在蘇軟軟不在的日子里,她的人設是鐵面無私的絕對冷靜。不是沒有人私下里詬病她眼里只有權力,但李妍絲毫不在意。
如果不是她牢牢占據(jù)了最高位,為了這個位子不知道還要掀起多少風雨。沒錯,在災難來臨之際,大家都懂得要團結一致,但團結一致起來聽從誰的指揮,往哪個方向走?如果沒有李妍頂在前面強硬地規(guī)定了方向,庇護所不要說發(fā)展壯大了,直接四分五裂也是很有可能的。
田甜在旁邊也說:“還有我?!?
“好?!碧K軟軟一口答應:“遇到麻煩絕對不會忘記你們的?!?
既然這樣,她想了想,直接放下筷子,說:“你們倒提醒我了,本來打算明天專門找個時間好好談談的,但今天既然在一起了,我就提前說一聲,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既然她們要說正事,劉天鳳連忙放下手里的筷子,停止脊背,像是小學生聽課時一樣認真起來。她知道蘇軟軟要說什么事,這件事本來和她也有分不開的關系。劉天鳳整天呆在空間里,發(fā)現(xiàn)這件事甚至比蘇軟軟還要早。
高革也默默地放下了筷子,一言不發(fā)。
這中間沒有他的事情,在其他人各有分工的時候,高革基本上就是在異能者中廝混,盯著他們不要搞出什么亂子來,如果是說現(xiàn)在哪個異能者有小心思,他倒是說得上來,可要是說到庇護所的事情的話,他就不那么清楚了。
“是靈泉水的事情?!?
蘇軟軟說:“靈泉水的儲量可能到極限了,以后的救援速度可能只能保持現(xiàn)在的速度不能再提升了。”
李妍松了口氣:“原來是這個啊。”
田甜笑了:“我還以為是別的什么事呢,這件事大家早有預案,你不用太擔心。”
蘇軟軟有些訝異,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她們滿臉迷惑。
有些可愛。
田甜捂住臉:“別這樣看我啦?!?
殺傷力就很大。
“這中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大家早就想過了,措施也有備案。”她笑著說:“要相信組織的力量嘛,大家都不是笨蛋。”
蘇軟軟立刻就安心了,從田甜為了她悍然出手殺掉洛臨的時候,她就知道,她絕對可以相信田甜。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我就休息兩天,過幾天再出發(fā),繼續(xù)干活兒?!?
李妍想要勸她不用那么拼命,但她也知道勸不動。如果勸得動的話,田甜早就勸下來了。
她只能說:“好,那你去吧。基地里的事情有我們在,不用擔心。”
蘇軟軟瞇著眼睛笑出來,嘴角彎彎的。
“阿柳,我想,我是被愛著的,對吧?”
柳炎歌說:“是啊,你愛她們,她們也愛你,這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了?!?
或許田甜和李妍不會像原著劇情中的洛臨一樣把愛意掛在嘴邊,但是她們對蘇軟軟要好得多,比起洛臨那虛無縹緲的愛情,她們出于友誼和忠誠而獻給蘇軟軟的愛意,要真摯得多。
“真好啊?!碧K軟軟沉默了半晌,才悠然嘆息道。
她認認真真地說:“阿柳,我愛她們,我也愛你?!?
柳炎歌有些受寵若驚。
這一次她好像依然沒有真正的做成什么事,就和曾經(jīng)在燕葛那里一樣,更多的是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一開始蘇軟軟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她還有發(fā)揮的余地,但是當蘇軟軟醒悟過來,長出棱角的時候,她就只剩被帶飛了。
“我也愛你?!绷赘栊ζ饋?。
無論是燕葛,還是蘇軟軟,都給予了她超出想象的回報,這讓她的心更加堅定。
“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一年以后,在蘇軟軟和志愿者們螞蟻搬家一樣拯救世界的同時,生命科學院聯(lián)合地理科學院共同負責的甘霖計劃,終于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中特殊的活性物質,或許就是靈氣,普通的雨水和靈氣結合之后,也可以變?yōu)殪`泉水,經(jīng)過不斷地實驗,我們現(xiàn)在既可以把靈氣和水分開,也可以把它們結合。”
蘇軟軟點頭:“靈泉水當中真正起作用的是靈氣,這個很容易理解。但是真正的問題是——我們要從哪里找到靈氣呢?”
甘霖計劃的總負責人,之前蘇軟軟從生命科學院中救出來,并且指定她主導整個項目的那個女科學家,將目光落在了她頸間的葫蘆吊墜上了。
蘇軟軟愣了一愣,便明白過來。
確實沒有比這個更有可能拯救世界的東西了。
她握住那個碧綠的小葫蘆,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把它摘了下來,葫蘆在她脖子上掛了二十多年,沾染著她的體溫,早就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蘇軟軟十分不舍。
但她還是明白輕重緩急的。
她狠狠地一閉眼,將葫蘆吊墜放到科學家的手上:“交給你了?!?
科學家慈愛地看著蘇軟軟,如果她出國留學的女兒活過來,估計也就和她一般大。她溫聲安撫她說:“我會盡量不損傷它的完整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