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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陸經理才是年輕有為呢,我聽說你去年便已經成為了你們部門經理。和你們公司比起來,我們公司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我的成就在你的眼里,不過也就是小兒科而已。”
我拍馬屁的功夫那是跟我家老頭練出來的,見什么人說什么話,幾乎什么人都搞得定,更何況是他這種一看就需要別人肯定的精英宅男呢。果然,他露出了一個有些得意的笑來,話也放開了不少。
“花小姐真是實在人,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拐彎子了。我家里希望我可以盡快結婚,我父母都想要抱孫子了,所以如果我們能談得來,最終結婚的話,可能過兩年便會要孩子。花小姐能否答應這個要求?”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我父母也是早想讓我結婚生個孩子,這一條倒是跟我沒有沖突。
“我對老婆的要求并不是很苛刻,只是兩條,一,能夠獨立養活自己,不需要太過依靠著我,我不喜歡太過柔弱的女孩子。二,大事上能夠聽我的指揮,不會隨便耍小孩子脾氣。我看花小姐兩條也都基本符合,我這邊是沒有什么意見了,不知花小姐是否還有什么要求?”
我正在喝咖啡的時候,正好聽見了對面陸先生的這句話,頓時被噎了一噎,一下子明白了他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找到老婆,這兩個要求本來就是相博的,你這條件還不叫苛刻,那什么才叫苛刻?還有,你究竟是從哪里看出來我就是符合你這兩個要求的呢,難道就憑那兩個不知所謂的問題?
我抿了抿唇,忽略掉心下一時間涌出的眾多吐槽。這種相親的嚴肅時刻,冒出一句半句吐槽來,真的是會成功搞砸這場相親的。仔細想了一下,這男人雖然大男子主義而又有些龜毛,但自身條件還是真的挺符合結婚對象的,于是我揚起了笑來。
“我沒什么特別的要求,主要還是處得來為主。多相處幾次也許才能知道兩個人究竟適不適合。”
“花小姐說的也對,結婚畢竟還是一輩子的事,是需要好好相處的。我看我們對對方的印象也都不錯,不如互相留個電話,多多相處一下吧。”
風鈴響起,有誰進了店來。
我點點頭,伸手從包里拿出手機來,便想要爆出電話號碼。偏在此刻,有一只手襲上了我的肩膀,一個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我的眼睛重重一跳,心下升起了一股子不祥的預感。
“我家小花錦就會胡鬧,又趁著我出差在外面和人家這樣搞曖昧,不過是因為前幾天說了話讓你生了氣,你還真就想離開我,去找下一個了啊……”
對面那男人的臉一下子黑了起來,即使我沒戴眼鏡也能看清那邊已經是一片氣急敗壞。倒是他的聲音還沒有失去理智,壓抑著怒火,冷冷的問我。
“花小姐,我想知道,這人是誰?”
抿了抿唇,我斟酌著用詞,還沒有開口,那個玩世不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幾乎讓我咬牙切齒。
“哎呀呀,你這樣問小花錦她一定會回答你是前男友的啦,我家小花錦就是孩子氣,老愛跟我開這種玩笑。這次就原諒你了,我可不許有下一次了……”
我的手抬起,照著那人命根子就是狠狠的一下,一點都不含糊。他卻是像早就知道了我的動作一樣,伸出手一下子托住我的手,臉上笑意還是不變。
“這位先生實在抱歉,我家花錦跟我鬧著玩呢,剛剛說的一切話你都不要當真。哦,對了,為了補償你被占用的時間,這張支票你先拿過去,就當是我們一點小小的歉意吧。”
雪白的支票被送到了陸先生面前,那陸先生臉上的表情幾乎扭曲成一片。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神情似乎是受到了凌辱一般。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仗著有錢就欺負人么?!花小姐,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既然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干嗎還來參加這次相親,你是不是在玩我?!”
話畢,陸先生拿過一旁的公文包,氣勢沖沖的走出了咖啡廳,風鈴被撞得呼啦啦直響,可見他是氣憤到了一定的境界。可面前這男人還不依不饒,繼續用他那賤賤的聲音挑逗著咖啡廳里一干看熱鬧的小情侶的神經。
“哎喲~支票不要了么?那多不好意思啊,陸先生,你把電話留下,我讓我的秘書稍后聯系你吧,不能讓你吃虧了嗎不是……”
“程烈,你夠了!”
我終于忍不住開了口,牙齒被我咬的咯吱咯吱直響。他低下頭,瞇起了眼睛看著我,帥氣的臉上一片風雨欲來的模樣。他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聲音幾乎比我的還要氣憤。
“花錦,你竟然又背對著我在外面相親?!”
