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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過后,m大的眾人帶領s大的眾人進一間位于路邊巷子里不起眼的酒吧。
不要看這間門口位于小巷子的酒吧外觀一副不起眼的樣子,門口走進去可說是別有洞天。
白天是經營餐廳的中型場所,只有在地人才知道的隱藏地點;到了晚上便搖身一變成為成年者人人皆可入內的已登記酒吧,并針對未成年者實施嚴格身分查證,以防有漏網之魚趁機入內。
ㄇ字型的吧檯圍繞著整間酒吧,門口進去右手邊鋪著地毯的場地是dj、樂隊、舞者們良好的發(fā)揮舞臺,正中央碩大的場地可當作舞池亦可作為雞尾酒站位,歡迎小型聚會及新舊客蒞臨;左后方酒柜是可旋轉式推門,后有樓梯可直上二樓包廂、ktv、廁所及只有經營者才知道,在墻壁里通往后門和三樓的隱藏式階梯;館內外包括巷弄內全面禁止吸菸、打架、發(fā)酒瘋等不良品信,如有違反者永久禁止入內。
「這里是宇邢家開的喔?!圭胛ňD挽著冷宇邢,自豪的道。
「超讚的?!辜t玦豎起大拇指。
「玩起來保證安全,不用擔心喝醉了會被撿尸。」利胤琰打趣眾人,反被珉唯綝從后腦勺狠狠的巴下去。
「撿什么尸,給我好好講話!」珉唯綝的背后有一團不容忽視的黑氣,看起來格外恐怖。
「會長威武。」付欹羽汗顏。
「有無酒精飲料嗎?」楊文軒神色認真的詢問冷宇邢。
「有啊,你不喝酒?」冷宇邢隨口一問,從吧檯拿了兩份飲料單遞給眾人。
「嗯。」楊文軒重重的點頭,徑直翻到飲料單的最后一頁,埋首研究無酒精飲料的種類。
「欸?!柜槡J塵歪頭看向顏伊恩。
「嘿嘿嘿?!诡佉炼餍念I神會,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女神,我們來尬舞!」樂斯萊興致高昂的向田安雅發(fā)出戰(zhàn)帖。
「行啊,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長進?!固锇惭判廊挥瓚?zhàn)。
兩人要尬舞的消息傳的很快,原本在舞池里跳舞的顧客紛紛讓位,站在一旁準備觀戰(zhàn)。dj向兩人確認一切就緒后開始播放音樂,激烈的比拼正式拉開序幕。
其他人紛紛落座,楊文軒跟白雨澤并肩坐在吧檯前,過了良久,楊文軒率先開口,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杯口,玻璃杯里的冰塊發(fā)出喀啷的聲音。
「剛才的曲子是維維寫的,但他并沒有寫完?!箺钗能幋鬼咨娘嬃?,語速緩慢,像是在思考該怎么說才好,「后來的部分是他的阿姨幫他補全的?!?
「嚴格說起來,那首曲子算是維維的弔唁曲。」說到這,楊文軒拿起玻璃杯,一口喝了半杯飲料,眉頭蹙了起來,露出奇怪的神色,吧檯的燈光透過桌面反射在楊文軒臉上,讓白雨澤沒有及時注意到楊文軒方才的神情。
「......」白雨澤不語,這是楊文軒第一次主動跟他提起有關維維的事情,他要做的事就是安靜聆聽。
「還有今天的這頂帽子,是維維送給我的最后一個生日禮物。」楊文軒放下杯子,把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放在手中把玩,她的臉上浮現(xiàn)一層淡淡的紅暈,語氣愈發(fā)輕,「自從維維走后,我就一直把它放在衣柜里,捨不得戴出門。」
「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很想把它戴出門?!箺钗能幍难凵裼l(fā)朦朧,講話方式開始變得輕飄飄,「好奇怪啊,對不對?」
楊文軒反常的樣子讓白雨澤眉頭一皺,立刻拿起楊文軒放在桌上的玻璃杯聞了聞,然后喝了一小口。清爽的柑橘味搭配清香的杜松子味直襲味蕾,白雨澤眉心一跳,心知楊文軒怕是醉了。
這是白色佳人,酒精濃度大概有30%,楊文軒從沒喝過酒,一上來就喝了半杯,現(xiàn)在還沒倒下去已經很好了。
女孩剛剛點的分明是可爾比思啊,怎么會變成白色佳人?白雨澤心生疑慮,直接詢問面前的酒保。
「是那邊的兩位先生請這位小姐的?!拱子隄身樦票J种傅姆较蚩慈ィ槡J塵跟顏伊恩正并肩坐在沙發(fā)上跟利胤琰拼酒。
很好,他們兩個完了。白雨澤已經開始琢磨要怎么把那兩個作死的傢伙挫骨揚灰了。
「薄荷......」楊文軒迷迷糊糊的呼喊白雨澤,視線變得相當模糊,天旋地轉間,有一股強勁的力量穩(wěn)住了她的身體。
「我在?!拱子隄缮焓址鲎钗能帗u搖晃晃的身體,防止她一個重心不穩(wěn)向后倒去。
「我、看到維維了......」沒想到楊文軒直接向前倒,頭靠在白雨澤的胸膛上,此刻的她腦子昏昏沉沉的,壓根沒注意到白雨澤在聽到維維兩個字時身體下意識的僵了起來,她斷斷續(xù)續(xù)的道,「他要我好好、向前走......」
「嘿嘿,薄荷誒,你嗝、好香......」楊文軒小聲嘟囔,貪婪的吸著令她感到安心的薄荷清香,在酒精的暈染下,女孩漸漸漲紅的臉和緩緩消失的意識,讓她感覺現(xiàn)在的一切美好的就像一場夢境,既然是夢,那她稍微貪心一點也沒關係吧?
「我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我一直以為除了維維、嗝!不會再有人對我這么好,事事以我的心情為中心。」楊文軒渾身軟綿綿的靠在白雨澤身上,手攥著白雨澤的衣領,整個人的意識已經快飛到九霄云外了。
白雨澤微微睜大眼,似乎沒想到會在此時聽到女孩藏在心底的話,更沒想到女孩也在不知不覺中對他有了情愫。
他本以為還要再等上好一段時間,今夜,著實讓他意外。
沒想到楊文軒喝了酒會變得這么誠實。
「但是遇到你,我覺得薄荷,嗝、喜歡你、嗝......本來以為你對我嗝、跟別人一樣、都這么好,但是到后來聽了大家、還有學姐都這么說......嗝!他們都是認識你好久的人......我其實有點、小吃醋、你可不可以只對我笑,不要對別人?」楊文軒鼓起腮幫子,整個人像隻氣鼓鼓的河豚,在酒精的催化下行為發(fā)言愈發(fā)孩子氣。
白雨澤垂首望著懷里的女孩,眼神愈發(fā)柔和,他稍微加重手上的力道,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另一手撥開緊貼在楊文軒額上的瀏海,看到藏在底下的雙眸。
楊文軒的雙眸蒙上一層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她仰起頭,不滿的道,「都怪你!我的好心情都被你撥亂了!你干嘛一定要這樣撥動我的心弦!你、你壞......白啥?薄荷壞、但是我還是很喜歡,嗝!」
「你醉了。」白雨澤的聲音暗啞,眸色愈深,畢竟沒有一個男人面對心愛之人這副模樣還能保持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