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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豆捂著通紅的小臉,注視著木里的眼中浮現癡迷之色。
木里故意將口鼻湊近仙豆的小腳趾,曖昧的氣息噴在仙豆的小腳丫上,惹得她不好意思的拿手遮住了雙眼,嘴上不依的叫道,“啊~你要干什么!”
“噗!”木里被仙豆的反應逗笑了,胸膛中發出雄性獨有的渾厚笑聲,“我只是聞一聞你的腳臭不臭!”看到仙豆不滿的眼神,他舉起雙手表示投降,然后動作輕柔的幫仙豆將鞋襪穿了回去,“幸好沒起水泡,不然你可有的苦吃了。”
“你在這坐著,我去準備晚餐。”木里說完,起身去搭灶生火,忙碌的背影看起來非常的可靠。
兩人沒有交流,為了不使氣氛重新變得生疏尷尬,仙豆只能通過眼神來建立兩人之間的聯系,所以在木里來回移動的過程中,仙豆的眼睛就從他身上離開過。
木里被仙豆看得得意,他一向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當然,把一個自己挺喜歡的小美女迷得眼中再無其他,那成就感是很有滿足他的雄性驕傲的。
仙豆看到木里的視線投了過來,連忙挪開了眼睛,假裝在看周圍的風景,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小模樣憑得可愛,臉上就差寫著我看東看西就是沒看你這幾個字了。
那因四處張望而暴露出的嬰兒肥看的木里心癢癢的,直想上去捏兩下。
木里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去,繼續手中的活計,然后趁著仙豆不注意,猛然轉過頭去,果然逮到了這個狡猾的小狐貍,他帶著一臉抓到你了的笑容一步步的向仙豆走去。
“你......你靠這么近做什么,我......我可么看你啊!”仙豆不打自招了。
木里心里大呼可愛,面上卻只是挑了挑眉,“我可沒說你看我。”然后從胸前的制服口袋里拿出一塊形狀有些類似奧利奧威化一樣的東西遞給仙豆,“餓了吧,吃這個墊墊肚子。”
仙豆遲疑的看著他,試探著伸手接過那威化。木里真誠的看著仙豆,用眼神示意自己很無辜,然后在仙豆松了口氣的時候,突然附身貼在她耳邊說道,“如果你喜歡看我的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他的聲音性感而曖昧,似乎散發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勾挑著仙豆心中的蠢蠢欲動。
經過休假性格純良了許多的仙豆可恥的被誘惑了,心中的小惡魔也隨之睜開了一雙邪魅的眼睛。
仙豆的眼中閃過一絲瑰色,她垂下眼簾,掩飾住眸中的變化,十只小手指無措的折磨著威化的包裝袋,氣勢弱弱的反駁道,“我沒有看你。”聲音小的只有貼在她耳側的木里能夠勉強聽到。
還嘴硬!木里又向前貼近了幾分,他的唇幾乎能夠觸碰到仙豆的耳垂,“你剛剛在說什么,再重說一遍,嗯?”
