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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夜梓瀾,你忘記現(xiàn)在覺醒的十系異能中,沒有風(fēng)系了嗎啊喂!
當(dāng)汪洋也跑進大門的時候,他就只看見夜梓瀾在半空中躍起又降落,像是花蝴蝶一般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他的眼簾中。
這丫頭,怎么會這時候這么著急!一路上不是都很注意不露出馬腳的嗎。汪洋暗咒一聲,只能跑步追上去,這種情況下,他可不敢使用瞬移。
夜梓瀾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看著曾經(jīng)燈火通明的三層小樓,如今只是墊著昏暗的燈光,她覺得心里涌上一陣說不出的難過。現(xiàn)在真的是末世了,資源稀缺的末世,曾經(jīng)可以大肆揮霍的水、電資源,如今都不一定能保證了。
夜梓瀾上前敲響了門,忐忑的等待著。
開門的是一位中年婦人,臉色不是很好,烏黑的頭發(fā)中夾雜了點點的銀發(fā)。
“媽媽!”夜梓瀾看到她就眼眶一熱,撲進了她的懷里。
“梓瀾,媽媽的寶貝!”白珍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最后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小女兒,眼里也流下了淚水。
“我回來了,媽媽。你別哭了,你看我什么事都沒有?!币硅鳛戄p輕推開了白珍,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去。這才幾天,媽媽就顯老態(tài)了,還記得一個多星期前跟媽媽視頻,她還是那么一副雍容華貴的貴婦模樣,夜梓瀾很是心疼。
“就是,瀾瀾都好好的回來了,還哭什么?!卑讉簧碥娧b的站在門邊,“外邊冷,快進來。”
白珍拉著夜梓瀾進了門,白偉國往門外看了看,皺眉問道:“汪洋呢,怎么沒看到,他不是跟你一起回來的嗎?”
“他在后面,在登記處那里我們碰上了宋遠哥?!币硅鳛懓櫫税櫭?,板著一張俏臉,很是嚴肅的問,“外公,媽媽,你們告訴我,哥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聽宋遠哥說喪尸爆發(fā)后,他就沒有見過哥哥?!?
白珍拉著她的手猛的僵住了,外公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但是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
“到底怎么了,你們說話呀!”夜梓瀾有些著急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說哥哥已經(jīng)……不,不會的,那天跟爸爸打電話的時候他說了已經(jīng)叫哥哥回家了。
“瀾瀾,你冷靜點。桑波二十一號那天,代表公司去醫(yī)院探望因為高燒住院的員工,不小心被喪尸咬了?!卑讉f得很是沉痛,白珍在一旁再度哭了起來。
“什么?”夜梓瀾感覺猶如晴天霹靂劈在了她頭上,她這么辛苦的剛回來,結(jié)果家里還是有人出事了嗎,出事的還是哥哥!眼淚瞬間從她的雙眼中涌出,她感覺有些天旋地轉(zhuǎn),不自覺的往旁邊倒去。
夜梓瀾跟夜桑波的兄妹感情很好。小時候家里的大人都比較忙,爸爸要忙公司的事,媽媽是軍醫(yī),兩人從小在軍區(qū)大院跟著外公外婆長大。但是畢竟兩位老人也上了年紀,精力有限,夜梓瀾可以說是哥哥夜桑波帶大的。乍然聽到哥哥出事的消息,她有些大受打擊。
這時候正好汪洋也跑了回來,剛好將她倒下的身子接住,抱進了懷里。
“瀾瀾?”怎么才分開一會,就這樣了。汪洋疑惑的看向了一邊的白偉國和白珍,“白爺爺,白伯母,瀾瀾這是怎么了?”
白偉國嘆了口氣,將大門關(guān)上后,說:“瀾瀾知道了桑波被喪尸咬傷的事……”
“什么,桑波被喪尸咬了?”汪洋也是大吃一驚,“我離開c市之前不是跟爺爺說了叫他小心,也叫他跟你們說嗎,難道爺爺忘了?”
“汪叔叔沒有忘,只是他跟爸爸說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白珍幽幽的說,“你前往機場的時候,我們就給小波打電話了,可惜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被咬傷了?!?
“這……”汪洋沉默了,他失去過親人,自然知道這種痛苦。
白偉國狠狠的將手里的拐杖往地上敲了敲:“都一副這個表情做什么!桑波又還沒死,只是一直高燒昏迷不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