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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心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抬眸望去,臉色頓時一紅,噗……
然后,她看見陸云深站在那里沒有動,眼神似乎在邀請她過去,溫心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沖林嘉越說了句:“我跟陸總約了吃晚飯,再見,林嘉越,我們再也不要見了。”
說完就朝陸云深跑去,也許是走的太倉促,也許是陸云深在的緣故,她根本就沒有聽見林嘉越在她身后叫她:“溫心!”
陸云深站在原地看著她朝自己跑來,他沒有動,直到溫心喘著氣跑到他跟前,他才似笑非笑地問了句:“我什么時候約了你吃晚飯?”
溫心忙比了個拜托的手勢,低聲說:“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過了一會兒,兩人走遠,溫心側著頭對他說:“不過,你剛剛的眼神明明就在對我說‘來吧,寶貝,我請你吃晚飯’。”
又是那個表情,陸云深一臉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她。
溫心:“你就只會這一個表情?”
“面對你就只有這一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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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又一年的畢業季,即將各奔前程,所有人都懷著同樣的情緒,傷感而又緊張,害怕而又期待。直到畢業前夕,溫心聽說,林嘉越跟宋清語真的在一起了,然后帶著陳豪這個電燈泡搭同一航班去了美國。
八卦很多,生生不息,五花八門的版本聽得溫心一陣頭疼,統統的這些都已跟她無關。與此同時,她接到中庭的offer。
不管怎么說,她總算帶著所有的期待、興奮及夢想畢業了!
☆、你要開除我(新章要看)
七月,皎陽似火,暑氣逼人。烈日炎炎高懸,炙烤著a市,又是一年畢業季,眾多名企紛紛朝各大高校拋出橄欖枝。溫心正式接到入職短信是在三日后,分配的崗位是客戶經理,聽上去很高端大氣上檔次,其實也就是個做業務最基礎崗位,不過就是服務的對象比較高大上,基本都是一些集團用戶。頭半年為實習期,半年后轉正。
中庭還是很人性化的給她分了宿舍,兩人間的公寓,另一個小姑娘也是跟她同期入職的妹子,叫張琳琳。周末,溫心拿到鑰匙就立馬叫上鄧玖玖收拾東西搬過去了。
兩人前前后后將公寓打掃了一遍,累得不行,四腳朝天癱軟在沙發上。中庭租了四層公寓當宿舍,公寓的環境相當不錯,干凈大氣清爽,家具什么的一應俱全,不過就是有點可惜,似乎沒有空調。與此同時,張琳琳也拎著一大袋行李搬了進來,溫心勉強撐著身子起身很熱情地奔過去幫忙。
過了一會兒,鄧玖玖臨時接到她哥的電話有點事要處理,被迫離開:“奪命狂人又來電話了,我先走了,晚飯就不陪你們吃了。”她沖溫心使了一個眼色,隨后又轉身對張琳琳說:“琳琳,我們家溫心是個二傻子,神經很大條,做事情也很莽撞,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上你能多幫幫她。好嗎?”張琳琳連連應好,“當然,當然。”
溫心覺得很感動,畢竟鄧玖玖不管在面對任何事情上她很少這么溫聲軟語地跟別人講話,大多時候傲嬌的樣子恨不得讓人想扇她。溫心眼淚差點要出來,不過被鄧玖玖一句話給憋回去了,“愣著干嘛?老子要走了你還不送送我?傻逼!”
溫心翻了個白眼,你丫跳戲跳的還能再快一點么?!
鄧玖玖在門口又啰嗦地叮囑了兩句:“你就是個傻逼,行了,有什么事打我電話就成,誰要是敢欺負,老娘就是從城北也會趕過來削了他!”
溫心一臉感動的握著她手放在自己胸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阿玖,要不下半輩子咱們兩湊活過算了,還找什么男朋友啊!”
