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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邱家的時候,楚繡娘還惦記著什么時候有空還得過來玩幾把麻將。
景家人走了后,邱媽媽拿起景家人送了禮盒,著么大的一個盒子,她十分好奇的搖了搖,想要靠著聲音分辨出里面的東西。
邱成耿見狀連忙阻止:“誒,媽您可輕點晃,里面的東西貴著呢。”
一天邱成耿都很忙,景家人送來的禮盒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打開,不過楚繡娘說了,里面裝的就是一對擺件,不值多錢,但是是他們一家人的心意,讓他一定收下。
邱成耿根本不相信楚繡娘說的不值錢是真的值錢,不過他嘴笨,說不過楚繡娘,加上她都說了,自己是不收他們的禮物,那就是存心和他們生分了,礙于種種的原因,最后景家人走的時候,他都沒能把禮盒退還給他們。
見兒子么緊張的樣子,邱媽媽心里更好奇了,她伸手打開了禮盒,見里面裝著的是一對顏『色』十分鮮艷的顏『色』,她高興隨手拿起一只花瓶,道:“花瓶的樣式好看,回頭我去買上兩束假花『插』在里面,放在隔斷柜上當個擺設肯定好看。”
清楚里面的東西后,邱成耿心里一抖,他忙不迭出聲說道:“媽,你別動!”
“現在你聽我指揮,把花瓶拿穩,然后往前走兩步……好,站住別動了,你輕輕的、輕輕的把花瓶放到茶幾上。”
邱成耿知道對花瓶的價值,之前的拍賣會他也參加了,當時景家送去拍賣的東西里就有樣式和一對花瓶差不多的瓷器,當時的拍賣成交價是多來著?一千六百萬?還是一千七百萬?
剛才他媽怎么說的來著?去買兩束假花『插』到這花瓶里面當擺設?
那得是什么的假花才有個資格被放到這對花瓶里?應該得鑲鉆?再不濟也總得鍍個金吧?
邱媽被兒子的反應了一跳,一嚇差點讓她把手里的花瓶直接扔出去。
邱成耿死死地盯著母親的動作,大有她一失手,他就要拿出自己以前在特種部隊的身手,直接飛撲過去救花瓶。
他的個反應讓坐在沙發上電視的邱爸爸都注意到了邊。
見母親把花瓶穩穩的放到茶幾上后,邱成耿三兩步沖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拿起花瓶裝回了禮盒里。
著兒子的個樣子,邱媽媽不以為然的說道:“不就是一對花瓶嘛,至于么緊張嗎?”
邱成耿小心的把禮盒放到柜子上,轉身問道:“不就是一對花瓶?您知道對花瓶多貴嗎?可是價值一千多萬的花瓶,我不緊張一點能行嗎?”
65、
第65章 、
對于景家人來說, 日子就是這么一天一天平靜過著。
景安泓和景霖每天早上出門上班、上學,傍晚才能回到家里。
放學(下班)之后他們也不能立馬就休息,他們小做作業, 大的處理從研究室帶回來的文件。
經過景安泓段時間的翻譯和研究,研究院從他手里買下來的書本字畫已經全部翻譯完畢。
些大周朝東西, 直接震翻了整個國內學術圈。
些書籍字畫里所記載種種信息, 給了一眾學者另一個研究方向,對學術圈和考古圈都有著劃時代意義。
陳院長問過景安泓以后的安排,等他手邊的資料翻譯完了之后, 總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那么大一家研究院, 倒是不介意養一個閑人,但是景安泓自己就不是那混吃等死的『性』子, 所有對于他未來的工作規劃,陳院長也是找他仔細聊過。
景安泓自己自然是不愿意留在研究院當一個閑人,他目前對自己規劃就是抓緊時間系統學習現代古玩鑒定方面的各種知識,樣以后他既可以留在研究院做學術上研究,也能像林業那樣自己開一家古玩店, 隨隨便便掙點小錢。
上學之后, 景霖依然很忙,現在學生學習壓力本來就大,加上他讀的是火箭班, 不往死了學根本就跟不上同學們進度。
以前景霖一直覺得自己算是個小天才,可不是他自夸,而是從小到大很多人都這么夸過他, 他記『性』好,晦澀文字,看上兩三遍就能記住, 讓他在學業上輕輕松松就能取得別人用盡全力才能得到的成績。
然而進入二中后,景霖發現自己同班同學好像很多都是天才,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學習成績,在年級里竟然只能排到前十,連前三都進不去。
段時間,景霖每日想的都是如何能夠提升自己考試成績,游戲都少玩了。
以前沒上學,天天被管理處派來的老師天天盯著學習時候,景霖就盼望著自己能夠趕緊進學校念書,樣他每天就能有更多時間休息和做自己喜歡的事。
然而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為了不被那些每天在家里學習到晚上十一點才睡覺同學甩在身后,景霖也只能拿出比以前更多時間和心力學習。
景霖后知后覺意思到,想保持自己一直處在班級里比較靠前排圈里,自己之前預想中每天放學做完作業就能躺著玩游戲的美好日子根本就可能發生。
不過看著每天都在試卷的海洋里沉浮的姐姐,景霖覺得自己日子也沒那么難過,因為他現在學校都靠自愿和自覺,不像景晴,是咬著牙,硬『逼』著自己在往腦袋里塞各種知識 。
現在景家主要是靠著楚繡娘和趙華蘭這個兩個女眷『操』持照顧,也多虧了她們細心、周全的照顧,景家其他人才能專注自己事。
說楚繡娘了,自從在邱成耿家里學會了打麻將后,她就陷進去了。
以前楚繡娘早上買菜,下午和老姐妹們超市乘涼聊天,晚上小廣場跳舞,日子過得滋潤無比。
現在楚繡娘依然是早上買菜,晚上跳舞也還是保持著原樣,不過下午和王桂花她們超市乘涼行程就完全變樣了。
王桂花和陳嵐翠以前就會打麻將,只不過她們對此不算熱衷,楚繡娘學會打麻將后,就總想著找人湊一桌玩個痛快。
本來不熱衷打麻將王桂花和陳嵐翠,在楚繡娘一天天念叨下,也動了心,現在她們每天下午乘涼地方已經從超市換到了茶館。
天知道在帝都二環想要找到一家能夠合法打麻將地方有多難,好在趙華蘭認識杜大姐也是同道中人。
趙華蘭只把自己婆母想找個地方打麻將事說了后,杜大姐就十分熱心給她指明了茶館位置。
杜大姐常去茶館不大,里里外外也就只有七八張麻將桌,茶館老板也是平常喜歡打牌,可是總是湊不齊人玩,所以才會在自家樓上擺了幾張麻將桌,為的就自己隨時都能湊齊牌搭子,沒想到大家也買他面子,來玩人多了,慢慢的也就成了茶館了。
茶館環境不算好,室內十分狹窄不說,空氣也不太流通,其他楚繡娘都沒所謂,就是來茶館里打牌一些男人,手上煙總是不離手,她每天從茶館回家后,是不先去一個澡,能把嗅覺敏感景晴熏得干咳不止。
不過楚繡娘打麻將環境很快就得到了改善。
之前管理處景宅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遮了一個嚴實,今大半年都過去了,景家里里外外些篷布和鋼板子已經可以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