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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份得來不易的線索,小a急忙追上去:“姜雅姐,那份線索……”
“我把它墊在稿紙下了?!苯胖钢L桌,內疚而遺憾地嘆息,“我盯著那硬皮紙一夜,也沒任何頭緒,我……”
小a連忙安慰道:“姜雅姐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如果不是你,我們根本得不到線索。更何況,我也看了那圖畫,就六個小圓圍著一把刀,誰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聞言,姜雅猛地抬頭,像是被人用冷水澆淋頭腦似的,醍醐灌頂。
昨天她盯著那圖畫看,將全部焦點擺放在畫面的“規(guī)律”上,她甚至還拿尺子測量了六個小圓間的距離,欲圖從中摸索出什么隱含信息,結果如人肉眼觀測到的一樣,六個小圓確實是等間距的,并且它們的直徑是一模一樣的。
研究了那么久,她都忘記要從圖畫本身出發(fā),去探究其中的奧秘。
顯而易見,這就是一副簡單的六個圓圍著一把刀的圖……
姜雅緊蹙著眉,細細回憶那畫面。
一拿到那張硬皮紙,她的目光全焦灼在那幾個圓上,第一眼看見六個圓圍著的東西,她腦海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一枚十字架。
十字架,是一種古代處以死刑的工具,是死刑的處決方式。
第一眼看見這十字架,姜雅便心臟一縮,想必,這就是在提醒他們,破案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要想從這里全身而退,必須抓緊時間,否則,就會淪為十字架前的囚徒。
后來,宋妃妃搗亂,把那張硬皮紙一撕兩半,那柄十字架也一分為二,雖然最后姜雅還是將兩半紙拼湊回去,可是可觀性已大不如前。
因為硬皮紙一撕開就容易起毛邊,那柄十字架成為毛邊的重災區(qū),直到現(xiàn)在,姜雅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那柄十字架實際上是一把匕首。
“刀?”姜雅被拖至門口,“那是一把刀?”
小a被姜雅的質問震得縮了縮脖子:“呃,是的。起先我以為那是一柄十字架,但是我發(fā)現(xiàn)那條豎直的線段頭部是彎曲的……所以我想,那應該是一把刀?!?
姜雅苦苦地笑了一聲,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思考方向從一開始就錯誤了。
如果那真是一把刀,那么直觀地從圖畫上分析,這條線索想要傳達的意思其實并不隱晦。
只是那靈光乍現(xiàn)的一刻,黑衣男子已將姜雅帶到門外,大門在她眼前關閉,室外的光線亮得她條件反射地瞇了瞇眼。
六個圓中有一把匕首。
姜雅想,這大概是在提醒他們,兇手在他們六人之中吧。
*
地下書房的氣氛緊張極了,小a在房內瘋狂地搜尋著,渴望再找到什么線索,能獲得更明確的提示。
宋妃妃安靜地將那只番薯啃完了,她舔了舔嘴邊沾著的番薯渣,倚靠在樓梯邊靜靜地站著。
小a停下翻找東西的手,緩緩轉身,看見其余三人都沉默地靜止著,這室內唯獨她一人在動作。
她恨鐵不成鋼地沖到哈倫身邊,戳了戳他的手臂:“喂,你們倒是動起來啊!不然來不及了!”
“已經(jīng)來不及了?!惫愝p笑著聳了聳肩,一副懶散又無所謂的模樣,“兩天兩夜你整理不出什么頭緒,現(xiàn)在距離截止時間不過7個小時,相信我,你還是會一如既往的一籌莫展的?!?
小a感染了哈倫滿滿的負能量,泄氣地蹲下/身子,重重地嘆了口氣。
片刻后,她又抬頭,望著宋妃妃弱弱地說:“妃妃姐,連你也覺得咱們輸定了嗎?”
哈倫輕嗤一聲,與宋妃妃對視一眼道:“嗯,咱們輸定了,不過——宋妃妃大概是贏定了?!?
小a僵了一下,疑惑地轉頭,望著哈倫。
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如我們提前結束游戲吧,再呆下去沒有任何意義?!惫愓酒鹕?,走上樓梯,敲了敲門,“喂,我有話要說?!?
*
一名個子稍矮的黑衣男子走了進來,他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半瞇著眼盯著哈倫:“你心里有答案了?”
哈倫的目光落在宋妃妃身上,他點點頭:“我想快點結束游戲,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
矮個小胡子做了個“請”的動作,道:“請說?!?
“犯罪手法、犯罪過程什么,我推理不出,也懶得推理。”哈倫將手插/進褲袋,悠閑地歪著身子,“我能確定的只有一點——那位幕后推手就在我們中間,并且,那個人就在我面前。”
眾人的目光隨著哈倫的移到了宋妃妃的身上。
“姜雅獲得那份線索的意思是——兇手在我們之中?!惫惖?,“季光則和姜雅都被淘汰了,那位神秘的兇手自然就是我們四人中的一人,不過,這個人不是我?!?
季光則淘汰的那一天,哈倫來到云南米線店,他獲得一份線索,那是一首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詩。
宋妃妃跟著他,為了搶奪他手里的那張紙,還在米線湯里滾了一圈……
這太可疑了。
不像是想要與他分享線索,倒像是……想要毀滅線索。
果不其然,那張紙被湯汁沾透,有些字看不清了——
恭聞國□英雄將
□去□曹李判官
□□女婿□□憐
楚峽神□□雨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