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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傅陽差不多吹干了林音的頭發,她也好久沒說話。他以為林音不生氣了,畢竟林音以前從來沒有跟他鬧過小脾氣,這讓他覺得林音是個溫順的女人。
他的手往下挪,解開林音腰間的結,在她耳邊呢喃,“乖,換上給我看。”
“衣服沒有洗過,不干凈。”林音找了個理由回避。
季傅陽只能等下次,“那就算了。”他動手要剝下林音的浴/巾,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早已點燃了火。
林音卻不想,跟季傅陽相處的時間,大部分都是在床上做做做。難道她的作用就僅限于此?
林音伸手推了推他,“晚上我不想。”
“聽話,別鬧小脾氣。”男人的欲/望上來,便有些不管不顧。他繼續動作,林音小幅度地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
……
林音對于那檔子事,談不上什么感覺。畢竟季傅陽技術不錯,也不全顧著自己爽。她有時候也覺得舒服,除了這次,越到后面越抵抗。她的不情愿,在季傅陽眼里,只不過是鬧小脾氣罷了。
季傅陽察覺出她的不對勁,是在完事之后,林音背著身子,肩膀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硬把她轉了個身之后,問她:“怎么了?”
“沒。”林音吸吸鼻子,“就是剛才有點疼。”
季傅陽垂眼一看,林音的肌/膚敏/感,剛才他不經意間力氣大了些,她的腰間紅了一片。
季傅陽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寵溺,“嬌氣鬼。”又補充了一句,“下次我注意些。”
林音閉上眼睛裝睡,免得要和他繼續講話。
周日下午,林遠晨去杭州參加省考。林音看著他只背了一個書包出門,里面裝了一些必需品和換洗衣服,她擔心道:“這么點東西夠嗎?”
“我是去考試兩天,又不是去旅游。”林遠晨給她一個白眼。
林音拍拍他的肩膀道:“加油呀,考出好成績,我們家以后的發達都靠你了。”
林小寶眨巴眨巴大眼睛,“哥哥別忘了給我帶吃的哦。”
林遠晨自己乘車去杭州,找學校,參加考試。十七歲的少年第一次單獨出行,林音說不擔心,是假的。叮囑再三,被林遠晨嫌棄無數次,終于訕訕地閉嘴。
季傅陽當天早上接了個電話,說是有急事要出差,一個星期后才回來。
家里只剩下林小寶和她,哦,還有紅燒肉,林音覺得,這個世界終于清凈了。
在陽臺上,一手拿著書念故事,一手摟著小寶,捏她的胖臉,腳丫子□□著紅燒肉毛茸茸的小身子,這樣悠閑又清凈的時光,才是林音最喜歡的。
☆、第10章 報應
“阿音,這個不是你嗎?”林小寶指著電視上一個洗衣液的廣告,對著林音說。
林音愣了一下:“是啊,這個是好久以前拍的廣告了,怎么現在又拿出來播。”
“阿音你好好笑哦。”林小寶絲毫不給林音面子,哈哈大笑起來。林音在廣告中扎著頭巾,系著圍裙,坐在木桶前搓搓洗洗,整個廣告拍得又土又沒創意,據說當時播出之后洗衣液的銷量沒多少提升。
后來電視上就沒播了,被商家撤掉了,具體是劉雨桐跟那邊接洽,林音也不太清楚。不播就不播吧,反正錢已經拿到手了。但這個廣告還在合約期內,估計是商家見林音要紅了,重新拿這個出來炒一炒。
但是這可笑的廣告……簡直是在毀形象好嗎?
林小寶笑得前仰后翻,把遙控器扔到一邊。林音沒想到,播完土鱉洗衣液之后,接下來的一個是秦晉南代言的男裝。聽劉雨桐提過,秦晉南是一家經紀公司早就決定要捧紅的。這個廣告絕對是投入大手筆拍攝的,故事情節非常浪漫唯美,可以媲美微電影了。
想當年宋慧喬拍了步步高系列的廣告,林音都有種沖動去買部達拉達拉的步步高音樂手機了。
可見廣告對人的影響力還是相當大的。當自己那么土鱉的片子和秦晉南如此高大上唯美的片子前后接著播,林音真想默默罵一句……
這都是《明星廚房》帶來的效應。短短一周不到的時間,微博上刷起了各種話題。網友對美食的熱情被點燃,不幸的是,很多曬出來的是不忍直視的黑暗料理。
林音和秦晉南在節目上做的蜜汁烤翅,比起其它幾組高大上的菜肴,更顯家常,模仿率最高。大批女網友感嘆,秦晉南真是太帥了!會做飯的男人帥!長得好又會做飯還待人溫柔的男人更帥!
劉雨桐覺得林音這人,就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懶散得很。她得一直給林音找事情做,或催著她干著干那,她才會忙碌起來。
這次劉雨桐來找林音,是有重要的事。一是《明星廚房》第二期要開始錄制了,二是林音與螢星經紀公司的三年合約,即將到期。本來公司早忘了林音是哪號人,混了三年沒名堂的人,公司一般是不愿意續簽的。
但林音剛才在三年合約期的尾巴上混出了點名堂,劉雨桐就想著要抓住,不然可惜了。
劉雨桐本以為林音會毫不猶豫地續約,畢竟一個在娛樂圈里混的、二十二歲的女生,沒有明星夢是不可能的,這次她拿出的是五年約。五年時間,足夠讓她把林音捧成一個大明星了。
林音反而很猶豫。季傅陽與螢星經紀公司的關系甚好,當初就是他把自己塞進去的。如果她要再在螢星待五年,那她至少跟季傅陽再糾纏五年。
那時她就二十七了,不再年輕,想離開他、另謀出路就更難了。
林音沒有明確拒絕劉雨桐,她說:“我考慮一下。雨桐姐,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在娛樂圈發展下去。”
和劉雨桐談完之后,林音接了個電話,臉色突然沉重起來,她說:“好,我馬上來。”
林音去的是一家療養院,建在半山腰。山路盤旋,兩旁的樹都在掉葉子,蕭瑟而冷清。鮮少有人來這里,這是s市唯一一家精神病類病人療養院。
她輕車熟路地找到那個病房,推開房門一看,幾個護士壓著一個中年女人,醫生正在給她的手臂上注射藥劑。女人頭發被剪得很短,否則她會拔頭發自/虐。身體很瘦,幾乎到了皮包骨頭的境地。她死命掙扎著,臉色極其蒼白,甚至有些猙獰。
“賤人!搶別人老公不得好死!”女人紅著眼睛嘶喊。
醫生注射完藥劑,收回針筒,抬頭一看,發現林音正站在門口,對她說:“你來了。你母親早上情緒突然暴躁,在牽她散步時打傷了一個新護士。”
“不好意思,給你們造成麻煩了。”林音對醫生說。
女人被注射了藥劑之后,慢慢安靜下來,躺在床上。醫生護士都退出去,留給她們一點空間。
“媽。”林音坐在她床沿,喊了一聲。女人的眼神空洞,握著林音的手,“阿音,你來了。”她的手因為瘦,手勁又大,握得林音不舒服,想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