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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就這樣,”溫染垂下眼簾,“做得挺好的。”
“我也覺得,”楊小曼也覺得這只是一個小八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她問溫染,“小學弟知道你也去嗎?”
溫染無奈道:“本來沒打算去的......”
她說著,看了一眼自己被楊小曼抓得死死的手,“事發突然,還沒來得及告知。”
“嘻嘻,”楊小曼咧嘴一笑,“那就當給小學弟一個驚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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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場在十分偏僻的一個郊區,一片甚至算得上是荒蕪的水杉樹林。
沒有t臺,模特一開始會拿到路線圖,全長足有兩百多米,繞著林間小路,周圍坐著看秀的觀眾。
可以取得看秀資格的觀眾大都是其他小眾設計師,以及比較有名氣的模特和服裝設計博主,還有一些服裝上市公司的經紀人,時尚雜志主編等。
溫染的票是親屬票,在比較好的位置。
還有可以加進入后臺的資格。
后臺是臨時搭建的。
在一片平地上,起了一片大而寬闊的棚子,工作人員不停進進出出,好幾排衣架推進去又推了出來。
溫染穿得很休閑,像個高中生,坐在小板凳上,托著下巴,看化妝師在楊小曼臉上飛快的化妝。
開場的舞蹈應該也是貼合大自然主題的,舞蹈服裝是嫩黃色的半身裙,貼了亮片的吊帶,肩上的綁帶是蝴蝶結,長長的垂下來。
楊小曼是c位,她的頭發高高的挽了起來,別上了一個白色的兩個手掌那么大的白色蝴蝶結,長頸薄肩,顯得她優雅而又美麗。
“好看嗎?”化完妝,換完衣服,楊小曼有些忐忑地轉身問溫染。
溫染真心實意地點頭,“好看。”
楊小曼開心地笑了起來,還想說話,一個男人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
他手里拿著一瓶蘇打水,徑直朝楊小曼走過來,遞給了她,“快開始了,別緊張。”
楊小曼結果水,說了謝謝,然后說:“知道。”
溫染仰頭看著這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男人,猜想,這應該就是落淵了。
落淵今年不過三十二,但他在取得京城大學的保送名額后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退學,一個人輾轉澳大利亞非洲大草原和國內的無人區,他見到了很多被人類踐踏后遺棄的地方,被虐殺的動物。
本身就熱愛服裝設計的他,重新復讀,成功考上了港城設計學院,畢業后,他的每一次設計都會引起轟動,而這次有關保護大自然的設計,是他已經想了很多年的,甚至從公布活動開始,就已經引起了熱烈的討論,如果成功,落淵將不止再是一名普通的服裝設計師。
“這是,你朋友?”落淵的視線在棚內看了看,最后落在了溫染身上。
楊小曼點頭,“嗯嗯,我死黨。”
溫染朝楊小曼咧嘴一笑,證明她說得不錯。
落淵:“......”
還想說什么,外邊沖進來兩個人,驚慌失措,找到了落淵,湊近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落淵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什么叫人聯系不上?”落淵一聲大吼,棚內本來吵吵嚷嚷,頃刻間就安靜了下來。
化妝師的粉撲拿在手里,模特的衣服拎在手里,其他的工作人員動作全部都停下來了。
“什么叫,人聯系不上了?嗯?”落淵拍了幾下桌子,怒不可遏。
“就是,我給演員打電話,不接,后邊還直接關機了。”女生說著,也快哭了,對方不接電話她也沒有辦法啊。
落淵張了張嘴,說不出責備的話來。
“再去打電話,去把名單翻出來,看有沒有能代替上場的人。”
楊小曼看看溫染,又看向落淵,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怎么了”。
落淵扶著椅子坐下來,嘆了一口氣,扶著額說道:“你們開場的表演結束,后邊是一場三分鐘的單人舞臺劇,但到現在,都還沒聯系上舞蹈演員。”
“......”
“節目名單是一開始就定好了的,不可能更改,只能找人代替。”
看著落淵臉上頹然的表情,她也有關注這場秀,知道對方是怎么重視這場秀,也知道第二個舞臺劇的重要性。
是折翼的蝴蝶精靈,演員還是松南城很有名的老師。
“您別著急,會有辦法的。”楊小曼安慰道,她說完,有些擔憂地看向溫染,看向溫染,看向溫染,然后,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溫染有不好的預感。
“楊......”來不及說完,楊小曼已經搶著開口了。
“落淵老師,要不讓溫染試試吧,不是還有一個小時嗎?溫染是我們專業的王牌!”
這次表演很難得,特別難得,溫染是不關注,不然這個c位說不定根本落不到自己手上。
“能行嗎?”落淵看著女生寬松的灰色衛衣,懶耷耷的眉眼,心里沒有什么信心。
“她要是不行,就沒有誰行了!”
溫染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化妝師和服裝師拉進了一個單人的化妝間,都是很有經驗的老師,二十分鐘,就弄好了她的妝發和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