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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染,你超棒!”一進后臺,楊小曼就跳起來給了溫染一個大大的擁抱。
溫染讓人把背后的翅膀取了下來,楊小曼好奇地伸手拎了一下,“艸,好重!”
“你怎么背得起啊?”楊小曼看見溫染露出來的后背上都被壓出了很深的紅痕,有些心疼。
溫染伸出五根手指,“五十萬哦。”
楊小曼伸手就拍開了,“你缺錢?”
“溫新爾要上場了。”
“換衣服,出去看。”
“等等,我回個消息。”
她們是有預留位置的,在前排。
溫染回完消息,換完衣服,看見落淵已經在模特組那邊忙得跟陀螺似的,溫新爾的眼妝是黑色的,一半臉是深沉的黑,一般是耀眼的白,他的衣服也是一半黑一半白,黑的上邊有細碎的鉆,白的那邊卻斑駁不堪。
楊小曼捂著嘴到溫染耳邊,“溫新爾是真的長得帥。”
溫染沒點頭,“他這件衣服的主題好像是,獵殺鷹。”
落淵拽著溫新爾往外走。
溫染愣了一下,“他開場?”
楊小曼也不是很懂這些,“好像是。”
落淵選的都不是專業的模特,他自己在各所高校各處閑逛自己物色的。
他對溫新爾應該是挺滿意的。
“謝觀星呢?”
謝觀星仿佛在狀況之外,他的主題沒有系列,只有他一個人是淺綠色的。
他站在后邊,懶散地刷著手機。
[加油啊小朋友!]
微信里收到溫染的消息。
他盯著看了很久。
半晌后。
[學姐的演出我看了,很厲害!]
發完消息后,他才收起手機。
溫染在霧里出現的那一刻,她是任何事物任何人都無可比擬的。
像從幻境里走出來的精靈。
沉悶的雷聲,緩慢低沉的大提琴背景音樂,溫新爾的步伐受要求走得很快。
他平時就酷酷的,面無表情對他簡直是信手拈來,因為不允許看秀的各方拍照,只有主辦方可以攝像,溫新爾也能做到對鏡頭目不斜視。
楊小曼湊到溫染耳邊,“其實溫新爾要是以后當模特也可以。”
“反正你倆都是長不胖體質,適合干這行。”
溫染小聲說:“他想當醫生。”
謝觀星的壓軸出來的時候,落淵都伸出頭從后邊悄悄看。
因為謝觀星平時是很柔軟的氣質,落淵之所以選中他,只是因為謝觀星一個人下課時,不經意間露出的一個眼神,讓落淵產生了對的感覺。
謝觀星走得不快不慢,他一身淺色,從眉到鼻梁,白色的一道橫跨至耳朵兩側。
他的眼神悲憫,宛如直視了人世間全部苦難的神明,可神明想要懲罰造成苦難的人,所以他的眼神還充滿了冷漠的殺戮感。
溫染記得,壓軸的主題是:大自然派來的審判者。
所以襯衣外包裹了綠色。
謝觀星像變了一個人,準確來說,這一刻的他,脫離了人類的范疇。
他手里捧著的是一束白色的洋牡丹,手指纖長,骨節分明。
別的模特都穿了鞋,只有他是赤著腳。
溫染仰頭看著,謝觀星從眼前走過的時候,溫染將手機藏在手掌中,攝像頭從指縫間露出來,抓拍了一張,有些糊,但很好看。
再次抬頭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染總覺得,謝觀星看了自己一眼。
這場秀圓滿結束,落淵帶著模特重新走了一遍,又出來致詞。
忙活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走吧,我請大家吃飯,包下了一家法式餐廳,不許不去啊。”雖然中間出了一點兒小插曲,但總體來說,完美。
落淵心情很好地要請大家吃飯,大家都很夠意思地沒有拒絕。
再說了,都是年輕人,哪有不愛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