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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人能夠將脖子轉個圈,她只能看見一部分, 但盡管只有這一部分,也完全夠了。
剛剛好,幾個紅色的指印出現在鏡子里她脖子上。
溫染伸手觸上去,那指印似乎還帶著它主人灼熱滾燙的溫度。
“好像是, 晚上和阿讓一起不小心弄到的。”溫染其實也有些不確定,總覺得謝觀星不應該會這樣......會下手那么重, 留下這么明顯的印記。
楊小曼小聲“啊”了一聲,“小學弟掐的啊?你確定不是你自己掐的?”
“......”
溫染覺得楊小曼的設想有點離譜,她回過頭,“你在想什么?”
“溫染,問你哦,”楊小曼一臉好奇,“小學弟技術怎么樣?”
溫染想了想,笑了一聲,故意說道:“你指的是哪方面的技術?”
“你在和我開車?”
“本人駕齡十年,你確定你要和我開車?”
“我是問你小學弟的接吻技術怎么樣?”
溫染:“......”
“或許你可以找一個對象,然后我們一起探討比較。”溫染靠在椅子上,懶洋洋提議道。
楊小曼將頭發甩到腦后,笑得有些沒心沒肺,“你想拿小學弟和我哪個對象探討比較?”
“......”
楊小曼的感情觀和溫染是不一樣的,她沒有固定的對象,自上次跟前男友度過一夜之后,她就慢慢開始回應她那些追求者了,注意,是那些,而不是那個。
“你知道,我仍舊相信愛情,比如,我和中年富商的愛情,又比如,等我成為了中年富商,我和青年小狗的愛情。”
“不過,看不出來哦,小學弟竟然這么生猛。”楊小曼跟人在聊天,沒抬頭,嘴里卻沒閑著。
溫染摸著脖子,下意識為謝觀星辯白,“還......還好吧。”
楊小曼豎起手指搖了搖,“不不不,以小見大以管窺豹,就我這些年的經驗看來,接吻比較猛的,在其他方面,也很猛。”
聽完楊小曼說的,溫染立馬就又覺得脖子后邊開始發起燙來。
燙得人太陽穴和心臟都亂七八糟地跳。
真......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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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匯演結束后幾天后,落淵在松南市的一家五星級會員消費制的酒店舉辦了一場酒會。
消息基本上全封鎖,只有收到請柬的人可以進入。
而收到請柬的人,不外乎都是時尚圈和模特圈跟落淵有合作關系,又或者說是跟落淵關系比較好的朋友。
溫染也收到了。
她能看出來,落淵有意將她往時尚圈引。
請柬是灰色的,上面的字體用燙金筆手寫,右上角還用金色的絲帶綁了一個精致又袖珍的蝴蝶結。
上邊有地點時間,還寫了溫染的名字,也說明了可以攜帶一名男伴或者女伴。
楊小曼湊過去,問道:“你可以帶小學弟一起。”
溫染將請柬丟到一邊,“他那天一整天的課......”
說著,她頓了一下,一字一句說:“到晚上十點半。”
“醫學院教務處排課的瘋了?”楊小曼無語道,“我在表白墻看見好幾次他們醫學院的學生抱怨課太多太滿了,到晚上十點半,還有一堆作業,第二天早上六點二十還要跑操鍛煉身體。”
溫染看了一眼手機,上邊是跟謝觀星的聊天頁面,最后還停留在謝觀星下午上課的時候給她發的消息。
[學姐,我上課啦,下課了我可以給學姐打電話嗎?]
那時候的時間是下午兩點,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溫染把請柬看了幾遍,謝觀星的電話終于來了。
“學姐,你吃飯了嗎?”那邊肯定是剛下課,吵吵嚷嚷的,溫染還聽見了溫新爾和許朋的聲音。
溫新爾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溫染還是聽清了他在嘀咕什么。
“都在一起了還學姐?”
“學姐~”他故意學著謝觀星的語氣在旁邊說話。
謝觀星笑著推了他一下,“不然呢?”
溫新爾湊近,“你可以叫她喲喲,因為她總是在我媽壓她的腰的時候怪叫。”
謝觀星:“喲喲?”
溫染人都麻了,“閉嘴,不許叫。”
謝觀星現在是知道溫染的真實性格的,他捂住聽筒,擋著湊過來偷聽的溫新爾,對著那頭的溫染小聲說道:“喲喲,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