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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她的想法就被夏天倫一番話打破了。他好像被童奇奇這么一鬧顯得有些狼狽,卻又不好動手動腳,只是隱忍著說:“你當我想管你?要不是宇哥交代的我才懶得來。你說你這么鬧下去有什么意思,當初可是你自己說的要打掉,現在怎么又反悔了,你們這些女人可真是麻煩。”
他一說這話童奇奇又激動起來,拉著他胸前的衣服,梨花帶雨的一張臉看著他,控訴道:“我做錯什么了?我只是想讓他陪著我而已,我害怕。”
“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跟那男人搞到一塊去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害怕。”
此話一出童奇奇手就軟了,身體也瑟瑟發抖,像是受不了刺激。夏天倫在她快要倒下的時候終是忍不住將她撈了起來,將她一把抱到石凳上坐好,看她的模樣實在不忍心在打擊,可有些話卻不得不說,“你別等了,宇哥是不會來的。孩子又不是他的,他肯為你安排醫生已經算仁至義盡了,你也不能太貪心。手術的事情別再拖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趕緊做掉,你年紀還小,別跟自己過不去。”
轉眼間又見童奇奇落淚,他一時又后悔自己話多,最后扔下一句話說:“你自己多保重,總之不要再打宇哥電話了,沒希望的。”
他要走的時候,一雙瘦弱的手又將他的衣角抓住,空洞的一雙眼,喃喃道:“他是不是嫌棄我了?”
“從他不肯接你電話開始,你就應該知道答案了,干嘛還來問我。”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女人的手掰開,不忍去她看的眼,轉身就走。
“他以前說過喜歡我的。”
夏天倫心想:他想上你當然會說盡好話,現在你給人頭上戴了頂路帽子,還指望他回心轉意?更別談以前,那都不過是玩玩而已。
他聽到童奇奇在身后放聲大哭,不禁搖頭嘆息,心想這都什么事,居然讓他來做這個惡人。
好在也算解決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他掏出電話忙給丁亦宇匯報情況,“宇哥,我已經把你的意思表達得很清楚了,至于肯不肯做手術就看她自己了。”
那頭又說了什么,夏天倫說:“我馬上回去。”
他放下電話,笑嘻嘻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看到了眼前站著的人,表情瞬間僵硬,說話也磕磕巴巴:“嫂,嫂子,你怎么也在?”
謝思因是故意等他的,相比于夏天倫的驚訝,她倒是鎮定許多,面無表情的:“我有話問你。”
夏天倫下意識回頭去看,他那心思當然瞞不過謝思因,她卻不點破,靜靜看著他。夏天倫慌慌張張,刻意壓低聲音:“問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與我無關,我只是為別人做事而已!”
謝思因白了他一眼,說:“你慌什么?我知道是丁亦宇指使你干的。”
夏天倫啞口無言。又覺得她用詞不對,什么叫做“指使”,他不過是傳話筒,他可什么也沒做。但又不可能出賣丁亦宇,他索性按兵不動,笑容勉強。
謝思因下巴點了點,漫不經心地問:“她為什么不肯做手術?”
指的是童奇奇。夏天倫真怕這倆人撞上會鬧出大事了,索性也不打馬虎眼了,說:“第一次嘛,可能是害怕。”
“第一次?”謝思因皺了皺眉。
夏天倫臉上一僵,又說:“她為什么不肯做我哪里知道,宇哥都不想管的事情,嫂子你就別管了。”
他想干脆直接點將人拖走算了,也管不了是不是得罪人。可是他手還沒伸過來,謝思因已經不再搭理他,繞過他就走了過去。
夏天倫急眼了,生怕惹事,他緊跟其后。
謝思因卻在離童奇奇一米遠的時候站住了,她低著頭,眉頭又皺了起來,說:“你打算丟下她就這樣走了?”
夏天倫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原本也沒覺得怎么樣,卻在對上謝思因那雙眼睛之后覺得有些慚愧,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謝思因半蹲下來,對著蜷縮在石凳上的女孩,輕聲說:“這里很冷的,對身體不好。”
童奇奇像是被嚇到,她肩膀抖了一下,緩緩轉頭,看清了謝思因的臉,空洞的眼睛終于一絲波動,“你是誰?”
謝思因平靜地看著她,“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
童奇奇一愣,身體像是要往后退,卻因為凳子太小差點掉下去,她驚呼一聲,已經有人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她一會兒看著身后將她扶住的夏天倫,一會兒又看看眼前的謝思因,恍然無措。
“真這么掉下去,就不需要做手術了。”謝思因嚇唬她。
見她一臉蒼白,又覺得自己過分了,垂了垂眼,再抬頭的時候又多了些狠絕。她問她:“你多大了?”
童奇奇一臉戒備的看著她,不答話。
拿不準她這話什么意思,夏天倫也不敢多嘴。
謝思因也不覺尷尬,自顧自又問她:“這孩子你想要嗎?”
她等了半天,才看到童奇奇搖頭。
謝思因輕聲嘆氣,說:“那不就行了。”
她也奇怪自己居然能這樣鎮定,她說:“如果真是為了丁亦宇而跟自己身體過不去,我真替你覺得不值。”
她說完就站了起來,又像是沒事人一樣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抽風,吼吼~
昨天在拓展所以都是存稿箱在工作,說好的日更就這么沒了=_=
下次更新時間:明晚九點~是的沒寫錯就是明晚~
☆、第26章
直到離開很久謝思因才發現自己手指尖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興奮多一些還是緊張多一些。她想自己肯定是瘋了,不然怎么會莫名其妙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一面走一面壓抑住狂亂的心跳,告訴自己沒什么大不了的,她只是好奇,她絕對沒有想要對童奇奇做些什么。
對于童奇奇,謝思因只是在照片里見過,倒沒料到本人比照片上看到的更加柔弱,也可能是懷孕導致情緒不穩所造成的假象。
她又仔細回想剛才自己的所言所行,并沒覺察有什么過火的。但畢竟這種事情她第一次做,多少有些忐忑。
她恍恍惚惚回到原先的地方,卻沒看到舒文麗的身影,想是等得太久她先去看莫磊了。她忙掏出電話打過去,走得太急她微微喘氣,問那頭的人:“你現在在哪呢?”
舒文麗卻不答反問:“你又在哪呢?”
“就咱們剛到的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