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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持有這些名片的人有收集別人名片的習(xí)慣。
那么,這些名片中的某一張是受害人或兇手的可能性很低。
小a瞬間明白了這一點(diǎn),她是近幾年才竄紅的歌手,為了拓寬關(guān)系網(wǎng),她的經(jīng)紀(jì)人幫她從四面八方搜羅來各路大小神的名片。
此刻她的小包包里就有一沓名片。
想到這里,小a沮喪地嘆了口氣,就見哈倫彎腰拾起那一沓名片中的某一張,煞有介事地閱讀起來。
看他那副認(rèn)真的表情,小a直覺那張名片不一般。
難道,她太粗心,剛才遺漏了什么重要的訊息?
小a瞬間又有點(diǎn)激動,她蹭地跳起來,湊過去看那張被哈倫單獨(dú)挑出來的名片。
只見那畫著花邊的名片上印著一個只穿三點(diǎn)的姑娘,最下方寫了一串聯(lián)系號碼,正中央寫著這樣幾個藝術(shù)字——包夜500,一次讓你爽個夠!
☆、第44章 2
包夜500,一次讓你爽個夠!
小a愣愣地看著這*的一行字:“喂,在兇殺現(xiàn)場,你這樣真的好嗎?”
哈倫沒有接話,仍舊仔細(xì)地觀察那張卡片。
那上面有淡淡的灰色鞋印,并不完整,但從這殘缺的鞋印分析來看,鞋印的主人應(yīng)該是位女性。
因?yàn)樾『苷^很尖,鞋印的中間部分有一塊空白斷層,初步可推斷這是一雙女式尖頭高跟鞋。
哈倫盯著那鞋印陷入沉思,忽然,身后一股陌生的力推了他一把,他的手臂向前一抖,那張卡片便飄落進(jìn)一地狼藉。
回頭一看,是宋妃妃。
宋妃妃挑釁地朝他挑了挑眉:“你看這么久也沒觀察出什么來,不如騰個地兒,讓我們先?”
說著,她朝身旁的人努了努嘴,哈倫目光移動過去,就看見金銳臨淡笑著向他攤了攤手。
哈倫也跟著笑,長腿一邁,低著頭與他們錯開。
宋妃妃剛蹲下來,頭頂就被一片陰影籠罩。她抬頭一看,是站得筆挺的季光則。
感受到宋妃妃注視的目光,季光則毫不在意地道:“反正你也看不出什么來,不如也給我們騰個地兒?”
宋妃妃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好笑地看著季光則:“怎么?給你騰個地兒你就能看出什么來?”
季光則的右手搭在墨色西裝的紐扣上,白皙修長的指輕輕搓動,慢條斯理地將西裝紐扣一顆一顆解下來,再把西裝外套脫下,遞給身后的姜雅。
姜雅順從地接過那件價值不菲的外套,望著季光則的眼神帶著濃烈的崇拜與愛慕,話卻是對著宋妃妃說的:“x大偵查專業(yè)碩士,你最好不要小瞧他。”
宋妃妃探究地盯著季光則看了一會兒,道:“你從事的工作和專業(yè)不對口?”
季光則挽起袖子,慢慢蹲下,目光與墻面的斑斑血跡平行,一邊細(xì)細(xì)觀察,一邊開口:“對,有錢,就是這么任性。”
宋妃妃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她的地盤被季光則占領(lǐng)了,于是干脆讓位,后退幾步,靜靜地站在季光則身后。
季光則伸出一只手,隔空描繪著那斑駁血跡。
那墻十分老舊,泛著陳年的暗黃。黑紅的血跡干涸在那面墻上,從墻角某一點(diǎn)開始,聚集、四散,呈噴灑狀態(tài)。
季光則的目光沿著那血跡一路向上,最終在血跡的盡頭停止。
那盡頭的血跡已暗淡得近乎透明,只有類似于水漬的小圈靜靜地趴在那兒,再回頭看,血跡漸漸清晰,像滿天星似的分布在墻面上,一粒一粒好似霉斑。
“假設(shè)這是節(jié)目組精心設(shè)計的犯罪現(xiàn)場,那么這面墻上的血跡,十有*是‘受害人’的。”季光則站起身,說,“這血跡呈現(xiàn)噴濺狀態(tài),一般是人體動脈血管破裂形成,噴濺狀血跡往往提示第一現(xiàn)場,即加害的起始位置。”
季光則垂下頭,沿著地面的血跡緩慢地行走:“如果你是被害人,被兇手侵害卻不至于死亡,你會怎么做?”
“如果是我,我會拼了命地逃跑。”姜雅勾唇一笑,全神貫注地望著季光則道。
“沒錯,逃跑是本能。”季光則點(diǎn)頭,指著地面上一路向門的間斷噴濺狀血跡,“這是疾走時滴落的血跡,一般是受害人所留。”
說至此,季光則沉默地快步走至被反鎖的房門口,低頭確認(rèn)血跡的確一路沿著樓梯滴落在門口,這就說明,那位“受害人”極有可能逃跑成功了。
接著,他又迅速下樓,在房間中央擺著的一張長木桌邊踱步。
桌子并未上漆,表面還有微微翹起的小木刺。桌面上擺著許多東西,并且雜亂不堪,擺放毫無規(guī)律和條理,看來這張桌子的主人并不愛整理。
季光則仔細(xì)地觀察那桌子上的物件,發(fā)現(xiàn)除了一臺家庭電話機(jī)外,其他都是文具用品,例如,撒滿整張桌子的方格紙,揉成團(tuán)狀的廢紙,幾支沒有筆蓋的鋼筆,以及擺在桌角的幾本厚皮書。
季光則拾起最上面的那本,是威廉·m埃克斯的《你的劇本遜斃了》。
他隨意地翻開幾頁便看見記的滿滿的筆記,他的大拇指按壓住紙頁,讓其余的紙張在眼前飛速地翻跳,然后猛然停住。
那一頁并無特殊,只是其中夾著一張小小的便簽紙。
季光則抽出那張便簽紙,放下書本,仔細(xì)地
上面記載了幾家出版社的地址以及聯(lián)系電話,倒數(shù)第三行的出版社信息后被打上一個大大的勾。
季光則將那張便簽紙緊緊地捏在手心,思緒飛轉(zhuǎn)。
姜雅從后面靠上來:“有線索嗎?”
季光則將那張便簽紙遞到她面前,壓低聲音與她耳語:“如果我推理得沒錯,那么這位‘受害人’大概是一名作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