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198992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明珂似乎習慣了這樣叢林里行走,即使穿著和服,也不能滯澀他速度。很,他就找到了一個山洞,把禾藍帶進去。
禾藍衣衫破碎,頭發凌亂,顯得非常狼狽。
謝明珂幫她簡單處理了一下手臂上傷口,兩人就各自山洞里坐下來。這樣安靜,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夜色寂靜,蟬鳴加喧鬧,為黑沉沉夜晚增添了幾分說不出難言味道。
禾藍撥弄了一下鞋子帶子,“……謝,你怎么會來國內?”
“……我也不知道,心里有些事情,總是有些放不下。我想,我有時就是這樣,明明知道不可能,還是想去看一看。”他自嘲地笑了笑,隨手拉了一片洞里巖壁上藤蔓葉,手里揉弄拉扯。沒有竹葉,他沒有辦法編織竹蜻蜓。但是,他手很巧,葉片光滑指腹上滑動纏繞,漸漸變成了一朵美麗玫瑰花。
如果不是綠色,這簡直惟妙惟肖。
他拾起花,唇上點了點,目光空茫地望著洞外夜景發呆。
禾藍不知道怎么和他溝通,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謝明珂就靜靜地坐那兒,仿佛空氣一般,沒什么存感。良久,他回頭看了她一眼,露出一點淡淡微笑,“我知道你明白我心意,不過,你根本不用為難。我這輩子都沒怎么喜歡過人,都沒有什么非得到不可東西。命運由天定,一切隨緣就好。”
他聲音那么平和,禾藍卻覺得莫名有點酸楚。
也許,他生下來那天就注定了背負一身枷鎖,也許,他也曾經抗爭過,也許……再過再過也比不過這句“隨緣”。他和白潛不同,他對任何事物好像都沒有過于執著熱情,好像對什么都不乎。
也許,過慣了那種日子,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他要追求是什么。看似風光無限,其實孤寡無依。沒有什么乎,這是可怕事情。
他真是喜歡她嗎?
還是她身上那種對生活熱情和溫婉親切感染了他,讓她也試著想去觸摸一些溫暖。或者,他也想試著找一點他乎、并且可以為之付出東西。
有時候,他真很矛盾。
也看不清自己心。
禾藍就這么和他平靜地坐了一夜。第二天,他們找到了路邊電話亭,被白潛趕來人接回了白家主宅。
失而復得,白潛心里懸著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下來。像抱著一件珍寶一樣抱著她,把她緊緊拴懷里。他抱得有些緊,碰到了她傷口,懷里嚶嚀了幾聲。
白潛忙放開她,“你受傷了?”
禾藍對他露出一個笑容,“沒事,被彈殼刮傷了,小事而已。”
“什么小事。”白潛臉色分外嚴肅,連忙打了內線,叫來了家庭醫生給她診治。禾藍想抗議,被他一把按床上,還拉來了被子緊緊裹住,包成了一個大肉粽。禾藍哭笑不得,“你啊……”
白潛刮了刮她鼻子,像哄小動物一樣,“乖,一會兒就好。就讓醫生給你看看,又不會很疼,一彥和一涵都不怕呢。”
“誰怕了?對了,一涵和一彥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