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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
“重點就是陛下體內的血蠱極為霸道,只要將娘娘的蠱蟲渡到你的體內,不僅能保娘娘無憂,就連陛下體內的血蠱也會因為飽食一餐后,暫時結繭休眠,汲取不了陛下的血肉,因此我們也會多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只待血脈一除,陛下將再無后顧之憂。甚至……”
“甚至?”
“甚至娘娘與陛下被蠱蟲寄宿過的身體將是這世間最契合的兩具身體,一旦陰陽交匯,相互調和,長命百歲也是不在話下。”
荀央一本正經。
亓殷:“……”
“具體該怎么將嬌嬌的蠱蟲渡到孤的體內?”
亓殷此話一出,先前還正兒八經的荀央突然就露出個又猥瑣又羞澀的笑容來,嘿笑一聲,就抬起了雙手,露出兩個大拇指,輕碰了碰。
亓殷:“……”
作者有話要說: 荀央:都是男人,擱這裝什么純哪!你懂得。
亓殷:……
虞嬌:……
聞人無忌:燒燒燒,我要燒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燕清:作者,我想申請換個cp!
注:引自《廿二史札記》
第25章 亡國暴君(二十五)
行走在如流水一般的清柔月光下, 亓殷腦中還在回想荀央的話音——
“……讓屬下再說明白一點就是,渡蠱蟲的辦法,最立竿見影的自然是通過男女交合, 搭著屬下配的那些藥,最遲三天就能解決掉娘娘身上的忘憂蠱, 但是……”
“但是, 這卻是個冒進的法子。畢竟陛下體內的血蠱扎根已久, 極為霸道,真的用那種法子, 極有可能造成的結果不是陛下將娘娘體內的蠱蟲渡到自己體內,而是陛下體內的部分血蠱會像碰見了, 對它們來說,這世間最具吸引力的美味佳肴,第一時間進入到娘娘體中。”
“兩蠱相遇, 好一點的情況就是血蠱將忘憂蠱以最快的速度蠶食殆盡,然后繼續在娘娘的體內待著, 直到我們殺了背后的血脈之源。但更大的可能還是兩者相持不下,以娘娘的血肉經脈為戰場,廝殺破壞, 到時……”
荀央的話語未盡, 卻也給亓殷留了足夠想象的空間。
兩軍廝殺, 哪里會顧及得了所處的戰場到底會破壞成何等模樣。
“那么我們就只能用第二種偏穩妥, 也是用時較長的辦法——以口相渡。”
“這種法子, 需陛下每一日與娘娘待在一起的時間超過四個時辰,越多越好,然后就是……”
荀央神情促狹地繼續大拇指碰大拇指,還用力按了按, “咳咳……每日保持一刻鐘。再配著屬下的藥,娘娘體內的忘憂蠱定會在三十日之后全都渡到陛下體內,到時娘娘自然而然便會回憶起與陛下的過往種種。”
“而接下來的三十日內,最需要注意的是一定不要讓娘娘產生懷疑,從而強行回憶起過去的記憶,一旦驚動體內的忘憂子蠱,必定也會引起母蠱的騷動,屆時母蠱一個不管不顧,就連屬下恐怕也……回天無術。”
剛想到這里,亓殷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虞嬌的院門口。
可能是因為她現在已經睡了的緣故,院子里黑漆漆的,唯有院中雪白的瓊花在月光的映照下,仿若渡了層薄薄的銀霜。
頭頂星光爍爍,明日應該又是個好天氣。
第二日,虞嬌是被窗外啾啾的鳥鳴給叫醒來,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睡得太好的緣故,早上一醒,她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梳洗完畢,見到滿桌子的早膳與坐在桌旁,嘴角微揚望著她的亓殷,虞嬌的心情值一下子就爆表了。
步伐幾乎是飄著的來到了桌旁,剛坐下,虞嬌就下意識地開口問了聲已經開始給她擺餐具的男子。
“今天陛下你怎么會在啊?”
聞言,亓殷轉頭看了她一眼,“不止今天,孤以后都陪著你用膳,可好?”
聽到這么說,虞嬌剛剛夾起的一枚包子的手微微一抖,包子就落到了正中央的碟子中。
“什……什么?”
虞嬌又開心又懵,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她跟這位哥哥也不過才認識一個禮拜,為什么他要對她這么好?難道真的像狗比聞人無忌說的那樣,他為了籠絡虞不虜,可是不應該啊。
她記憶中的暴君亓殷專橫固執,從不曉得妥協兩個字是怎么寫的,更別說為了籠絡人才跟誰服軟低頭了,不然在歷史上他也不會落到那種窮途末路,盛年而亡的下場。
暴君亓殷這一輩子,孑然一身來,孑然一身去。
唯一跟他有所交集的楚太后燕清,就在去年也被考古學家們從聞人無忌墓中的隨筆手札上,證實了兩人從頭到尾都沒發生過實質性的關系。
更別說短命女配虞嬌了。
所以她是真的不明白,穿越而來的她為什么能得到亓殷的另眼相待,難不成這背后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隱情嗎?
聽虞嬌控制不住地在心中這般想著,擔心她會引來體內蠱蟲的反噬,亓殷直接夾起那枚虞嬌掉了的包子,就遞到了她的嘴邊。
見狀,虞嬌輕咽了咽口水。
她何德何能啊啊啊!
試探性地張嘴接過了包子,嚶,好看的人喂的包子都好吃點,來,你也吃。
因為亓殷的態度溫和,一時間虞嬌完全忘記了其他,也向對方進行投喂了起來。
一頓早膳,就由得兩人這般黏黏糊糊地吃完了,也叫虞嬌成功地吃撐了。
用完了早膳,正好亓殷有事要去處理,虞嬌為了消食便在侍女們的陪同下在院子里散步消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