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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很小聲,看起來甚至還有些小心翼翼。
溫染握緊了謝觀星的手,心一橫,踮起腳,親在了謝觀星的側臉上。
“以后這種事情,不用問我的意見?!睖厝敬髿獾卣f道。
這時候,她還在擔心以謝觀星的這種性格以后工作了會不會被社會上的人欺負。
還有,連接吻這種事情都要詢問自己意見的男孩子,也太害羞了吧。
溫染也很快就會明白。
“以后這種事情,不用問我的意見”這句話,將是近幾年,她說過最讓自己后悔的一句話。
但現在的謝觀星的面具還戴得十分牢靠,他聽見溫染的話,笑了笑,耳朵逐漸地就紅了。
表現出了一副因為溫染的主動他害羞得手足無措的樣子。
“明天早上,我來接學姐去上課。”
溫染點點頭。
-
晚上。
他們五個人的群里。
莫名其妙地又開始聊天了。
[許朋:田小甜被出分了?]
[楊小曼:你村通網了?]
[溫新爾:活該。]
[溫新爾:溫染沒在宿舍?]
[楊小曼:你怎么知道?]
[溫新爾:阿讓也不在,他說溫染找他。]
[楊小曼:對,那天晚上小學弟不是受傷了嗎?溫染在醫院開了藥,給他送過去了。]
[謝觀星:學姐應該馬上到宿舍了,我剛送學姐到宿舍樓。]
[楊小曼:你送溫染回來的呀?]
[謝觀星:這是我應該做的。]
話說到這里,其他人還沒有意識到謝觀星的回復“這是我應該做的”表達的真正含義是什么。
[許朋:那田小甜不會報復溫染學姐吧?怎么覺得她蠻恐怖的嘞?]
[楊小曼:她恐怖這不是廢話嗎?]
[楊小曼:不過報復她哪敢,她現在走路都走不好,還背了處分,再恐怖,她也是個人,如果還敢報復,那等著她的就真的是法律的制裁了。]
[許朋:那天晚上真是太險了,我都不敢想要是摔下去的是溫染學姐......]
[溫新爾:我廢了她。]
[許朋:溫新爾好暴力,我們應該報警,拿起法律的武器捍衛自己的權利。]
[楊小曼:我們野蠻人不講究那一套。]
[許朋:......]
[溫新爾:那田小甜受傷了,周末的大匯演怎么辦?]
[楊小曼:不知道,溫染說沒時間。]
[溫新爾:她要是去了,我把她腿打斷。]
[楊小曼:我覺得爾子需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膽兒太肥了。]
[謝觀星:學姐周末有事嗎?]她沒跟自己說啊......
[楊小曼:她周末好像有一個演出,這幾天一直都跑舞蹈室呢,但具體是什么還得問問。]
[謝觀星:謝謝小曼學姐。]
楊小曼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有什么好謝的。
他們幾個在群里聊完,溫染也回來了,一推開門,楊小曼就從椅子上伸長了腦袋問,“溫染,你周末接了個什么演出???”
“落淵介紹的?!?
楊小曼眨了兩下眼睛:“落淵?他給你介紹了一個什么演出?。俊?
溫染笑了笑,眸子里漠然又隨性,“松南劇院的大匯演啊?!?
“落淵的一個朋友是特邀嘉賓,一個小有名氣的本地大提琴演奏家,老師拉琴,我跳舞?!?
楊小曼的腦子一時之間反應沒有那么快,等她接受并且消化了之后,她呆呆地說了一句:“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