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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溫心在家對著鏡子犯愁,素白纖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腦袋,該穿什么吶?老板第一次要請她吃飯,不能太隆重不能被他看出她刻意打扮過,又不能太邋遢,真是快瘋了!
……她掃了眼壁上的掛鐘,快五點半了。
平時上班的時候穿工作制服,倒不覺得衣服少,現在對衣柜竟然挑不出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
溫心穿戴整齊出現在陸云深面前的時候,簡單的修身印花薄紗t恤,下身著黑色小短裙,露出細長白嫩的大腿,因為腳傷的關系只穿了一雙白色松糕拖鞋,不過即便這樣也很清新亮麗。陸云深眉眼微微一挑,女為悅己者容么?
溫心不習慣穿裙子,她的腿型又長又直其實穿著很好看,可是以她的豪邁坐姿她還是比較喜歡穿褲子。換句話說,就是你們見過穿著裙子翹著二郎腿的女孩子么?而且還是那種把一只腳架在另一只腳上的那種……
被溫知遠調教過很多次,只要溫知遠一不在身邊她就完全得意忘形了。
陸云深停在一條小巷的弄口,這一條街溫心沒來過但是她知道,c市很有名的情人巷,因為這條小巷很窄,剛剛好可以容許兩個人并排牽手通過,因此而得名情人 巷。念大學的時候,溫心纏著林嘉越好幾次,一直都沒有機會。沒想到畢業后老板要帶她來走這條巷,溫心站在巷子口看著兩排剝落的舊石灰,不由長長地嘆了一口 氣,心下一陣感慨。
隨后,想到要跟陸云深單獨走這情人巷,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兩頰不知什么時候染上了兩坨暈紅,她有些自戀地想:老板是不是對她有意思啊?哎喲!這可怎么辦啊!
巷口的風有些陰涼,不過依舊吹得她很蕩漾……
陸云深泊好車走過來,聲音依舊清透:“走吧。”
溫心頭埋得更低了,有些害羞地說:“這樣真的好嗎?”剛欲抬腳往巷子里走去。
陸云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走去哪兒?這邊。”
溫心回頭,看見陸云深正站在身后的人行道上一臉不解地望著她。
溫心臉色頓時漲的通紅,尼瑪!往那邊走早說啊!她居然還厚顏無恥地懷疑老板喜歡她!最近是不是腦補神片吃多了,總想一些有的沒的!
陸云深嘴角噙著笑眼神從她身上緩緩移到她身后巷子口上貼著的掛牌:情人巷。
溫心再次崩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現在想找條地縫鉆進去!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溫知遠雖然有些事情上很嚴厲,但其實在一些方面上還是滿開放的,比如賭!我很期待老賭棍跟小賭神一起碰面的場景哈哈哈哈哈哈哈……像溫知遠那么厲害、那么有文化底蘊的男人,我想陸boss也只有在賭桌上解決他了!
☆、第16章 林嘉越要回來了
夜幕降臨,天邊如同潑了一層濃重的黑墨漸漸籠罩下來,道路的兩旁漸漸亮起了暈黃的街燈,街上人頭攢動,霓虹閃爍。
陸云深帶著 溫心去的是一家裝修很別致很溫馨的私房餐館,就隔著情人巷一條街。她才一踏進去,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白蘭花香,地面上還鋪著一條條凸出來的線條。溫心環顧了 一圈,奶白色的墻磚堆砌,奶白色的欄木將一樓的中心圍成一個小舞臺,水晶珠簾掛在舞臺的一側輕微晃蕩著,而舞臺的中央放著一架精致的白色三角平臺鋼琴。
溫心一眼便認出那臺鋼琴是屬于德國某知名品牌的手工定制,別問她是怎么認出來的,因為她家里也有一臺差不多的。那架鋼琴是溫知遠送給她的成人禮,鋼琴的前頂蓋上還很騷包地印著她的名字。
陸云深帶著她在附近坐下,然后將菜單遞給她,示意她點菜。這家餐館不僅裝修很精致,連菜譜的做得很精致,不過每道菜名的旁邊都會有一些小凸點,她微微蹙起眉,試圖扣平那些個凸出的小點。
“你在干嘛?”陸云深放下菜譜,平靜地開口。
溫心又換了只手扣了扣,忙地不亦樂乎:“我有強迫癥,這些小點看著不舒服。”
陸云深徹底意識過來她在干嘛時,身子猛地越過餐桌,長臂朝她伸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臉無奈、哭笑不得:“這是盲文,你沒見過?”
