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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他出軌了,我也去偷個腥。”溫心捎上門,聲音還留在門縫里人就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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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從陸云深的角度來說,溫心這趟出門是真的去偷腥的。
h 市最近有個關于21世紀電子科技業發展的研討會,周衍成在這里要開一個星期的會,他約了溫心吃飯表示要謝謝婚禮那晚對他的照顧。溫心起初不想去,她說: “周總不用客氣,我也得謝謝您對我的‘照顧’?!边@話溫心說的有些咬牙切齒,早知道這樣,她就不扶他回房了,任由他醉死在宴會廳里算了。
周衍成失笑:“心心,你是在怪我,那我就更要請你吃這頓飯了?!?
溫心最終還是赴了約,這次兩人的重逢,她就是再沒心沒風,神經再大條也不會感覺不到周衍成的心思,可有些話如果周衍成死守著不說,她沒辦法開口說,不然未免顯的她有些太過自戀了。
周衍成定的餐館是h市最好吃的一家小龍蝦館,這里每次人都很多,如果去晚了基本就要等位,溫心跟周衍成等了半個小時才輪到他們。
周衍成一上桌就點了五斤小龍蝦,服務員高興地拎著點菜單離去。
“聽說你現在是公務員了?怎么樣,國家的錢好不好拿?”周衍成放下菜譜,替她倒茶,閑聊一般地問了句。溫心點點頭,半開玩笑地說:“比你們資本家的錢好拿?!?
周衍成笑出聲來:“陸云深是資本家,我不是?!?
溫心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一直到菜上齊,兩人都沒在說話,期間,溫心的手機響了幾次,溫心掃了兩眼,沒接,專注地剝著自己碗里的小龍蝦。
周衍成突然放下碗筷,勾著嘴角仿佛狀似無意地說了句:“溫心,你說我申請調來h市好不好?”
溫心手中的動作一頓,她眼也沒抬,淡淡地說:“你瘋了?”
總部往分公司調?總部可是一類公司,更何況h市的分公司只是三類公司,別說級別上的區別,就是薪酬跟待遇差得不是一點兒半點。跟錢過不去,不是瘋了是什么?
周衍成恢復往日的吊兒郎當地模樣,“h市老總前陣子查出肺癌,已經入院療養,總經理的位置現在還一直空著,我如果跟陸叔主動提出來,他一定會同意的?!?
溫心撂下筷子,“你別發神經啊,你難道不知道總部一個辦公室主任都比分公司總經理高上好幾級,別說你這個技術部總監了。”
周衍成只是沖著溫心發笑,沒有在說話。
兩人都在僵持著,就被身后一道嗓音打斷了:“心心!”
溫心回頭,循聲望去,是她局里的幾個同事,溫心沖她們招招手,同事都是八卦的,一看這男的這么帥,又在這么敏感的節日附近兩個人單獨在這兒吃飯紛紛在心中下了結論,紛紛沖她拋了個曖昧的眼神,溫心精神一抖擻,完了,這群事兒逼肯定想歪了。
“男朋友很帥哦。”
溫心忙搖頭,“不是……”
眾人眼神更加曖昧,這種反應她們見多了,男女之間某種關系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否認中升華,最后不得不承認。
可周衍成并沒有否認,還禮貌地邀請她們要不要一起坐下吃飯,八卦婦女們還是十分識相的,“不了不了,我們這幾個人加在一起都幾千瓦燈泡了,你們好好享用…好好享用…”那個享用明顯是沖周衍成說的,傻子都看得出來。
享用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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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陸云深回了b市之后,溫心就幾乎沒接過他的電話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機對b市的水土有些不服,為什么總是打不通溫心的手機呢?
一次兩次,也許是巧合,三次四次也許她在忙,可五次六次,反應在遲鈍也該知道溫心不接他電話并不是因為忙,并不是因為信號不好,而是因為根本不想接他電話吧……
連撥了五個電話之后,陸云深再次肯定了這個想法。
陸 云深環抱著雙臂,整個人懶散地陷入沙發里,深邃的雙眸如一口深井里的一潭水,深邃迷離,他煩躁地將手機往沙發上一丟,單手扯開了領帶,紐扣開到第二顆,重 重吐了口氣,還是緩解不了胸口的郁氣。他掃了眼坐在他身邊猶如一灘爛泥一般攤在沙發上的謝亦風,拿腳踢了踢他,“有沒有煙?”
溫心不喜歡煙味,跟她在一起之后就很少在抽了,有些東西能戒就早點戒了??伤坪鯊拇髮W養成的習慣,情緒一煩躁就忍不住抽煙的沖動。
謝亦風臉上的愁容比陸云深臉上的有過知無不及,他自己摸遍了全身才從褲袋里掏出一包煙遞給他,陸云深修長的手指嫻熟地拆開包裝,抽出一支點燃,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個清晰圓潤的煙圈,連著他胸口的郁氣一并吐出。說實話,陸云深抽煙的樣子好看的叫人挪不開眼。
就連謝亦風這么自戀的男人都忍不住捂臉,自愧不如。
陸云深無聊地開始刷起了微博。
突然,他看到沈蘭芷發了一條微博:“美好的晚霞灑滿大地,捕捉到了一只偷腥的貓?!?
因為溫心的關系,他也順手關注了沈蘭芷跟溫知遠的微博,看了沈蘭芷的微博,他突然心里涌起一絲絲不安,于是,他第一次給人發了私信。
對象,是他未來丈母娘。
陸云深面色沉靜地盯著聊天框界面,這種感覺太操蛋,陸云深這輩子都沒經歷過。因為從沒有搭訕過女孩子,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好半晌,才中規中矩地發出一句:“阿姨,您好,我是溫心的男朋友。”
綠色的點點提示著沈蘭芷一直在線,很快她就回復過來,“哪個男朋友?”
哪-個!
陸云深蹙眉,他大概這輩子也沒吃過這種癟吧?
沈蘭芷很快又發了一條過來,“噢,我知道了,小陸是嗎?”
陸云深松了松眉,“阿姨,心心在家嗎?”
過了一會兒,沈蘭芷回了,她說:“不在。”
陸云深正要回,沈蘭芷又回了一條過來,“偷腥去了?!?
“哐當——”一聲,陸云深手機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