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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匹馬被農(nóng)家樂老板養(yǎng)得太肥,哪像這一匹,二者之間的差別簡直比啤酒肚的中年地中海與風(fēng)華正茂的部隊軍人還大。
聽見虞嬌內(nèi)心的贊嘆,亓殷伸手從士兵的手中接過韁繩,一踩馬鐙,整個人便一躍上了馬。
哇哦,老公真帥!
虞嬌在心里拍著小手。
下一瞬,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便伸到了虞嬌的面前。
她訝異地抬起頭,看向騎在馬上半俯下身的亓殷。
“馬車逼仄,總坐在里頭也不舒坦。騎過馬嗎?孤帶你。”
聞言,虞嬌的眼睛控制不住地霎時一亮。
“可……可以嗎?”
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她要收回之前在心中對他所有的腹誹,亓殷才不是什么給她一邊喝草藥一邊吃烤羊肉的憨批,他依舊是她心中最體貼可心的小甜豆。
她超~愛的!
這般想著,見亓殷的手仍伸在她面前,虞嬌內(nèi)心激動難耐地將自己的小手放在了男人的手中。
才剛放上去,馬車之人隨手一個用力,就將虞嬌整個人都提了上去。
“啪!”
側(cè)坐著縮在亓殷的懷中,虞嬌甚至都還未準備好,便聽見一道鞭響。
“駕!”
亓殷低喝一聲,馬兒便立刻奔馳起來。
“唔……”
猝不及防被嚇到的虞嬌立即閉緊了雙眼,同時手指用力攥緊了亓殷的衣襟,指骨甚至都有些微微泛白。
耳邊是呼呼的風(fēng)聲還有馬兒奔跑在地面上的聲響。
許久,虞嬌才試探性地睜開了雙眼,她望著兩側(cè)不停遠去的風(fēng)景,感受著風(fēng)兒吹拂在臉上的觸感,忽覺一股難言的痛快之感自心頭驀地升起。
看了看風(fēng)景,又看了看身后的亓殷,虞嬌的嘴角克制不住地高高揚起。
幾乎同時,看見虞嬌眼中彌漫的最純?nèi)粴g喜的亓殷也跟著一并微微翹起嘴角。
“駕!”
他又揮了一鞭子。
霎時間馬兒跑得更快了。
快樂是短暫的,不過兩刻鐘,下了馬兒,抖著腿的虞嬌,便蒼白著臉扶住了身旁的亓殷。
yue!
暈車暈船暈機虞嬌就見識過,長這么大還第一次碰見暈馬的。
更操蛋的是那人還是她自己!
yue!
干嘔了兩聲,充分認識到自己到底有多脆皮的虞嬌,這才眼淚汪汪地抬起頭來,與緊皺雙眉的亓殷對視到了一起。
大佬,你干脆老實點承認,你到底是不是看我哪里不順眼?
我有哪里不好,你說出來,我這個人向來都沒什么原則,只要你說出來,我肯定馬不停蹄地改!
只求不要再折騰我了,嚶嚶。
想了一個晚上怎么對虞嬌好,只想她再也不離開自己的亓殷:“……”
縮在馬車內(nèi),徹底蔫成一把失去所有水分的枯萎小白菜的虞嬌,這下子不管坐馬車有多無聊,她都不愿意再下去了,只想癱著。
與此同時,見虞嬌白著一張小臉,甚至連往常最期待的午膳也沒了胃口,亓殷的眉頭驀地皺緊。
第一時間就察覺到自家主子心情不佳的趙佑,當即將在心中拉響了最高警備,一舉一動如同尺子量過一樣標準,保證一點聲響都不發(fā)出來。
“趙佑……”
可即便這樣,依舊沒能逃過一劫。
亓殷的呼喚聲在他的耳邊忽的炸響,白衣宦官心中一哆嗦,整個人立即畢恭畢敬地跪在了地上。
“陛下有何吩咐?”
趙佑的額頭緊緊貼著地面,半響都沒聽到亓殷的下文,這使得他的心越提越高,鬢角更控制不住地滑下一滴汗珠兒來。
良久他才聽見皇帝陛下略顯猶疑的聲音——
“孤想知道……女兒家一般都會喜愛什么樣……的東西?”
才問完這樣的話,亓殷便與自幼凈身進了宮,長這么大除了宮女就沒見過旁的女子,在調(diào)來他身邊伺候之前一直在御膳間燒火的老宦官,略顯茫然的眼神對視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