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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星派的弟子向來都是戴著面具,這已然是許多年的習慣了。不過,皇甫淵自從被柳陌九做了那等事之后,他便是不再戴上面具。
而他以前的那面具,如今正戴在柳陌九的臉上呢。
見到皇甫淵回來,朝星派的弟子連直視都不敢,只能垂著首,抱拳道,“皇甫老祖您回來了?!闭Z氣里對皇甫淵的尊敬可想而知。
畢竟,皇甫淵如今可是元嬰修士,至于以前被柳陌九強行采補的事情,如今朝星派可是沒有一人敢提及起。
“嗯,來認識你新來的師叔?!被矢Y氣若游絲的笑著,將柳陌九從一旁拉了過來。看樣子,他待柳陌九可是親昵得很。
守門弟子一看,知曉柳陌九是結(jié)丹期的修為,急急忙忙又是問候了一句。
他的話音一落,皇甫淵就直接拉著柳陌九走了,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柳陌九,甚至,皇甫淵都沒有介紹柳陌九的姓名。
“師叔,晚輩覺得您這樣拉著,定是勞心勞力,有這東西在,晚輩不會逃跑,師叔也不必這般。”柳陌九又是試探著皇甫淵,看看今兒個皇甫淵心情好了沒有。
方才看皇甫淵對那朝星派的筑基修士都如此和顏悅色的,他想,皇甫淵興許是心情好了吧?
皇甫淵聽見他的話語,斜睨了他一眼,道,“我剛才與你說了什么?!?
“……”柳陌九一聽,急忙閉上了自己的嘴。修仙者的記憶力都非常的強,更何況還是剛才的事,柳陌九怎么會不記得?皇甫淵讓他少說話,最好不說話。
見他乖乖不說話了,皇甫淵也未在繼續(xù)作出何事來。
若是平日,他不是一巴掌扇過來,就是一拳頭打過來,有時候氣極了,也會踹上柳陌九一腳。
這巫蘭荒漠到朝星派的這段路途里,柳陌九已然是遍體鱗傷。
可偏偏,這些傷勢頂多是讓柳陌九疼上幾天,身為結(jié)丹修士,這點傷勢又是好得快,幾天連傷痕都看不見了。
“嗯,你說得對。”有史以來,皇甫淵第一次認同了他的話語。
受盡了虐待的柳陌九,不禁覺得自己終于等到了一天,皇甫淵心情好的時候?;蛟S,他很快就可以擺脫被皇甫淵這樣牽著走的情況了。
說了這句話之后,皇甫淵便是沒有再繼續(xù)多言,而是帶著柳陌九直接到了他的洞府,一把將柳陌九給推了進去。
隨后,他不知從哪兒拿了一條鐵鏈出來,這鐵鏈也是經(jīng)過上好的,制作法寶的材料所制。
因?qū)矢Y而言,這等東西他都已然不需要,便是煉制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
看上去似乎沒用,可偏偏每樣都是有法寶的能耐。
他將鐵鏈勾住了柳陌九脖頸上的環(huán)形法寶,然后輕柔的一笑,“放心,這兩個是一對的,出門的時候我忘了帶,如今正好,湊一起了?!?
“……”柳陌九。
☆、第149章 番外貳
皇甫淵如今是元嬰修士,在朝星派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語。他回來的消息一傳開,這朝星派里結(jié)丹修士便是急著前來拜訪這位元嬰期的師叔。
說實話,像是皇甫淵這么年紀輕輕就結(jié)嬰的根本就是少數(shù),唯一一個也就是東云國墨霜剎里的雁初罷了。
聽聞皇甫淵回到朝星派就立即回了洞府,原本在閉關(guān)的結(jié)丹修士紛紛從結(jié)束自己的修煉,一齊聚到了皇甫淵的洞府陣法前。
若是能夠得到皇甫淵這元嬰修士的提點,就能夠讓他們這些結(jié)丹修士在修煉的途中少一些瓶頸。
畢竟卡在瓶頸期而修為無法前進之人實在是太多,都恨不得有個元嬰修士來提點幾句。
皇甫淵接到了傳音符,稍稍瞇了瞇自己的雙眸,就是將洞府的陣法給打開來,讓這些結(jié)丹修士都陸陸續(xù)續(xù)進入到他的洞府。
這時,他輕輕的瞥了一眼柳陌九,然后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道,“等會柳少主可不要亂發(fā)出聲音,或者亂說話,不然……”他用食指的指腹緩緩的劃過柳陌九的喉結(jié),甚至在柳陌九的頸部上逗留了一會,打了個轉(zhuǎn)。
不等柳陌九回應(yīng),他直接一把拉住了鐵鏈,將柳陌九用力往前拉了一下,讓柳陌九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
雖說,皇甫淵覺得像是柳陌九這樣貪生怕死的家伙,興許侮辱他壓根就沒什么效用,但皇甫淵卻覺得不妨試試。
再如何,柳陌九此前可是被人高高捧著的御月門少主,就算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也沒有一個人敢公然的與他作對,囂張跋扈的地步,自然可想而知。
皇甫淵因為成為了元嬰修士,洞府的靈氣是朝星派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且洞府極大,并不是普通結(jié)丹修士能夠比擬的。
他走到了正廳,撩起自己的衣擺,坐在了正廳正中央的椅子上,隨后拉住鐵鏈,將柳陌九往他身旁拉了一下。
“過來?!彼f話輕輕柔柔的,壓根就聽不出來他是在命令柳陌九。
柳陌九哪里敢忤逆他的意思,趕忙的走到了皇甫淵的身旁。只聽皇甫淵又是續(xù)道,“蹲下?!?
聽見了他的話語,柳陌九又是趕緊照著做了。
正巧就是蹲在了他的身邊,看上去就像是皇甫淵剛剛養(yǎng)的一只寵物?;矢Y瞇起雙眸,似乎覺得順眼了些許,不過,柳陌九蹲在他的身邊,讓他的眼角余光瞥到那一張令他痛恨的面容,他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
“你蹲在我前面做什么?不要礙著我的眼這件事還要我提醒你不成?”皇甫淵喜怒無常,上一刻鐘看上去還好像心情不錯,這一刻就指不定會踹上柳陌九一腳。
皇甫淵可是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竟是將柳陌九踢到出了三丈之外??闪熬拍睦锔矣性寡裕缃窨墒遣桓遗膊桓已裕B忙的站起身來,又是乖巧的蹲在了皇甫淵的身邊。
這一次他也算是吸取了教訓(xùn),蹲在了皇甫淵的左側(cè),這回,看上去還真的像是一只護著主人的忠犬。
可惜的是,柳陌九與忠犬半點都沾不上關(guān)系。再說了,若狗與柳陌九一樣,皇甫淵定然是見一只殺一只。
朝星派的結(jié)丹修士走進正廳的時候,就正巧見到了這一幕。他們均是瞠目結(jié)舌,面面相覷了一眼,卻又不敢直視皇甫淵的臉色。
他們都看得出來柳陌九的修為,柳陌九與他們一般都是結(jié)丹期的修士,還是個結(jié)丹中期。如今一個結(jié)丹修士被皇甫淵這么對待,讓他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看來皇甫師叔的性子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柔和,想起之前在皇甫淵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曾暗自嘲諷過他的結(jié)丹修士不禁害怕起來。
“怎么都站在門口不動?我這兒又不是有什么猛虎野獸,用得著這么害怕么。”皇甫淵微微一笑,即便他現(xiàn)在顯露出一臉的病容,但是,他的威嚴卻是半點都沒有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