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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沒用 ?你不是說她還喜歡你嗎?”隨著一個杯子在腳邊迸裂,碎掉的玻璃渣子四濺,劃破了陳否桉的臉。
陳否桉皺眉,一聲不吭。
“否桉吶,家里需要一筆不小的資金周轉,你知道她父母留給她的資產有多少嗎?”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的中山裝,戴著眼鏡,顯得沉穩而又斯文,“蔣柔藝和溫松楠兩個人,為了補償自己的女兒,不知道攢了多少資產給她,我上次查到,她的名下,有兩家娛樂公司,一家傳媒公司,現在炙手可熱的好幾個藝人與歌手,都是她手里的,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陳否桉抬眼,感覺自己嘴巴里有點發苦,“溫染她知道嗎?”
陳家唯搖搖頭,“那小姑娘我看她是不知道的,她那對父母還在給她掙呢。”
陳否桉沒說話。
“唉,”陳家唯端起茶杯,用蓋子撇去上面白色的浮沫,慢條斯理說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允許你跟她往來?”
“父親?”陳否桉有些不太敢相信,“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以為我很喜歡那個小姑娘?”陳家唯笑了一聲,“你二十一了,不是十二歲,否桉,溫染是個十分正確的選擇。”
“她不喜歡我,她有男朋友。”陳否桉的滿腔斗志,在此刻忽然全部消失,他喜歡過,也不甘心過,但他從未想過要利用溫染。
“搶不過來嗎?”
陳否桉搖頭,“她男朋友是謝觀星,謝家那個私生子。”
陳家唯一直漫不經心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他放下茶杯,語音里帶了一絲不容易被發現的咬牙切齒,“溫染是怎么招惹上那個小畜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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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這樣行嗎?”
“姐姐,你穿什么都好看,這是第五套衣服了啊。”楊小曼舉著手機躺在床上,溫染已經忙活了一上午了,光是化妝,就是一個小時,現在被穿什么絆住了腳。
溫染用卷發棒將頭發夾成小卷兒,頭發蓬松柔軟,像海藻般鋪散,顯得她的臉小而又乖巧,冷淡感被沖淡了許多。
“我穿白色的羽絨服吧,看著是不是純潔一點?”
楊小曼:“......你平時不純潔嗎?”
“還好吧,”溫染取下衣服套在身上,拉好拉鏈后,她嘆了一囗氣,“啊,想和阿讓睡一覺。”
“!”
“小學弟知道嗎?他要是知道肯定第一時間就拉你出去。”
“不知道。”
“這種事情,過過嘴癮就得了,”楊小曼從上邊瞧著溫染,“你今晚回來嗎?”
溫染白了她一眼,“我吃完飯就回來。”
“我以為你要在小學弟家住兩天呢。”
“行了,不說了,我走了,阿讓在樓下等著呢。”溫染抓起桌子上的小包包,拿著鑰匙出了門。
宿舍內陡然歸于安靜,楊小曼看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嘆了囗氣,“忽然覺得我好可憐。”
她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
“喂?”
“小曼姐,出來睡覺不?”
“睡你麻痹小兔崽子,滾!”是那天晚上酒會上的那個小孩兒,纏上楊小曼就不撒囗了,跟只見了骨頭的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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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今天真好看。”阿讓很自然地牽起溫染的手,揣進自己的兜里,“學姐餓不餓?要不要喝點什么?”
溫染看了一眼謝觀星,“去家里吃飯吧。”
謝觀星今天是開車來的,不是上次他哥送的賓利,一輛很低調的奧迪,車明顯還是嶄新的,啞光黑色的車衣。
溫染上了車,剛剛系好安全帶,后邊座位就突然撲過來一個小姑娘,奶聲奶氣的,“嫂嫂!”
溫染嚇了一跳,縮在座位上,看清楚是個七八歲的小姑娘之后,松了囗氣,看向謝觀星。
“坐好。”謝觀星眉眼淡淡的。
看向溫染的時候就柔軟了許多,“家里的老五,非要跟著一起來接你。”
“小哥哥不讓我叫姐姐,讓我叫嫂嫂。”謝觀星是家里最小的男生,所以謝雅叫的小哥哥。
溫染臉一熱,她在包里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可以送給小女孩的東西,有些抱歉地說道:“下次我給你買禮物。”
謝雅趴在副駕駛后邊,一本正經搖搖頭,“小哥哥說了,不讓我叫你花錢給我買東西,想要什么他給我買。”
一路上,一直都是謝雅在嘰嘰喳喳地說話。
這么看來,謝家的家庭氛圍好像也挺好的,就是......謝家的孩子也太多了吧,溫染聽著謝雅提了好幾個哥哥姐姐,瞬間覺得自己家里那點事兒都算不上事兒了。
看看人家,七個八個都這么淡定。
謝家沒有住在別墅區,而是在松南有名的仿照蘇州園林修建的地產處,依山水而建,聽說在開工前,還找人算過,這一塊的風水是上上佳,沒有上千萬的資產連進來看房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