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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全名是不是叫霍清濯?十七歲,和我差不多高,比較瘦?”
抱著最后的一點點幻想,沈君賦詳細地問了一下。
舒月清也有些驚奇,這天下就這么小嗎?
“你說的沒錯,她應(yīng)該是和你一樣大的,你們認識啊?”
“嗯。”
最后一絲幻想破滅,沈君賦的臉色十分難看,敷衍地答應(yīng)了一聲,她甚至只能感受到大腦中急速跳動的血液。
“能先送我回學校嗎?”
沈君賦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學校,找到霍清濯,好好質(zhì)問一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月清看著被掛掉的手機,再看看前面明顯不對勁的沈君賦,越來越覺得現(xiàn)在的這些小朋友,心思可真難猜。
猜不到,舒月清也就不猜了,吩咐司機掉頭,先把沈君賦送回學校再說。
這次,沈君賦下車之后甚至連招呼都忘了跟舒月清打,直接就好像是要去跟人拼命一樣,風風火火的下了車,跑進了校園里。
“這是怎么了?”什么也不知道的舒月清看著沈君賦的背影,搖搖頭,放棄猜測這青春期小孩子的心思。
沈君賦下了車,進了校園以后,直奔高三九班。
還正在上晚自習,沒有老師在這里看著,大部分的人基本上都在嘻嘻哈哈,沒有一點學習的樣子。
沈君賦走到門口,哐當一聲,直接把門踹了開,頓時把班里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看了一眼自己和霍清濯空蕩蕩的桌子,沈君賦的火氣又更上一層,“霍清濯去哪了?!”
“這……我們也不知道,好像是去上廁所。”負責紀律的紀律委員有些底氣不足的看著暴怒中的沈君賦。
得到答案之后,沈君賦一秒也沒耽擱,直接甩了門又沖了出去。
“我去,這是發(fā)生什么了,怎么看沈君賦這么生氣的樣子?”
“霍清濯和沈君賦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嗎?聽說兩個人雖然分手了,但是關(guān)系一直特別好,這怎么好像是鬧翻了的樣子。”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我記得在下午的時候她們之間還挺好的。”
……
因為沈君賦的異常表現(xiàn),一時間已經(jīng)引來班級里的人猜測紛紛,但是他們怎么猜都不可能猜到真相。
此時的霍清濯,還在站在天臺頂上吹冷風。
這一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讓她有些不想接受。
“宿主啊,可能這就是你隨便破壞劇情的懲罰,其實按照劇情來走,從來都是最穩(wěn)妥的一種辦法。”
旁邊的007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今天這樣,還是沒忍住事后諸葛亮。
“閉嘴,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霍清濯現(xiàn)在不想和007理論。
在霍清濯站在天臺吹冷風的這段時間,沈君賦徹底把四樓所有的廁所都查了一遍,結(jié)果沒有任何收獲。
“大爺?shù)模羟邋阕詈貌灰屛掖侥悖 ?
站在廁所前的走廊里,沈君賦整個人氣到發(fā)抖,仰頭本來想多罵幾句,卻正好看見天臺上好像有個人影。
扶著欄桿仔細一看,沈君賦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自己找了老半天的霍清濯還能是誰?
“你!”
沈君賦本來想在這里就開始罵的,但是一想天臺上的風太大,對方根本聽不見,所以也省了兩句口舌,直奔樓梯口,往天臺上跑去。
“霍清濯!”
登上天臺,沈君賦看著霍清濯的背影,極為不善地喊了一句。
聽見聲音,霍清濯還有些驚訝,等轉(zhuǎn)過身來,卻差點被沈君賦一把推倒。
“沈君賦,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要說看不順眼,現(xiàn)在的霍清濯看沈君賦更不順眼。
“我問你,”沈君賦跑了一路,喘了粗氣,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氣的,“你到底認不認識舒月清?你當初說喜歡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舒月清?!”
“我認不認識關(guān)你屁事?我喜歡誰也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無權(quán)過問!”
霍清濯的態(tài)度更加惡劣,兩個人之間對于彼此的答案都是心知肚明,看著對方都是一萬個不順眼。
“我警告你,霍清濯,你以后給我離舒月清遠一點,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早晚弄死你!”
