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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聽到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加上剛剛聽到的對話,內心其實已經是驚濤駭浪。我只不過中個暑而已,怎么一醒來門就被鎖上了,中個暑罷了,一覺醒來待遇就跟我二哥一樣了是要鬧哪樣?!
吱呀一聲,門被推了開來,我聽見好像有人走進來的聲音。我還在考慮這個神醫是哪位的時候,剛剛那兩個侍衛又開了口。
“神醫,凰月公主不能進去……”
“哦,是么?”
那個被稱為神醫的男人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輕挑,竟然還讓我感覺隱隱有些耳熟。聽到了他漫不經心的話,那個侍衛愣了一下,可還是立馬開口應了聲是。那個男人輕笑一聲,接著不緊不慢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好反駁什么,凰月公主的確是不能進去的……可是,這位不過是我的助手而已,一會我要給娘娘看病,當然少不了搭把手的人。娘娘身嬌體貴,你們要是磕著了碰著了擔待得起么?”
聽到了這男人的話,那是為兩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顯然是都有些拿不定主意。見到這種狀況,那個男人又是加重了語氣,顯然是在向兩人施加壓力了。
“再說了,陛下雖然吩咐將太后關在這里,可還是已經特意說了要好好調理她的身體呢。你們這樣子,是想要抗旨么?”
聽到了這么一番話,我不僅在心里對這個被稱為神醫的男人肅然起敬。這何止是神醫,這簡直就可以說是神棍啊。看看這說話的本事,簡直就是忽悠死人不償命啊……
其實我知道我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想這個,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現在的情況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心里深處本能的感覺到害怕。而我這個人一旦害怕起來,跟被人的反應一般不太一樣,我一緊張恐懼就會不能控制的跑神吐槽。
嚴重的時候甚至可以跑得沒邊沒際的,我知道自己這個毛病,也嘗試過改變它,但是失敗了幾次之后,我也就放棄了。這就像有人一緊張就想要去廁所一樣,根本就是條件反射,僅僅憑著我自己的能力壓根改不掉的。
我一邊壓抑住自己跳的過分快的心跳,一邊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吐槽,就像是火車一樣,一跑神根本就拉不回來了。但是心里還是忍不住想到了剛剛那個半吊子神醫說的話,他剛剛說是小狐貍的命令將我關起來的,為什么呢?
我知道小狐貍可能是有些看我不順眼,他也不止一次的表現出想要弄死我的樣子,可是這么光明正大的將我囚禁了起來,恐怕還是太大膽了吧,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已經隱隱的感覺到,我的這次昏迷,絕對是不可能僅僅中暑這么簡單。
但是任憑我想破腦袋,我也是想不通還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釋我現在的情況,我明明記得我是中暑了,昏迷了。我甚至還記得那時候小狐貍臉上毫不掩飾的焦急,我也知道是小白兔將我抱出馬車的,這一閉眼一睜眼,整個世界已經全部變了。
就在我腦子里胡亂跑火車的時候,那審議果然不愧我對他的評價,已經頗為輕松地將那兩個侍衛搞定了,我聽見了門緩緩關閉的聲音。漸漸地,有人緩緩向我走了過來,前面的那個聲音焦急且較輕,應當是云憐。
后面的那個男人的聲音稍微重了一些,可是走的不急不緩,壓根就沒有一絲著急,倒還真有些神醫的氣場。
我還在思考著這些事,只見云憐已經是撩開了珠簾,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她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一下子正好對上了我的我的眼睛,立馬就是一愣,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就那么凝固住了。
我輕輕一瞥,上下打量了一下云憐,不過一個閉眼睜眼的功夫,云憐竟然會變得這么憔悴了,我心下一陣心疼。
只是怔了一下,云憐立馬反應了過來,眼圈一下子紅了起來,幾步跑到了我的身邊,聲音都有些顫抖。她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那小小的手竟然還有些顫抖。
“娘親,娘親你醒了——太好了,你終于醒了。神醫、神醫你快來看看娘親,娘親他醒了!”
