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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我的臉,顯然是半抱起來我他也有些吃力。他喘著粗氣,奶聲奶氣的輕聲開口。
“再笑一個。”
再笑一個?!你想的美,我好心好意對你笑你嚇得后退一步,我見不得你看程烈寵自己弟弟將程烈給指出去了結果你呢?將我給整個翻過去了。面對這種情景,我只能給你三個字,你、妹、的!想要我給你笑一個,門都沒有。啊不,窗戶縫都沒有!
“不笑,那你再悶一會吧。”
話畢,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將我重新放回了被褥里。我一口氣沒接上來頓時被悶得頭有些發暈。你個小兔崽子想干嘛,謀財害命是怎樣啊?!
就在我暈暈乎乎快要缺氧昏過去的當口,小狐貍一把將我撈了起來,繼續認真地對著我威脅。
“笑一個吧,不然我就再悶你一會。”
小兔崽子竟然敢威脅我,真當我沒有法子治你了。我深吸一口氣就要扯著嗓子哭,可是立馬腦子里精光一閃,我的腦子里劃過程烈嘲諷的臉。要是程烈知道我連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都斗不過竟然還到了要請外援的地步,那還不得成為我這一輩子的黑歷史么?
以前別人不知道我心理年齡,我在他們面前哭,雖然有點羞愧,但到底沒有太大的壓力。但是現在是在程烈面前,他對我那可謂知根知底啊。我咬了咬牙,忍住了沒有開口哭。
來啊,我已經吸好一口氣了,有本事就來悶我啊,老娘今天倒是跟你杠上了,誰怕誰啊!見我面上一片赴死的表情,那小狐貍竟然皺了皺眉,伸手將我翻了過來。
“沒意思,都不受威脅的。”
我咬牙,熊孩子,一看你這性格就知道你長大了絕對也是要赴你老爹的后塵的,絕對是渣男一個呀!
“怎么了,澤灝和花錦玩什么呢,靠的這么近?”
我正在暗暗罵著這小狐貍,在外間和澤潤玩的不亦樂乎的程烈又抱著澤潤走了進來,看見這種狀況,挑了挑眉,開了口。
澤灝一見程烈,立馬低下了眼,緩緩地后退了兩步,遠離了我。我眼睛一挑,也就猜到了是什么情況。想必是這小狐貍并不受寵,所以有點怕程烈。算了,我一個心理年齡快三十的現代女性,和一個小鬼計較什么。也就是現在他能欺負欺負我,等我能開口說話了,還不分分鐘秒殺了他啊。真是的,我都氣糊涂了,差點忘記自己的真實年齡了。
☆、第9章 落水
“說說吧,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三個月后,大越皇宮里,恭仁帝的寢殿床上,我努力支撐住自己吃的肥了點的身子,仰起頭來特無辜的看著某個貌似在審問我的大叔。想要現在審問我,你想的美,就憑我現在這口齒不清的樣,跟你說話還不是找死啊。
程烈看著我,緩緩瞇起了眼睛。卻是突然勾出一笑,滿臉淫、蕩。
“小花錦,你那個尚書老爹這三個月來可沒少煩我,那奏折可是標準的每天兩封,真是恨不得將我壓死呢。從你們慕家的子嗣血統到大越的江山穩定,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用各種方式要我把你還回去。”
我抿了抿唇,揚了揚嗓子開了口。
“你,撐住。”
他一臉黑線,死死地盯著我,滿臉怨念。
“喂,你是不知道你那便宜爹是有多啰嗦是吧,我要是還撐得住我還用得著跟你抱怨么?”
我仰著頭想了半響,道。“不然,我,回家?”
他猛地瞪了我一眼,磨了磨牙,渾身怨氣透了出來。
“把你送回去了你以為我還能把你偷渡出來,你是沒看見,今天在朝上,你那便宜爹簡直像要撲上來咬死我一樣。要不是他還有一點理智,記得我的身份,我現在估計就回不來這兒了……”
我緩緩地躺了下去,將自己肥胖的小身子轉了個翻,撇過眼去不想看他。程烈你就是個混蛋,我現在變成這樣是誰的錯,你還有臉跟我訴苦?要不是你神經病跑上來破壞我相親,我能出車禍么?我能穿越么?你不要仗著人高馬大口齒伶俐就欺負我口齒不清,等到我能講清楚話的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新賬老賬我們一起算!
