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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一個姐姐,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說得她面紅耳赤,心里愧疚難當。仿佛鐘婉就在背后看著她一樣,說著要好好幫他照顧兒子,誰知道,她居然這么“照顧”他。
面對他直直的目光,禾藍硬著頭皮說,“你還小,還沒有見過別的女孩子,你只是和我呆久了,才會覺得我樣樣都好。等你長大了,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就不會這么覺得了。”
白潛什么都沒說,只是很平靜地看著她。在他的目光里,禾藍仿佛無所遁形,被看穿了所有的心事。
白潛笑了,“我一直都以為你很了解我,現在我才知道,你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我……”
“難道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嗎?不要和我扯什么姐弟,什么仁義道德,你心里很清楚,根本不是這樣。你一直在給自己找借口,一直都在逃避。其實你是喜歡我的,你比喜歡任何人都喜歡我,對不對?”
“不要說了!”禾藍捂住了耳朵,縮在角落里。她有太多的顧慮,總覺得和白潛在一起是一件違背倫常的事情,接受了他,也等于承認了她心底萌生的那種可恥的意念——其實,她對他也是有想法的;她在照顧他的時候,也不只是作為一個姐姐那么單純……
每每想起,就覺得自己無比齷齪。
以前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被那個電話無情地扯開了一層遮羞布,讓她不得不面對自己內心那種可恥的欲念和貪婪。
越是這樣,她就越不想面對他。
他并不逼迫,卻一點一點地提醒著她,讓她不得不面對難堪的現實,認清自己的內心。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仿佛在溫柔地殺她。
“為什么不敢看我?”白潛長腿伸開,把她拉到自己的膝蓋上,吻著她的面頰,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他的力氣很大,只是一只手攬著她,她就反抗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顆一顆解開她上衣的扣子,撫摸著她的身體。
車廂里沒打暖氣,禾藍覺得有點冷,只有后面少年的身體很暖熱。她不想貼著他,卻不由自主地貼著她。
他在后面吻著她,從她的脖頸到肩膀,種下獨屬于他的印記。
禾藍被他吻得渾身輕顫,冷不防他抬高她一條腿,架在長椅上,探進了她的雙腿間。白潛駕輕就熟地找到了門口,拉開底褲的時候,那兩片花瓣已經濕漉漉地不像話了,稍微一動,整個手掌都是粘液。
他的手指探進去的時候,禾藍反射性地夾緊了雙腿。
“好敏感,全都濕了。我還沒有摸你,你就自己濕了,這得有多欲求不滿?”他把沾滿了她水液的手涂抹在她光裸的上半身,指尖從文胸的邊緣處擠進去,在勒帶的緊致包圍中摸著她的胸部,像把玩著最心愛的玩具。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就像你從來不愿意承認你也喜歡我一樣。”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悲傷,禾藍聽不出真假,也莫名地有點沉默。
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認,她的心是向著白潛的,這五年來,她一直盡心盡力地照顧他,盡她最大的努力,給他最好的。如果說,這只是對鐘婉的承諾,也未免太虛了。
禾藍的心在微妙地動搖。
作者有話要說:你妹的,連黃牌都省了,直接被紅牌了,擦!
一會兒還要改文,本來不想更的,煩躁!!!╭(╯^╰)╮
~~一個個吃干抹凈就走人,剩我一個人收拾爛攤子,我不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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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首發
到了山上,列車在臨時的站點停下來。這個時候,已經是夜間的最后一班了,站臺上的人寥寥無幾。
這一代山區還沒有開發完全,所以只能在就近的這個地方停下來。站臺不遠處是空曠的廣場,幾排低矮的民居在那兒排列著,最靠前的是超市和一些雜貨店。
導游帶一隊人到了廣場盡頭的一家小旅館。
原本是定好的房間,因為房屋下水道側漏,就有些不夠了,一番安排,最后還剩下四個人沒有房間。尤佳挽了林俊的手,“我當然和我老公一個房間了。”
他們是分開登記的,導游略有些吃驚,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他用目光詢問禾藍,看著他身邊的白潛。禾藍正尷尬,白潛就笑著開口,“沒關系,我和她一間房好了。”
導游微微訝異,“男朋友嗎?”
“不像嗎?”
導游有些訕訕的,叮囑了幾句,就遣散了聚集在大廳里的人。
旅館很老舊,雖然建了不久,卻是舊式的民居改建的,走廊里很昏暗,旁邊的墻皮都有些脫落。禾藍在前面走著,白潛和她隔了一米遠,不緊不慢地跟著,她也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他很喜歡在后面跟著她,一手插在褲袋里,步伐齊整,慢悠悠地跟著,讓她所有的動作都能在他可見的視野里。
聽說,這是一種掌控,而很多男人,都有這種欲望,只是有的人比較粗暴,而有的人用的方式比較溫和。但是不可否認,這種男人內心都非常強勢。
以前相處的時候,白潛對她太溫柔了,什么都為她著想,讓她有種錯覺,他就是那樣斯文有禮的人。現在她算是徹底明白了,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不說他父親是什么樣的人,就是鐘婉那樣的性情,想必也生不出什么溫和有禮的兒子。
房間不大不小,只有中間一架雙人床,旁邊放著桌案和一架藤椅。唯一值得開心的是落地窗之外還有一個陽臺。站在陽臺上望出去,依然可以看到夜色中的山巒,外與天際,四望如一,是一種樸繡無華的韻味,大開大合,讓人胸襟舒展。
山上的風有些涼,禾藍抱緊了胳膊,白潛從后面抱住她,把頭枕在她的肩膀上,柔軟的發絲一點一點摩擦著她的臉頰。
“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