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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觀星垂著眼,看著插在桶里的幾支向日葵,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回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就隨便吧,我給市里那家花店打電話,讓他們加急送我們的。”
溫新爾開始打電話。
“對,要白玫瑰,多少?都要了,包好看點,滿意了,小爺我加錢。”
許朋:“......”真的,溫新爾同學一點都不像南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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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染的裙子是黃色,蓬松的泡泡袖,方領,恰好露出漂亮的鎖骨。
裙擺不長,考慮到學校的條件,店家只給溫染本人借了稍長一點裙擺的裙子,熊寧靜的是小禮服,只及膝,避免在地上拖拽了弄臟。
溫染用卷發棒將臉頰兩邊的兩縷頭發夾得卷卷的,從太陽穴慢慢往下彎彎繞繞而下。
衣服的顏色明艷,化的妝也偏向艷麗奪目,就算現在溫染面無表情,她看起來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熊寧靜的裙子是白色的小禮服,上邊綴了小水鉆,配銀色的高跟鞋,性感又冷艷。
溫染換完衣服出來,轉身去拿口紅,楊小曼驚呼一聲。
“你的后背,全露哎!”楊小曼很夸張地說道。
裙子的前面是像公主一樣,明艷又俏皮,然而后背的布料少得可憐,溫染的蝴蝶骨很漂亮,彎腰時,像蝴蝶展開了羽翼。
“怎么,平時上課你見得少了?”溫染睨了楊小曼一眼。
“跟上課不一樣。”楊小曼爭辯道。
溫染的頭發挽在腦后,白色發帶在后邊系了一個手掌大的蝴蝶結,她現在比平時看起來溫婉許多,沒有那么強的攻擊性。
“我看見田小甜了,她過來了!”楊小曼立馬正襟危坐,如臨大敵。
溫染覺得楊小曼有點可愛,每次遇見田小甜,她都跟見到鬼了似的,時刻準備著。
“學姐下午好。”田小甜過來,給溫染打了個招呼。
溫染視線上下掃了她幾眼,笑了笑,眉眼自帶幾分風情,“下午好。”
田小甜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衣服。
她的衣服也是在校外一家品牌借來的,但沒有溫染這么大牌。
跟當初溫染在秀場表演時穿的衣服很像。
連發型都跟當時有幾分相像,包括妝容。
田小甜走了。
楊小曼站起來,“她又學你!”氣得直跺腳。
溫染嘆了口氣,“氣不過來的。”
她剛說完,后臺就沖進來一個男生,人高馬大,直接擋住了一半的燈光。
“......”
“田小甜呢?”王驍飛問道。
他在后臺看了一圈,在看見溫染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溫染沒化過這么明艷的妝容,跟平時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王驍飛立刻覺得自己剛才大吼大叫很丟臉,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兩嗓子。
楊小曼沒好氣地說:“嗓子卡痰呢?”
王驍飛:“......”
“看見田小甜了嗎?”王驍飛還沒有忘記到后臺來的主要目的。
雖然溫染好看,但他現在已經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他不配,不是長相不配,而是感情上,他喜歡溫染,也喜歡田小甜,這樣的他,是配不上溫染的。
“她已經出去了。”楊小曼指了指田小甜離開的方向。
心想王驍飛和田小甜這兩人還真是啥鍋配啥蓋。
王驍飛追了過去。
楊小曼目瞪口呆,“他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像千里追愛的有情郎啊?他剛剛過去那表情你看見了沒有?”她問溫染。
溫染點頭,“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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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禮堂里的位置慢慢在坐滿,因為位置有限,南大的迎新晚會是實時直播的,甚至還有導演全程監測,拿著一個租來的對講機,吼得聲嘶力竭。
兩邊掛著巨大的投影儀,一邊用來將臺上的表演投射上去,一邊是一個二維碼,掃碼可以發言,然后投影儀會將發言公開在上面。
[開始了嗎?]
[今年都沒有給我們節目名單,好想看啊。]
[開場還是藝院的溫染嗎?]
[內部人員告訴你們,今年開場不是溫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