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ny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走到了旁邊的備考室,包子攤開了筆記本,寫下了課題。
實習的時候學到的一點點東西早就扔九霄云外,她著急得咬著大拇指甲啃了起來,左右四顧才發(fā)現(xiàn)有的考生連筆記本電腦都帶了過來——啊,這也可以?包子可是只帶了一個本子和一支筆!
左思右想,指甲都要啃掉了,還是先設計教案,再去說課吧。
時間滴答滴答過得飛快,包子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一會兒紫……
蔣善上臺,面對著丁校長、教導處主任和幾個大媽級老師,她支支吾吾開始了:
“《祖父的園子》這篇課文選自蕭紅的《呼蘭河傳》。《呼蘭河傳》描寫了蕭紅的童年往事,被茅盾先生稱為是‘一篇敘事詩,一幅多彩的風土畫,一串凄婉的歌謠’……”
她嘚吧嘚吧講了快五分鐘,蕭紅是什么人,《呼蘭河傳》多么了不起,蕭紅的文筆多么絕妙……
“——對不起,蔣老師,打斷一下。我們想聽聽你是怎么上這篇課文的,你怎么把《祖父的園子》中表現(xiàn)出的東西讓學生領會。”教導主任忍無可忍插話了。
“啊?”
“就是你怎么對學生上這篇課文,你看這篇文章,表現(xiàn)了什么,學生可以學到什么?你會怎么教??”丁校長也著急了,這姑娘可是他已經(jīng)看好的——矮子里拔高個子,全面衡量起來還算差強人意,如果說課就這樣糟糕,那真是連市區(qū)統(tǒng)考的機會都給不了。
“我會這樣教……”包子抓耳撓腮,拿著寫了設計的紙,左翻右翻,企圖從紙面上忽然冒出一個絕佳的點子,可惜幸運之神終于拋棄了她,她瞪著眼睛翻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么。
“……我會以讀為本,帶著學生一起品讀這篇課文,讓學生們體會在祖父的園子里多么自由多么快樂!我的說課到此結束,謝謝大家!”包子匆匆吐出了這些話,又匆匆奔下了講臺,生怕面試團的老師再向她提問。
“教學能力太弱啊……”
“其實,個人素質還算可以……”
“沒有做好準備……”
斷斷續(xù)續(xù)的議論傳到她耳朵里,接下去的即興演講又是一團糟糕。
萬幸,寫作向來是她的長項,她還算順利地寫完了作文。
“蔣善同學,你先回去等通知吧,保持手機暢通。”
“喔,謝謝丁校長。”
“不要灰心,回去多看看網(wǎng)絡上的說課視頻,慢慢就不緊張了。”
“嗯,謝謝校長……”
包子掛著兩行淚,回去了。
包子爹一看閨女這場面,沒敢說話,悄沒聲兒就把她送回了家。
包子回到家,倒頭就睡,睡得天昏地暗,睡得人事不省。
作者有話要說: 求包養(yǎng),求收藏!
不要太矜持嘛,來點我啊點我啊!233333
☆、第三章 醉漢
“寶寶,寶寶,快起來!”迷糊中有人在推她,蔣善強行睜開了眼睛,“善善,快起來幫爸爸的忙!”
“……爸,什么事兒啊?”包子坐了起來,揉揉眼睛,看了看窗外。
嗬,居然已經(jīng)睡到天黑了!不過也對,包子爹每天出車,不到晚上十點回不了家。這么說,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難怪肚子那么空,那么餓,好像有貓爪子在胃里面撓……
“快去洗把臉,趕緊到門口來幫我!”
包子迷迷糊糊洗了臉,蹭到了門口,借著客廳的燈往樓道口瞅——整棟樓的樓梯都沒有路燈,照明就靠手機、電筒以及開門后的客廳燈——只看見她爸正蹲在地上扒拉什么東西,地上黑魆魆一片,還散發(fā)著一股怪味。
“乖女啊,別迷糊了,快來搭把手!”
“這……這不是那個……”
“是啦,是啦,住我們對門的池澈,喝醉了倒在這里。我們幫忙先把他弄房間里去吧。”
“咦,爸爸你怎么知道他姓池?他很壞的,反正天也不算很冷,讓他在這躺一個晚上算了!”
“蔣善!你怎么這么不善良啦?大家住在一起,都是鄰居,就要互相幫助!今天你見難不救,后天你有困難,誰來幫你?再說他癱在這里,萬一嚇到過路的人呢?”
“反正……”反正也不會凍死,有錢喝酒,沒錢還債,真是討厭!!
“快來!再遲點會感冒的!”他身先士卒,拉扯起了男人的身體,又不斷催促女兒快幫忙。
包子無奈伸出了肥肥的胳膊、肥嘟嘟的爪子,吃力拽著爛醉如泥男人的腳腕,跟著老爹把醉漢往自己家里扯,這頭醉豬好重啊!好臭!
包子爹蔣振興,退伍轉業(yè)汽車兵,由于種種原因,十幾年前從家鄉(xiāng)湘南市來到廣東珠山市開出租、賣腸粉、辛苦討生活,養(yǎng)活一大家子。這個一大家子不是虛詞,是真的一大家子——他的親媽、親弟弟、親弟弟一家,咳,就是他們,以后不斷給蔣善的進化之路提供了重重障礙、層層關卡。
蔣振興是蔣善變成皮薄餡大的包子之罪魁禍首、真正源頭——此人崇尚克己復禮、舍己為人、熱忱忠厚,正是在他長期的以身作則、身體力行,在長期的耳濡目染下,蔣善不負眾望成長為遠近聞名、名副其實的包子。
終于把這個醉漢弄到了沙發(fā)上,蔣善剛想喘口氣,誰知醉醺醺的男子在沙發(fā)上痛苦地掙扎了幾下,翻坐了起來,扶著沙發(fā)前的茶幾“呃呃呃”地嘔吐了起來,那黃的白的帶著惡臭的穢物噴射到了地板和茶幾上……
蔣善熏得也要嘔吐了,以不可思議的靈活蹦得遠遠的。
包子爹倒是沒什么異樣,扶著嘔吐完畢的男子在沙發(fā)上躺好,扯了塊毛巾給他擦擦臉,一邊清理地面的穢物,一邊還鎮(zhèn)定自若指揮女兒:“你去廚房熬一碗酸辣湯,一會兒給他醒醒酒。”
包子平生第一討厭醉酒的人,第二討厭欠債不還的人。現(xiàn)在這個對門的男人集兩者于一身,包子十分難得地討厭某個人——她才不想給做什么酸辣湯!
蔣振興眼睛一瞪,別看他大多數(shù)時候溫良謙厚,發(fā)威的時候還是有點嚇人的。
包子氣哼哼起身開窗通氣,希望冷風快點把酸臭味、酒味吹散。進到廚房弄得一片乒零乓啷,熬出了一鍋酸辣湯。正好多熬了一點,下了一把面條,自己呼嚕呼嚕吃完后,又回房間去睡了——今兒的打擊實在太大,還以為自己做好了充分準備,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