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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動了,謝思因倏地睜開眼睛,驚恐不及看著他。
丁亦宇看到她那樣的眼神時心里莫名一痛,他想要是夠心狠,他真想把她……
卻只是將她抱了起來,將驚恐無措的她放在一邊,他站了起來,看她慌慌張張用衣服遮住身體,他冷冷地說:“為了離開我你就這么糟蹋自己?”
謝思因已經(jīng)收拾好眼底的慌亂,仰望著他,木然說道:“你要還是不要?”
“你!”丁亦宇氣急,真想打人當(dāng)做發(fā)泄,可是沙發(fā)上那女人弱不禁風(fēng),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卻是這么固執(zhí)又不怕死地與他對抗。
丁亦宇指著她,好幾次想說些什么,最后卻是被氣的完全沒了思路。他最后,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你贏了。”
最后氣的摔門而去。
謝思因在聽到摔門聲眼淚卻悄然滑了下來。他終于妥協(xié)了,她應(yīng)該高興才是,為什么卻這么難受?她只能將自己環(huán)抱住,這樣才感覺到一絲安慰。
作者有話要說:給了點甜頭又突然當(dāng)頭棒喝,這作者好賤……
終于要離了,皆大歡喜有木有?!如果覺得這倆人夠夠的了,看到這里就可以啦~
當(dāng)然想看請繼續(xù),男配女配神馬的重頭戲還沒上,咳咳,該辦的也還沒辦!(咦,丁亦宸怎么又成炮灰了⊙ o ⊙)
☆、第46章
謝思因那天失魂落魄回來,恰好徐艷群出門買菜沒看到她那副模樣,不然又少不了一頓嘮叨。舒文麗為她開的門,一見到她就驚呼:“發(fā)生什么事了?遇上壞人了嗎,你別嚇我。”
謝思因搖了搖頭。
“那到底是怎么了?你這臉色好差。”舒文麗將她拉了進(jìn)來。
謝思因連鞋子也沒換,坐在自己家沙發(fā)上的時候才恍然醒悟過來自己已經(jīng)安全了,她呼出一口氣,想笑卻笑不出來,只能說:“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你手好冰,外面很冷嗎?我去給你倒杯水。”
謝思因沒反對。
喝完了舒文麗遞給她的一杯水,謝思因終于覺得身體暖和了些,又忍不住嘆了口氣,像是在感慨些什么。舒文麗還是覺得她有些不太對勁,一直盯著她的臉看,問道:“你今天還干嘛去了,去趟醫(yī)院也不用這么久吧?”
“嗯,我后來又去找了丁亦宇。”令她驚奇的是居然能淡定地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找他做什么?”
謝思因捧著空杯子,心里翻江倒海似的,最終還是在舒文麗的催促下決定實話實說。她抬起頭來,看著她說:“他同意離婚了。”
“不是吧,真同意了?”
其實謝思因到現(xiàn)在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她堅定地點了點頭。
“你怎么辦到的,快跟我說說。”舒文麗又是好奇又是驚詫不已。
謝思因無法,只能將過程告訴了她。舒文麗聽完了之后,卻是呆愣了幾秒鐘,最后才冒出一句話,說:“你也是蠻拼的。”
對象是丁亦宇,不拼怎么行?想想剛剛的所作所為,謝思因只剩下苦笑。
舒文麗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嚴(yán)肅起來,說:“他要是真把你那啥了,你說你虧不虧啊?”
在做那個決定之前,謝思因也是掙扎了很久,她不止一次的跟丁亦宇攤牌,可是每次都被他四兩撥千斤擋了回來,她想破腦袋才想出來這么一個辦法,的確有些冒險,但還是成功了不是嗎?
她暗自唏噓,緩緩地說:“他不會的。”
盡管知道他在外面風(fēng)評很不好,盡管他也曾幾次對她做出一些過分的舉動,可是到了最終還是能及時剎車。謝思因其實賭的就是他對她的不忍。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會不忍對她下手,但她就是堅信這一條,他不會輕易動他。
舒文麗像是贊同她的說話,點了點頭,突然意味深長地說:“這么看來,我倒有些佩服他了。”
謝思因沒搭腔。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把該辦的辦了,要快。”謝思因說。
***
謝思因的電話一直很平靜,她也忍住給他打電話的沖動,收拾好了一切,第二天她再次出門。
今天跟律師約好了談離婚協(xié)議的事情,她特地卸掉了妝容,穿著及其的隨性,披散著長發(fā),帶了個墨鏡就開車出門。
約見地點定在一家咖啡廳,謝思因準(zhǔn)點到達(dá)的時候那位劉律師已經(jīng)用完了一杯咖啡,她脫下墨鏡跟那人握手,赧然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劉律師站起來輕觸她的手,笑道:“沒有,謝小姐很準(zhǔn)時,只是我這人有個習(xí)慣,喜歡提前半小時。”
謝思因也就不再跟他客氣。
她之前并沒見過劉律師,只是聽說她在本市很出名,在處理離婚案件上很有經(jīng)驗。謝思因也是慕名約了他出來,電話里預(yù)約的時候報的是咖啡廳這樣非正式的場合,劉律師先前也有些猶豫,但最后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居然同意了。
謝思因的想法是,她想在一個舒適一點的地方跟她談接下來的內(nèi)容。
她是第一次見到劉律師本人,見他雖長得瘦弱但卻有一股說不出的令人信服的氣質(zhì),談吐間不落俗套,也不磨嘰,對她說:“謝小姐,先說一下你的情況。”
謝思因跟丁亦宇的情況非常復(fù)雜,撇開中間牽扯的利益問題,她避重就輕地說:“我跟丁亦宇是因為利益關(guān)系結(jié)的婚,都現(xiàn)在差不多三個月了,沒有感情基礎(chǔ)根本沒辦法磨合,我覺得很累,所以我要跟他離婚。”
“丁先生是個什么意見?”
“他沒意見。”
“那么謝小姐,關(guān)于離婚之后財產(chǎn)分配的問題,你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