仙豆抬起兩只小巴掌捂住耳朵,在氣墊椅上翻了個身,用背對著木里,撅著小嘴,一副我在生氣的樣子。
“呵!”仙豆可愛的反應再一次萌化了木里的心,他蹲在她的身邊,一手放在她的腰測,形成一種霸占統治的姿勢,一手撫上她的頭發,目光中翻涌著喜愛與渴望,身體卻克制的沒有貼近。
最終,他在她的鬢發上輕輕的落下一吻,留下一句,“女孩,你來的不是時候。”便起身離開了仙豆的身邊,整個晚上沒有再看仙豆一眼,并且總是與她保持五步以上的距離。
仙豆也沒有動,她就維持著那個側躺的姿勢直到睡著。
木里看著不遠處的火堆,他知道自己今天出格了,也許是那個女孩太美好,也許是這樣的相遇太浪漫,總之,他誘惑了一個女孩,讓她對自己動了心。但他必須克制自己不能再進一步,因為那樣,他將無顏面對他的愛人。
聽到身后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木里知道,那個女孩睡著了,他回身看去,就看見女孩蜷縮著雙腿維持著背對著自己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孩子,可憐極了。
木里嘆了口氣,起身走了過去,將她輕輕的抱起,放到帳篷中,在幫她調整睡姿的時候,他看見了她眼角未干的淚痕。
木里用頭抵著她的額頭,大手留戀的摸了摸她的頭發,他不是不對她動心,而是沒有資格再動心。
☆、111一百一十一
等仙豆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帳篷里只有她一個人,睡得不錯的仙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臉開始進入狀態,畢竟經過昨晚的‘打擊’,她現在的狀態絕對不可以是懶散閑適的。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深吸了口氣,仙豆起身撩開帳篷簾子,就看見木里坐在氣墊椅上睡得正香,他的頭發上甚至還沾著晨起的露水,看樣子他這一夜都是在外面過的。
仙豆回身從帳篷中取出毛毯,輕輕的蓋在了木里的身上,看見他睫毛顫了顫,眼珠子一轉,伸出纖細的食指點在他的額頭,輕輕的說道,“原來你竟這樣討厭我,我......”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哽咽,“我放過你了。”
說完這些話,仙豆利落的轉身就走,打算來個‘不告而別’。
聽出動靜不對的木里立刻睜開了眼睛,看著仙豆漸行漸遠的瘦小身影,他追了上去,“你要去哪兒?”
仙豆無視他的詢問,繞過他埋頭向前走。
木里焦躁的擼了把頭發,暗罵一聲**,抬眼看著一步一個踉蹌的仙豆,終于摒棄了猶豫,上前兩步抓住了她的肩膀,“你乖一點好不好!”
“不用你管。”仙豆掙開他的雙手,倔強的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是不想看見我嗎?我走開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木里深吸了口氣,并排走到她身邊耐著性子哄道,“女孩,你聽我說,這里很危險,你不能這么沒頭沒尾的亂闖,我已經給教官發了求救信號,你只需要等一會,他們就會過來把你安全的送回學校。”
仙豆突然停住腳步,嘴角掀起一抹嘲諷又自傷的笑容,“原來你早就想好怎么擺脫我了。”
那偽裝的堅強看得木里一陣抽痛。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些什么,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仙豆深吸了口氣,仰著頭眨了眨眼睛,將哭意重新逼回體內,然后轉身快步朝回走,“好吧,就聽你的。”
接下來換成仙豆刻意與木里保持距離了,不說不聽不看,直到教官專用飛機的到來。
看著抬頭望向飛機的仙豆,木里終于意識到,離別的時刻就要到來了,他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被螺旋槳吹得四散飛舞的秀發,沉默半響說道,“以后別再自己來這里,很危險。”
仙豆像沒聽見一樣繼續仰望著飛機。
飛機終于降落了,從上面走下來一個穿著聯邦野戰軍服的男子,他的腰板筆直,一行一進間皆透露這良好的軍事素養,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都仿佛能隨時爆發一樣,長相也是典型的硬漢類型,臉型像是被刀削出來的一半,有棱有角,與木里身上的陽光不同,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冷冽的氣息,看上去殺氣十足。
“木里,我真無法相信那個求救信號是你發的。”那個男子走到二人面前,語氣中帶著上位者對下屬的激勵教導。
木里沖著男子敬了個軍禮,“長官,機甲戰斗系三年級o775號學員木里向您致敬!”
“嗯。”男子輕描淡寫的回了木里一禮,垂眸掃了仙豆一眼道,“o775號學員木里,你是因為她才向總部發射求救信號的嗎?”
“報告長官,是的!”木里抬頭挺胸的站在那里。
“那么女士,”男子看著仙豆說道,“我想你要接受我們的調查了。”又轉頭對木里說道,“o775號學員木里,請繼續完成你的任務。”
“是,保證完成任務,長官!”木里并腿立正,昂頭挺胸的說道。
“那么女子,我們現在可以上飛機了。我想我有許多問題需要您回答。”男子紳士的讓開身子,實則是堵住了仙豆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