溫心詫異了一下,有些目瞪口呆:“盲文?”
她倒是第一次聽說有餐館會在菜譜上設計盲文,這也太貼心了吧?她忙合上菜譜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陸云深只是牽了牽嘴角讓服務員過來點菜。
服務員看著菜譜在心底暗暗嘆氣,這都第幾個了,老板設計的這個盲文菜譜都快被這些無知的客人給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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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安靜的餐館里突然響起一陣如細雨流水一般的旋律,緩緩流淌過眾人的心里,溫心抬頭望去。
只見舞臺的中央正坐著一名穿著藍色中袖小西裝的男孩子,年紀似乎跟溫心一般大,模樣俊朗,修長的十指在鍵盤上來回穿梭,頻率時而快時而慢,他閉著眼搖頭晃腦的樣子似乎很享受。
伴隨著餐館悠揚的鋼琴聲,溫心電話響起,是母上大人。
“喂?媽?”溫心接起。
“心心,國慶要回家嗎?”溫心已經將近快要三個月沒回家了,沈蘭芷真是氣得又愛又狠。
溫心這才想起,公司年慶結束之后正好就是國慶的三天小長假,是該回去跟兩老搖搖尾巴示示好,不然她以后的日子準不好過,她忙說:“必須的!”
沈蘭芷:“那正好,嘉越也要回來看你林伯伯林伯母,你林伯伯說國慶大家一起吃個飯,自從你們倆人去念大學之后,我們兩家人真的很久沒一起吃飯了!嘻嘻,那我正好可以穿上我剛買的那件美翻了裙子!”
“……”溫心愣了幾秒,“我們國慶,美國也放假?”
“問你爸去,這些常識不要問我,反正人家就是漂洋過海回來看父母!你以為人都跟你似的?都仨兒月了還抽不出一天時間回來看我們?你國慶要是再不回來,我就把你房間里那個穿著褲子的黃色發糕扔出去!”
溫心想了想,才反應過來沈蘭芷口中的黃色發糕是指她的海綿寶寶,那是林嘉越送她的第一個娃娃,她眨了眨眼,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您趕緊扔!”
長輩們顯然還不知道溫心跟林嘉越鬧翻的事,沈蘭芷挺喜歡林嘉越的,覺得他學習好又懂事,長的還是一表人才,而且老林也是她信得過的人,兩家人知根知底, 所以她一直都沒反對溫心喜歡林嘉越,相反,念大學的時候還給溫心支了很多招……溫知遠一開始也是怕擔心影響了兩個孩子的學習,現在兩個人都工作了,表面上 沒有明說,但暗地里也是任其發展的態度。
沈蘭芷聽女兒這么說,倒是冷嗤一聲,見怪不怪道:“你說真的?那正好,上次你爸有個領導正問起你呢,還讓你國慶回來去他家吃個飯,你要是沒問題的話,我把這個飯局安排在跟你林伯伯吃完飯之后?”
臥槽!她媽到底給她安排了多少相親宴?
溫心面上鎮定,看了眼對面正低頭翻看報紙的陸云深:“哪個領導?我跟他兒子結婚,是不是爸爸升的比較快?”
沈蘭芷冷笑,說:“別把你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你爸爸在這個行業算是做到頂了,他不會再往上升,也不能往上升了!你就甭考慮這些了,你其實見過的,以前來過咱們家里吃飯的,就是那個王叔叔的兒子!”特別是中間那兩句,語氣隱隱透著一股驕傲。
我勒個去!就是那個有潔癖到嫌棄她們家馬桶不干凈然后躲在她房間撒尿的奇葩小男孩!
簡直不能更嫌棄,“媽,我知道你有兩個女兒,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要是還想和我好好做母女的話,就別讓我跟那個王叔叔的兒子相親行么?換成誰的都行!我怕我看見他就忍不住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