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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溫心想的是:如果陸云深能一直這樣對她,那請拿一箱牛排砸她吧!別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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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結束,謝亦風為了補償心心,提議請他們去唱歌,溫心是沒意見呀,陸云深沒發表意見,張琳琳表示不想去,回家還有好多事兒要忙呢。
謝亦風跟她杠上了,她要是不去,他還有什么樂趣,難道去看那兩人秀恩愛嗎?
他激她:“不敢去還是怎么著啊?怕我?”
張琳琳呵呵兩聲,沒發表意見。
謝亦風呀呵一聲,“整天上完班就回家,一點兒夜生活都沒有多沒勁兒,你說你一二十幾歲的小姑娘,把自己過得跟四五十歲的大媽似的,嘖嘖嘖……難怪沒男朋友,你也是心心的朋友,我有幾個哥們條件不錯,怎么樣,今晚我幫你介紹介紹?”
張琳琳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眼邊上的陸云深,如果他的哥們都是這種水準的,倒可以考慮考慮。
溫心見琳琳終于松了口,突然覺得嗓子有些癢,好久沒有好好唱歌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男朋友面前,她想想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忙催促著謝亦風快開車:“快走快走!”
這一幕落入陸云深的眼里,可成了另外一層意思。
幾個條件不錯的哥們,再加上溫心一臉迫不及待的表情。他突然覺得有些煩躁,從口袋里摸出煙,又想起這是在車里,他忍了忍,放回去。
溫心試圖跟他說話,也被他妥妥地無視了。
她有些氣憤地去戳他的胸膛,“你干嘛!”
陸云深整個人愜意地靠在后座上,一把按住她的手,低聲道:“別鬧!”
“你干嘛不理我?”
人家不都說蜜月期得半年么?怎么她家這個還沒到一天就有一種進入倦怠期的感覺了呢?
陸云深皺著眉靠在沙發上,怎么解釋呢,難道要指責她三心二意嗎?!都有他了居然還想著看別的男人?!oh~怎么看這畫風都不太適合他啊。
于是,他決定繼續傲嬌地挑著眉。
溫心也躁了!決定不去理他,哼!
寂靜的車廂里,只有謝亦風一個人在耍寶。
他一會兒唱小蘋果,一會兒唱高富帥之歌,一會兒唱情歌王子……他還時不時給自己助助興:“掌聲在哪里?!掌聲響起來!”沒人理他,他自己按了下喇叭,過了一會兒,他又嗨起來:“后面的觀眾,前面的觀眾,右面的觀眾,舉起你們的雙手來!把手借我!”
然后,他啟動了雨刮器……
謝亦風一個人自己嗨了一路,后面三人冷眼看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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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ktv,張琳琳覺得自己中計了,沒有所謂的“條件不錯的哥們”。就他們四個人,關鍵是,四個人謝亦風還要了一間豪華鉆石包,真騷包!
溫心由于唱歌好聽,被謝亦風限制今晚只準唱三首。媽蛋!她要回家!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好像還沒聽過陸云深唱歌。
不過,他已進入ktv就一人坐在沙發角落,開啟生人勿進的模式,溫心冷哼一聲,小樣,氣性還挺長。
她轉身拍了拍謝亦風,說:“你不是說有幾個條件不錯的哥們嗎!在哪兒呢!我們家琳琳的終身大事就指望你了!”
謝亦風罷了罷手,說:“我已經叫了,在來的路上!放心,包我身上!”
話音剛落,謝亦風就感覺背后一陣涼風陣陣,咦,也沒開空調啊,怎么回事。
沒過一會兒,包廂門就被人推開,進來四五個人。只除了其中一個長得還行,剩下的幾個簡直不忍直視,風格怪異,有點像那種失足少年。張琳琳徹底意識到自己被謝亦風耍的時候,氣得不行,直接走過去一把拎起他的耳朵,這氣場連溫心都嚇了一跳。
“謝亦風!你找死是不是?!”
“唉唉唉……松開,你給老子松開!你干嘛呢!你別看他們這樣,可都是海龜,身家上億呢!”
張琳琳知道他在耍她,揪著他耳朵呵呵兩聲:“街上隨隨便便拉個男人身家哪個不上億?!上億個小蝌蚪?!”
謝亦風靠了一聲,這丫頭道行高啊!這都能聽出來,他使勁兒掙脫她的魔抓,還不忘理理發型,“你也知道,不可能每個人都跟我一樣這么英俊、帥氣、多金,找男朋友的眼光要是按著我的標準來的話,那你可能得打一輩子光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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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著都是客,謝亦風叫都叫來了,總不好再請人出去吧。
當陸云深看到那群人進來的時候,也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溫心忍耐了許久,有點報復心理地點了首歌,誰讓他進包廂開始就一直不理她,于是她點了一首,《單身情歌》。
“每一個單身的人得看透想愛就別怕傷痛找一個最愛的深愛的想愛的親愛的人來告別單身。”
唱完她都默默給自己點了一個贊,看著陸云深臉色臭臭地坐在沙發上,心底一陣暗爽。
唱歌唱得無趣了,謝亦風提議大伙玩一會兒游戲。最簡單的抓鬼,就是幾張撲克牌抽中大王的人可以指定兩個人也可以指定一個人做一件事,被指定的人是無法拒絕的,就算這件事再難做,也不能拒絕,不然會接受懲罰。
包廂里混雜著幾位怪異的非主流成員,頭發挑的五顏六色,還有幾位劉海長的已經遮了眼睛,這畫風著實怪異。第一輪抽中大王的是一位穿著紅紅綠綠的非主流一號,然后他指定,三號對自己說一句“我愛你”。
眾人紛紛嘆息一聲,三號是另一位非主流成員,“臥槽,老子愛你啊!”
游戲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陸云深已經有點玩不下去了,可溫心居然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是最后一輪,抽中大王的是謝亦風,“六號在場找一個異性親吻一下吧。”
溫心認命的站起來,她環顧了一圈,看了眼陸云深,又看看幾位非主流成員,其中有一位少年沖她舉著手說:“選我……”
溫心想說,少年你想多了。
她的身子突然被人一把拽進懷里,熟悉的味道入侵,被人迅速封住雙唇,霸道而又用力,仿佛在宣誓自己的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