我的氣不打一處來,幾乎想要一巴掌扇上他那帥氣的臉。而我,也確實這么做了。忍住下巴上傳來的痛處,我別過臉去。幾乎是同時,便抬起了右手,我狠狠一巴掌甩上了他的臉,啪嘰好大一聲響。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我便站起了身來,尖利的高跟鞋跟毫不客氣的踩上他的腳。他嗷唔一聲,立馬跳開了身來。我拿起放在里邊的包,蹬著高跟鞋急急地走出了咖啡廳。
小情侶們這才放過了一直膠在我們身上的目光,我隱約從中間感受到了意猶未盡,不禁更加咬牙切齒,恨不得再回去給那賤男人兩巴掌。
我急急的走向自己的車,剛拿出鑰匙來,后面便有人急急慌慌的推開了咖啡廳的大門,跌跌撞撞的跟了上來。不是程烈,又能是哪個。
☆、第3章 大齡剩女要相親(二)
“花錦,你等等,你聽我說……”
我打開了車門,將包扔了進去,這才轉過身來,抱著胸,我冷冷的看著往我跑過來的男人。我到是想要聽聽,這個三年前就已經劈腿找了白富美、三天前已經破壞過我一次相親行動的的前男友,到底是能說出什么花樣來。
程烈,男,二十九歲,是大我一屆的學長。我剛進大學的時候便就聽說過他的名聲,他是當時學生會主席,加上長得又很是帥氣,更是惹得不少的少女對他尖叫心許。
當時本姑娘少不更事,便是叫他那張臉和表面上的溫柔給欺騙了,竟然傻傻的暗戀了他一年。然后在大二的時候臉紅紅的跑去了告白,沒曾想他竟然同意了。其實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為什么當時就同意了的,論長相、論家世、論才情,本姑娘……都不是最佳選擇……
反正就是我們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在一起了,而且一直到我畢業,我們都還好好的在一起,兩個人一起留在了這個城市。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們倆一定是能夠這樣結婚生子,然后幸福的過完一生的。
但是程烈不愧為渣男,在和我談戀愛的五年里,他竟然有兩年都在跟一個白富美劈腿!若不是我在他的電話里發現了端倪,留了個心眼,恐怕直到他跟那個女人結了婚我都還被蒙在鼓里。
我的初戀就是這么被程烈生生的扼殺在花骨朵狀態的,所以分手的時候我也是像今天這樣送了他一個大嘴巴子外加一腳,那動作不要太嫻熟啊!
分手之后就很少聽到他的消息了,只有在同學聚會的時候還有女生會偷偷摸摸的指著我的背影說程烈結婚了,程烈的岳父將公司交給他了,程烈當了總裁之后沒有發福,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當然,最新的消息是三個多月前的同學聚會上爆出的消息,程烈的妻子懷孕了。
然后過了沒兩個月,已經三年沒見過的賤男人竟然又笑瞇瞇的出現在了我的生活里,活生生的拆散了我的兩次相親。
程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這樣做,每年給我的同學聚會增加了多少話題你造么墳蛋?!
程烈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特別不要臉的對我露齒一笑,一口白牙幾乎閃瞎我的24k鈦合金狗眼。我憋著一股氣望著他,無視他討好的笑。
“程烈,你倒是給我好好說說,你三番兩次破壞我的相親,到底是何道理?”
他睜大了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就像討食的小狗。
“小花錦,那個男人是不會給你幸福的。他給你點的咖啡,竟然不放雙份糖雙份奶,他不知道你喝不下去這種的么?!小花錦,我是為你好啊,要是你嫁給了他,一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他說的斬釘截鐵,特別像我家巷子口那個整天帶著墨鏡裝瞎子騙人去算命的大爺,我忍了又忍,終于忍住了再給他一個大嘴巴子的沖動。但是額角的青筋還是不住的跳動,壓都壓不下去。
“你這個變態竟然在我走了之后還喝了我已經剩下的咖啡?!你出門是不是忘記吃藥了啊程烈?……畢竟咱倆好過一場,于情于理,我還是提醒你一句為好,不能放棄治療啊!”
面對我的冷嘲熱諷,程烈的臉皮輕而易舉地便承受住了。這么些年,他果然修煉的更加不要臉了,這臉皮簡直是刀槍不進、油煙不浸吶。他還是那樣掛著一個笑,甚至還有些回味。
“反正那是你喝過的,我喝兩口又怎樣。小花錦我跟你說,那男人真的不是你的菜,你千萬不要一時昏了頭嫁給他了,不然你絕對會后悔的。”
“老娘已經二十八了,你再叫我小花錦你不惡心我都替你膈應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