他見我翻過身去不理他,也有些沒有意思,半響,他嘆了一口氣,總算消停了下來。我聽到后面沒有聲音了,這才吭哧吭哧將身子轉了過來。程烈正坐在龍床上背對著我唉聲嘆氣的想法子,我伸出小短腿,默默地踹了他一腳。
他回過身來,表情不是很好。
“干嗎?”
我抿了抿唇,開口道。
“洗澡,宮女。”
他的眼神里亮光一閃而過,臉上劃過不懷好意的笑。他很是色瞇瞇的舔了一下唇,打量了我一下,這才開口道。
“用不用我給你洗啊?咱們來個鴛鴦浴如何?”
“半夜,小心,下半輩子。”
我這樣跳躍性的講話,暫時也就他能聽得懂了。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敢進來跟我洗鴛鴦浴,小心我半夜給你兩下,你仔細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就這樣沒了。程烈緩緩嘆了口氣,哭喪著臉走出房門去了。半響,一個十三四歲宮女走了進來,她抱起了我,走進了后面的浴室里。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我緊緊扶住浴池邊緣,將自己泡在了水里面。望著我那肥肥的胳膊腿,我又忍不住想要嘆氣了。這種幾乎半殘廢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在外人面前我基本是不出聲說話的,雖說現在我已經能說不少的話了,但是對于一個孩子來說,一周歲會說話還是有些太不同尋常了。那宮女幫我細細的清洗著身子,我不說話,她也不可能說話的。這皇宮里就這點不好,凡是宮女,都像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一樣,都是聽話的很呢。
想到這里,我不免又有點氣的牙癢癢。這些天,我就被程烈放在了他的寢殿里,旁人見不到,倒是那個叫澤潤的孩子見的可不少。澤潤見也就見了吧,反正這孩子除了嫌棄我長得沒他母妃好看,其他地方倒沒有太過為難我,可是這孩子有一個毛病——同情心泛濫。
連我都能看出來小狐貍不受寵,更別提澤潤了,偏偏他還不信這個邪,沒事來看程烈的時候就拉著澤灝一起來。然后就形成了程烈跟澤潤一起玩,小狐貍人前人后兩張臉,各種想法子折騰我的情況。
要不是澤潤那孩子一臉單純良善的模樣,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帶了另一個電燈泡過來中和一下我這個電燈泡了。話說回來,我真的不是電燈泡,往往是澤潤一來,程烈就分分鐘過去給我表演父慈子孝去了。唉。我嘆了口氣,伸手艱難的抹了一把臉上濺到的水。
就在洗到一半的時候,那宮女將放在我身上的手拿了過去。我也不在意,猜想著估計是那宮女去拿什么東西了吧,便就安心的趴在了邊沿上,瞇著眼睛等著那宮女回來。
哧哧,這日子真是太*了。衣來張手,飯來張口,難怪程烈雖然都已經快五十的人了,看上去才不過四十出頭。我迷迷糊糊的想著事情,幾乎睡過去。
就在我快要睡過去的當口,突然感覺肩膀上一個力道傳來,我不受控制的往身后水池里倒去。我一下子驚醒,兩只手著急的揮著,卻是壓根抓不到什么東西。朦朦朧朧中,依稀看見那個宮女轉身離去的身影。
溫熱的水從四面八方向我涌了過來,我手腳用力,卻是壓根踩不到一個著力點。別說我前世不會游泳,就是我是游泳健將,就現在這個短小的身子也是根本活不下來的好吧。
我的手腳漸漸無力,嘴里已經喝了好幾口水,意識漸漸模糊。難道我又要死了,淹死在程烈家的澡堂里?這也太悲催了吧。死了也好,死了說不定就能穿回去了,那樣,我就能見到我的爸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