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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幢極其普通的居民樓,最高是三層,最底下是便利商店。
此刻正是下午三點,陽光很是明媚。
民宿前的街道并不寬闊,停放著送他們過來的車子,就顯得更加擁擠了。不過路面很干凈,高大的椰樹矗立在路旁,遮擋了陽光,形成一片灰色的樹影。有居民特地搬了條小椅子,坐在那影子下,看起來好不愜意。
節(jié)目組為他們四人準備的是一間大套間,兩室一廳一衛(wèi)一廚,兩間臥室都自帶陽臺,從陽臺望出去,正好能看見遠處蔚藍的海。
金銳臨在屋內(nèi)環(huán)顧一圈,對這里還算滿意。
不過宋妃妃就不怎么滿意了。
她外出都有經(jīng)紀人小趙跟隨,衣食住行的檔次都是五星級,住慣了高級賓館,這時候忽然叫她和別人共用一衛(wèi)一廚一廳,而且臥室空間又不大,雖然干凈可是老舊,她生理心理上一時之間都難以接受。
再加上她傷筋動骨了,心情就越發(fā)低落。
一進臥室,她立馬撲到床上,那床干凈整潔,就是年歲大了,她這么猛地一撲,那床就嘎吱嘎吱地叫起來,甚至還抖了一抖。
不過宋妃妃管不了這么多了,現(xiàn)在她就想趴著倒著平躺著,背后時不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她覺得那塊拉傷的肌肉一定都腫起來了。
宋妃妃欲哭無淚地哀嘆一聲:如果真的腫起來了,她怎么穿比基尼啊比基尼!
在床上默默地趴了一會兒,她忽然聽見臥室門吱嘎一聲被人推開,然后又被輕輕地關(guān)上。
金銳臨走了進來,將陽臺的窗簾刷地拉上,室內(nèi)剎那間一片黑暗。
宋妃妃驚了一下,驀地回頭,不料這一下牽扯到傷處,劇痛襲來,她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
“別亂動,把衣服脫了。”
宋妃妃只覺得床邊陷下去一塊,不等她說話,一雙溫?zé)岬拇笫志蛪涸诹怂谋成稀?
那一刻,宋妃妃的內(nèi)心有n只草泥馬在狂奔。
有一種可能要被強x了的不祥預(yù)感從她心底油然而生。
難道說、難道說,她的一身貞操就要這么離她而去了嗎!
她憤憤地瞪了金銳臨一眼,真是看不出來啊,沒想到這貨一表人才的,想法竟然這么齷/齪!臥室外還有閑雜人等,現(xiàn)在還是光天化日,就關(guān)上小門,拉上窗簾,坐在床上!
竟然還叫她別動!
竟然還叫她脫衣服!
竟然還把咸豬手放在她背上!
這種女弱男強的情況下,這種孤男寡女的情況下,宋妃妃她還能反抗什么!
于是,宋妃妃眼角含淚,委屈地提了一個小要求:“你、你輕點。”
“嗯。”
話音剛落,宋妃妃就覺得后背一涼,金銳臨的那雙大手輕輕壓下來,比之前稍稍用力,似乎帶著一股熱流,在她的背部緩慢地摩挲,那一掌又一掌的來來回回,似乎都帶著柔情蜜意,仿佛要沖進她的皮肉里去,直奔她的心臟位置。
她啊啊叫了兩聲,聲音嘶啞,因為那力度到位的撫摸,她情不自禁地瞇著雙眼,像一只慵懶的貓咪。
他貼近她的后腦,鼻子里的熱氣噴在她的肩膀。
他的身上是清香的肥皂味,夾雜著荷爾蒙的氣味鉆進了宋妃妃的鼻腔里。
空氣里到處彌散著那股好聞的氣味,仔細一嗅,似乎還有清涼的薄荷味。
嗯,薄荷味。
誒?薄荷味!
宋妃妃被涼得打了個激靈,身旁的金銳臨立馬說道:“怎么?覺得冷?”
他拉起一邊的薄被,輕輕覆蓋在宋妃妃裸露的肩頭上。
宋妃妃動了動鼻翼,像狗似的在空氣里聞了幾下:“薄荷?哪兒來的?”
“精油。”金銳臨皺了皺眉,稍一用力,就將探起頭來的宋妃妃又壓了下去,“和你說了別亂動!小心我把你推殘。”
宋妃妃側(cè)著臉趴在枕頭上,眼睛往上瞟:“推……殘?”
金銳臨瞄了一眼宋妃妃擠壓在枕頭上的金魚嘴,輕輕笑說:“嗯,推拿是個技術(shù)活,我一門外漢,力道不對,一不小心就得把你整廢了。”
“精油是樓下便利商店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末了,他還十分淡定地補充了一句,“哦,不過我看了,還在保質(zhì)期。”
宋妃妃真想踹一腳他的蛋,就不信他還能像現(xiàn)在還這么淡定!
金銳臨手勁大,不過推拿的力道卻是把握得剛剛好,按在她身上舒舒服服的,背后的劇痛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覺。
讓她挺享受的。
既然不是要強x她,她就放心了,索性完全放松,像一灘爛泥似的陷在床里,閉著眼睛假寐。
按得久了,那手上的力道越來越輕,宋妃妃半睜開眼,懶懶地說道:“使點勁兒。”
在床邊坐久了,金銳臨的腿有點麻,干脆站起身,半彎著腰推拿,這樣他正好可以松松腿,而且好用力。
伴隨著破床吱嘎作響,宋妃妃舒適地喟嘆。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哈倫帶著笑意的聲音隔著一扇門響起:“你們動作能不能輕點兒?外頭聽得可清楚了。”
宋妃妃一愣,渙散的精神立馬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