云憐對著外面大喊,我聽到那男人的腳步一頓,接著微微加快了幾步,珠簾又是一陣響動,一個俊朗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張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一眼看上去輕佻無比,但是那浩瀚的眸子里卻是像一潭深水一樣望不到底。
“哦,竟然真的醒了么……花錦,別來無恙。”
作者有話要說:來來來,猜猜那個神醫是誰,猜中的能得到作者狼吻一枚~(怎么感覺像是恐嚇捏……)
☆、第46章 程烈歸來
那男人的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好聽,聲線微微上挑,就像是一杯釀的香醇的美酒,讓人聽上去就有些著迷。他一身素白干凈的衣袍,看上去溫良無害,但那微微抬高的嘴角卻又讓人捉摸不透。
有些人,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能驚艷。比如,前世的程烈,比如,這一世我眼前的這枚神醫。雖然披著渣男的皮,但是你確實不能否認他的俊朗。
當然,這一切都是對于別人來說,對于我來說,我看見那男人的第一眼,我只有一個*,就是把我那37碼的鞋,狠狠pia在他42碼的臉上。
衣冠禽獸、畜生不如都不能表達出我對他的仇恨。我的手指微微顫抖,剛剛盤踞在腦子里的所有糾結和恐懼一下子消失的無蹤無影,只剩下熊熊燃燒的怒火。
我指著那個對著我陽光燦爛笑的男人,竟然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雖然已經有二十多年沒見,可是在看見那張臉的第一眼,我就能立馬反應過來這人是誰。
當然,我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并不代表者那人也就沒了反應。他看見我一副羊癲瘋發作的模樣,立馬一顰眉,滿臉關心的疾行兩步,一把抓住了我那只顫抖著的手,并且狠狠的摸了兩把,這才緊張的開了口。
“娘娘,娘娘你無需這么感動,草民一介山野醫師,不過是靠了運氣才恰好醫好了你,你這么感動草民真的是接受不起啊……”
我去你大爺的感動,我恨不得pia飛你的好不好?現在給我把剪刀我都能分分鐘捅進你的身體里不帶眨眼的你要不要試一下,我跟你這就是孽緣啊,我絕對是上輩子挖了你家祖墳欠了你的債沒還清啊!
槽點太多,真的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吐起才好了。不過我還是在眾多的槽點里找到了最為關鍵的一句話,并且用進了全身的力氣喊了出來。
“滾你丫的程烈,你趕緊給我放開爪子不然我告你非禮了!”
沒錯,這人正是本來應該去閻王殿報道的程烈。鬼知道這貨這么沒有死掉又換了一層皮從陰間跑回來了。更何況,這張皮還是他前世的那副嘴臉,其實閻王是他家親戚吧,這后門開的也太過明顯了吧摔桌!
雖然一開始看到這張臉我嚇了一跳還懷疑了一下這人到底是不是程烈,或許就是僅僅跟程烈長得像一點而已。但是你要承認,渣男就是渣男,隔著老遠那人渣味就飄散了過來,擋都擋不住啊。
程烈一見我這樣說,立馬利落的放開了我的手,站直了身子裝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啊,太后你應當是身體里的毒素還沒有解清,這才會在這里胡亂說胡話的。你放心吧,有本神醫在,保證你藥到病除,變成一個健康的人。”
我對著他怒吼,“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程烈,你是出門忘記吃藥了是吧?!”
程烈頗為大度的揮了揮手,十分悲傷的對著云憐道。“公主,娘娘的病情還是很嚴重啊,你也看見了。雖然現在她已經清醒了,但還是需要長久的調養,才能讓她的身體恢復正常啊。”
聽到了程烈這一番明顯是妖言惑眾的話,云憐竟然沒有反駁,反而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看向我的眼里越發的心疼。她壓抑住抽噎,聲音沙啞道。
“神醫,娘親就要麻煩你了,你一定要幫幫娘親,讓她早日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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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一次我是又穿越到了同人故事里么,還是我上次穿越的大越同人?萬能的神啊,你不會是真的在玩我吧,我做錯了什么你倒是告訴我啊,別只是把我往死里整就好。
就在我萬念俱灰對人生都已經失望了的時候,一抹素白的袍子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那人一撩裙擺,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我的床沿上,滿眼戲謔的看著我。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云憐已經是被他支走了,現在的房間里,只有我和他兩人。
“喂,好歹快半年沒見了,你就是這種反應?小花錦,你要不要這么冷漠無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