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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琳琳拿冷眼掃她。
溫心知道戳了她心窩子,悻悻閉上嘴,岔開話題:“對了,楊樹他們回來沒?”
張琳琳垂下眼簾,神色平淡:“回來了。”
“我去隔壁借個廁所順便蹭個空調,你要不要一起?”溫心啃完最后一只雞爪施施然起身,不知不覺又補了一刀。
張琳琳肺都快要氣炸了,隨手拾起沙發枕朝她狠狠砸過去,“滾滾滾!”
溫心反應快,可身體跟不上,連跑起來都是一瘸一拐的,看得張琳琳一陣心酸,火氣瞬間被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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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心敲開隔壁房門的時候,陸云深跟謝亦風正好開門出來,帥哥果然都喜歡跟帥哥做朋友,這倆人站在一起,養眼得不可方物。溫心甜甜地沖他們打了一個招呼,確切地說,她是沖謝亦風笑了笑。
謝亦風桀驁地回了她一個飛吻,弄得她漲紅了臉:哎喲……雷鋒哥哥真豪放吶!
陸云深立在一邊沉默地看著這一段暗流涌動,也許是覺得自己太沒存在感,干咳一聲博了下存在感,可……溫心卻面無表情轉過頭。
陸云深有些不可思議,看著她倔強、僵直、瘦弱的背影,這是跟他鬧脾氣了?
而這邊剛剛才霸氣甩完冷臉的溫心頓時就后悔了,她剛剛居然沖陸云深甩臉色了……臥槽,她的手現在好想去抱陸云深的大腿是怎么回事!?算了,她還是辭職去吧!
楊樹看她一會兒笑瞇瞇一會兒面無表情又一會兒哭喪個臉,以為她憋壞了于是熱情地邀請她進屋,“聽琳琳說你昨天遇上變態了,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還出門上什么廁所啊,以后我們房間的鑰匙給你一把,我跟阿健要是都不在,你盡管上!”
溫心這才回過神來,連連道謝,“也就今天,師傅明天就來修了,楊哥,謝謝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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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廂別說陸云深,連謝亦風都察覺到了,剛剛溫心沖他云深哥甩臉子了。
“是不是你這個老板平時壓榨人家,剝削勞動力,現在人家看見你都想踹死你?”謝亦風悠悠地補了一刀。
兩人坐在車里,陸云深沒有理他,從扶手箱里拿出一包煙和一個磨砂質地名貴的打火機,動作嫻熟地點了支煙,他深吸一口,仰著頭靠在車座上,繚繞疏淡的白煙從他嘴里慢慢溢出,瞬間彌漫了整個車廂。
陸云深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呵呵。
“這次回來什么打算?”許是被煙草濾過的關系,嗓音變得慵懶而又性感,聽得謝亦風心里一酥,臥槽!
“不知道,再說,你們公司招不招人?把我招進去得了!”謝亦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不招。”陸云深絲毫不給商量的余地,吸了口煙,側頭瞧了他一眼,“特別是你這種海龜。”
謝亦風想爆粗口后來突然想到某種可能的原因,瞬即賊笑道:“你是不是怕我進了公司后搶了你的溫心妹妹啊?!你是不是怕她被我的個人魅力折服啊?!當年桀驁不遜、玩世不恭的陸少去哪兒了?嘖嘖嘖,真是好漢不提當年勇——”
當年的陸云深,確實很瀟灑不羈,也曾有過很多人都有過的——所謂的“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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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沒有去上班,溫心過的實在舒心,白天在家追追劇,對著某男星發發花癡,上論壇發發牢騷。她晚上去隔壁找楊樹他們斗地主,順便蹭個空調。
前兩天,她實在是無聊透了就在論壇上發了一個帖子:啊啊啊啊啊……我今天竟然對著boss大人甩了一個冷臉,我會不會被辭退?
溫心看著底下一排整齊的隊形“會,給樓主點蠟。”頓時心灰意冷,又發了一個帖子:不小心得罪boss大人,改怎么補救啊?注:boss大人很帥氣!可媲美某柯姓男星!
溫心刷了一天不靠譜的評論。
“沒圖說個(嗶嗶——)”
“樓主漂亮么?身材好么?家里有錢么?都沒有的話,樓主洗洗睡吧,別瞎操心了!”
“色誘。”
“……”
如此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三天,晚上打牌的時候楊樹問她:“下個月就是年慶的,你的鋼琴曲準備的怎么樣了?”
溫心手一抖,兩個大王掉了出來。
翟健這幾天都不在,楊樹便拉了住樓下的男同事李凱湊數。
只見那李凱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打出的一對二居然被王炸給轟了,她炸他是為何啊!他們倆是一家啊!他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你剩下那一手是順子么?”
溫心搖了搖頭。
“臥槽!”李凱看著手里剩下的一個三,瘋了!
一局結束,溫心借口狀態不好忙跑回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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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心躺在床上翻了翻手機日歷,她真是過昏了么,居然已經快月底了……
第二天是周末,溫心起了個大早一瘸一拐地去找琴行,地理位置、環境、價格這些她都要考慮,太遠了練完琴回家不方便,環境不好的她根本靜不下心來,價格太貴的以她目前的條件根本消費不起。
帶著這些苛刻的條件,溫心走了一上午都選好,倒是有看上一家,環境地理位置什么的都不錯,就是有點貴,為了公司一場年慶花這么多錢去練琴,怎么都劃不來!
咦……
那不是雷鋒哥哥么?噢,還有英俊逼人的陸boss,兩人面對面坐著,溫心剛想愉快地飛奔過去給他們打個招呼,順便探探老板的表情,結果就看到靳柔從洗手間那邊緩緩朝他們走去,在陸云深身邊坐下。她很少見到靳柔笑,更別說像現在這樣笑的這么燦爛。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頓住了腳步,午后的陽光透著大大的落地窗戶點點灑在他們那桌上,仿佛將他們三人罩在一個光圈里,與世隔絕,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溫心嘆了口氣,想著還是別打擾他們了,跟服務員要了杯拿鐵帶走,她盡量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小,盡量不讓他們發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