話音剛落,溫心就愣住了。
因為她看見鄧玖玖的背后正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午后的陽光格外耀眼,空氣有些燥熱,陸云深背著光朝她這個方向走來,今天難得沒有穿西裝,而是一套簡單的運動裝,碎碎的短發,俊朗的五官,很陽光很帥氣,簡直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好看。只是他的眼神在她跟鄧玖玖之間來回掃蕩怎么有些曖昧。
oh……她還握著鄧玖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雙頰迅速漲紅,漲得都快成紅豬肝了,額頭開始冒著細細密密地汗珠,與此同時,鄧玖玖也一臉嫌棄地推開她,不耐地說:“你沒人要,我可有人要!”
溫心的臉就更紅了……
她小聲地叫了句:“陸總!”然后看見陸云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溫心頓覺羞愧不已。隨后推了推鄧玖玖,催促道:“趕快走趕快走!”捂著臉一路狂奔:嗚嗚嗚嗚……陸總,請堅定的相信我是一個有節操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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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琳琳在房間里收拾行李,抬頭掃了她一眼,說:“怎么了?撞見鬼了?”溫心心跳驟快,撫了撫自己受傷的小心臟,哭喪著說:“我在樓下碰到陸總了!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張琳琳哦了聲,表情平淡無奇,“忘了告訴你了,陸總的宿舍就住我們隔壁。”
溫心啊了聲,尖叫:“為什么!他住我們隔壁?”
張琳琳推了把鼻梁上的眼鏡,點了點頭,說:“確切地說,陸總住我們對門,我們隔壁是市場部兩男的。”
話音剛落,說曹操,曹操到。
門口突然冒出一個男音:“新來的么?”
溫心嚇了一跳,猛地往門口看去,只見兩個男孩子倚在她們門口,雙眼炯炯有神、熱情似火地望著她們,“要不要幫忙?”
兩人愣了愣,然后溫心聽見走廊的盡頭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穩健的步伐似乎越來越近……
“陸總。”那兩個男孩回頭叫了聲。
陸云深嗯了聲,并沒有朝她們這邊探來,腳步似乎在她們門口有片刻的停留,旋即快步走回自己房間,張琳琳跟溫心面面相覷,聽著這時而快時而緩慢的腳步聲緊張得簡直的快要暈厥過去。
市場部的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孩子說:“別緊張,陸總幾乎不住這里的。他只是偶爾加班晚了會過來補個覺。”
溫心松了口氣,這才有了搭話的性質:“真的么?”
那男孩子一臉真摯地說:“當然,我從不騙女孩子的,特別是漂亮女孩子!其實你們不用太緊張,陸總就是高冷傲嬌了一點,別的都挺好的!噢,還有一點,嘴巴挺毒的。”
不過試想一下,你的對門就住著一位帥氣的大boss,他時不時會出現在那里,這將意味著你不僅在工作上被他管著,生活上也要跟他產生千絲萬縷的關系,更何況還是之前那么多次以那么狼狽的狀態下出現在他面前的溫心,想想都覺得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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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溫心跟張琳琳正式入職,頭一個月,兩人跟著師傅學習系統以及業務知識。溫心的師傅叫陳芳,是整個分公司客戶經理里資歷最老,業績最好的員工,她頓時有一種被重視的趕腳。之前的那點糟心事統統都拋之腦后了,專心投入工作中。其實她完全不知道,是陳芳自己主動提出的,理由是單純看她最爽。
陳芳性格有點火爆,說話很直,也從不怕得罪人。所以溫心大多是在她的“棍棒教育”下實習的。
才過半個月,陳芳就交給她一個案子,金額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一開始簽約談判什么的也都很順利,最后付錢的時候對方說手機今天就必須送過去給他,錢的話明后天再打到公司賬戶上。溫心有點猶豫,結果對方說她要是今天不能送過去就找別的公司了,溫心不敢擅自答應,想先征詢了一下陳芳的同意,原則上是可以的,如果是相熟的公司掛賬是可以的。
恰巧陳芳那天下午出去走另一個集團,溫心打她電話怎么都打不通,對方又催得緊,眼看就要下班,溫心又問了下別的老員工,那個老員工給她的答案是可以。然后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心一橫,就給簽了掛賬單。手機就立馬給人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