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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過虞嬌心的亓殷覺得她生活的那個世界的治理方式就很不錯,誰能干誰上,而非父傳子,子傳孫,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北秦的改革來得猝不及防,不是沒有人反抗過,卻都在亓殷的鐵血手段下,齊齊鎮壓下去。
此時,因著椒房獨寵,完全沒了任何作用的曾經的南楚一眾美人們,在虞嬌拉著燕清說了一晚上的悄悄話后,不過三日,她就帶著一幫女孩子們去上了虞嬌著手建立的第一所北秦大學。
五年之后,從第一所的北秦大學里讀出來,以全科總分斷層第一的優異成績畢業的燕清,先是進了新創建出來的工業部實習,短短幾年,就做到了一部之長的位置,甚至上頭的意思,還預備將她看做預備宰相在培養。
盡管如今的每一日的行程都安排的滿滿當當,燕清卻覺得自己過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充實,可以說,換成十幾歲的她,恐怕也完全想象不到她也有機會走到曾經她敬仰向往的祖父的位置。
其余那些南楚的姑娘們也都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發光發熱著,偶爾下班了還能一起約頓飯喝個酒什么的,這是以前她們在南楚做貴女的時候,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畢竟那可是個連女兒家上街都要戴箬笠,務必不叫人看到一點肌膚的時候啊。
而就在燕清成為宰相的前一晚,她還做了個荒誕離奇的夢,夢里的虞嬌跟現在的完全不一樣,亓殷也不一樣,竟然沒看中虞嬌,相反還一眼看中了她。
盡管外界傳的沸沸揚揚,說他有多寵她,多愛她,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每次他基本都是來她的宮中,常常一個人一坐就是一整天,也不叫她打擾,只會叫她想塊木頭一樣,在他身邊待著。
后來亓殷就死了,她心心念念的無忌哥哥坐上了皇位,占了亓殷親手打下來的江上,她和虞嬌,和慕容月,和無數無數的女人,在聞人無忌的后宮里斗得跟烏眼雞一樣,孩子孩子死了,身體身體敗了,沒睡過一日好覺,沒過過一天舒坦的日子。
好容易熬死了虞嬌,熬死了聞人無忌,弄死了慕容月,將她的兒子扶上了皇位,垂簾聽政,老了老了,兒子也開始防備起她來,無奈她只能退位讓賢,帶著病痛的身軀,在后宮里抄經念佛,了度余生。
一輩子,燕清就這么渾渾噩噩地過去了。
醒來之后,許久許久,燕清都沒有回過神來。
最后還是前來伺候的隨從提醒她該上朝了,她才恍然回神。
不管那是她的前半生也好,亦或者本來有可能前行的人生都好,把握住當下,才是最關鍵的。
畢竟,從此以后,她就只是燕清,而非什么燕仲的孫女,聞人無忌的皇后,楚國的太后!
女子揚起嘴角,露出一個自信的笑來。
——
又是一年春,一望無邊的草原。
騎在一匹棗紅色的小母馬上的虞嬌,一邊用手擋著頭頂的陽光,一邊笑瞇瞇地跟前頭給她牽著韁繩的亓殷說著所謂的北秦大學里的趣事。
直到快要看見前頭不遠處的一株銀杏樹,虞嬌立刻就在男人的攙扶下從小馬上面跳了下來。
走近了,才發現銀杏樹下竟然立著一個小小的墳塋,墳塋的四周種滿了打著粉色花骨朵的月見花。
“阿娘,我們又來看你啦!”
一在墳前站定,亓殷還未來得及說些什么,虞嬌就已經先一步笑吟吟這般說道。
是的,這座墳里埋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亓殷的母親。
而這里,真是女人的故國,一個叫做鈴瑯的小國。
從成親的第一年開始,每一年快要到她生祭之時,亓殷都會帶她過來,一家三口說說話。
那邊亓殷已經開始在擺放起祭奠之物,虞嬌則絮絮叨叨地將兩人這一年來遇到的事情都對著墓碑說完了。
待他們燒了紙錢,磕了頭,快要離開之際。
看著墓碑上他曾經親手刻下的字跡,不由自主的,亓殷就想起七歲的那一晚,不管他做了多少的努力,都始終沒法阻止烏黑的鮮血從向來愛干凈的阿娘的口鼻之中流出,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在他的面前,呼吸越來越虛弱。
可能是因為看他哭得實在是太厲害,都已經痛成那樣了,阿娘卻仍用盡最大的努力,對他擠出一個溫柔似水的笑來。
“阿娘的布圖(鈴瑯語,雄鷹的意思)……不哭,離開這兒……去到更遠的地方去……不要太傷心,也不要……不要怨恨,阿娘只是有些累了……先偷懶睡一會兒,就是可惜……可惜阿娘沒法子看著阿娘的布圖長大成人了……不過沒關系,阿娘的布圖是這世上最勇敢的兒郎……將來……將來一定會遇到一個這世間最好的女子,陪你到老,不離不棄……一定會有……”
一段話還未說完,女人的手就徹底滑到了身側。
腦中回想著這記憶深刻的一番話,亓殷下意識便牽起了一旁虞嬌的手,十指交握,嘴角微微揚起。
阿娘,我遇到她了,你看見了嗎?
亓殷話音剛落,霎時間,漫山的月見花齊齊盛放。
虞嬌一臉驚艷地抱緊了亓殷的手臂,“好漂亮啊……真好!”
看著虞嬌的笑顏,亓殷伸手就攬住了她的腰。
是呀,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小故事徹底完結了啊~應該不會被鎖吧?
注:甄嬛傳的梗。
下個故事——校園怪胎。
穿成叛逆女配的alpha星際女團長x命不久矣膚白貌美心黑手毒陰郁反派
聞柔:好聞的omega氣息,就你了,我的配偶!
屬性a的前星際第一軍團女團長穿進校園甜文,打敗男主成為扛把子,并成功贏得美人歸(?)的故事,沙雕風啊~~
第29章 校園怪胎(一)
“呼, 呼,呼……”
一眼望過去,無邊無際的藍星戰場, 那些個或獰惡或丑陋的蟲族尸體,東倒西歪, 黃褐色的污血濺落得到處都是。
同樣, 人類的殘破機甲也報廢了不知道多少架, 鮮紅的血順著冰冷金屬的縫隙里,悄無聲息地流淌著, 即便不掀開那些個大家伙的蓋子,也知道里頭的人十死無生。
正是因為死亡的靜謐, 才襯得唯一的喘息聲,那樣的特殊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