一把扯住霍清濯的領(lǐng)子,沈君賦從來沒有這么憤怒過。
但是霍清濯同樣也是不遑多讓。
要是論打架的話,沈君賦雖然會一些跆拳道,柔道防身術(shù),但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卻遠遠不如霍清濯,畢竟霍清濯前世可也能算得上半個武打明星,就算是沒當演員前,那也沒少跟人打架,完全是實戰(zhàn)出來的實招。
握住沈君賦的手腕,霍清濯輕而易舉地卸開沈君賦的力道,反手直接將人摁在天臺的護欄上,“那我也告訴你,不可能。”
“霍清濯!你反了天了,你快點給我松手!”
沈君賦用力掙扎,卻完全掙脫不開,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打架會打的這么狼狽,竟然在霍清濯手底下毫無反手之力。
霍清濯要是能乖乖聽話,她就不是霍清濯了,直接用手肘壓住沈君賦的后背,霍清濯低下頭在沈君賦的耳邊回復,“你剛才的話我同樣送給你,離舒月清遠一點,要不然的話,我同樣也會對你不客氣。”
“霍清濯!!!”
從小到大順風順水了這么多年,中間或許有一點坎坷,但是卻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當面跟沈君賦說過話。
但是偏偏的,霍清濯不僅說了,還說的很囂張,但是沈君賦卻依舊被牢牢的按在護欄上,半點也動彈不得。
“小朋友,有放狠話的這個時間,多去練練身手吧。”
霍清濯深吸一口氣,又看了一眼沈君賦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松開了壓制著沈君賦的手。
“別來惹我。”
冷冷的看了一眼沈君賦,霍清濯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條斯理的往天臺下走去。
“你不是霍清濯。”
沈君賦站在天臺上,捂著極疼的肩膀,看著霍清濯的背影,十分篤定,“你根本就不是霍清濯,霍清濯不可能會這些手段,你到底是誰?”
沒想到第一個察覺自己身份的人竟然會是沈君賦,不過也是有夠遲鈍的,自己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這么長時間才發(fā)現(xiàn)。
霍清濯腳步不停,嗤笑一聲,“關(guān)你屁事?”
沈君賦被霍清濯這囂張的態(tài)度簡直氣了個半死。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事!”
霍清濯沒有在意沈君賦在身后的叫囂,她現(xiàn)在的心情依舊十分差勁。
霍清濯先回了教室,面對整個教室所有人的打量,再想到之前沈君賦怒氣沖沖沖到天臺上的事情,霍清濯不難想象這些人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但是這些和她的關(guān)系不大。
霍清濯若無其事的從桌子上抽出幾張卷子,開始寫字,逞兇斗狠是一方面,但是身為一個學生,最本職的工作還是學習。
沒過多一會兒的功夫,沈君賦也回來了,只不過臉色比出去的時候更臭了些,看著全班打量的視線,頓時一拍桌子。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巨大的聲響嚇了所有人一跳,一個個收回視線,不敢再看,畢竟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去觸霉頭。
等到要在座位上坐下的時候,沈君賦看著旁邊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依舊在專心做卷子的霍清濯,簡直像是被一大團棉花堵住了心口。
那個位子也坐不下去了,沈君賦直接走到后排,把衛(wèi)清清拉了起來,“你去坐在那個人旁邊,現(xiàn)在這里是我的座位了。”
再次無辜被牽連的衛(wèi)清清也只能收拾了幾樣東西,去沈君賦的位子上坐。
“霍清濯,沈君賦這是怎么了?”衛(wèi)清清坐在霍清濯身邊,小聲的詢問。
“可能是腦子有病吧,不用管她。”
霍清濯現(xiàn)在的心情也沒好到哪去,尤其是每次以閉上眼還能看見那個死盯著自己的原主,簡直就是全方位無死角的折磨。
衛(wèi)清清還是能看得出來霍清濯現(xiàn)在十分不怎么樣的心情,只是問了這一句之后,就開始保持沉默,和霍清濯兩個人各做各的卷子,倒也還算和諧共處。
至于跑到后排去的沈君賦就沒這么和平了。
沈君賦從小到大就是不會壓抑自己脾氣的人,現(xiàn)在又正在氣頭上,當然更難相處,周圍的人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到這尊瘟神,高三九班的晚自習從沒像今天晚上這么安靜過。
“咦?今天我們班晚自習的紀律怎么這么好啊?”聞人鶴羽拿著課本過來的時候幾乎都震驚了一下,看了一圈,卻沒有一個人回答他,一個個低著頭好像都在發(fā)憤圖強。
“好啦,好啦,做試卷的一些抬一下頭,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雖然學生愛學習的是好事,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學習熱情也是讓聞人鶴羽有些摸不到頭腦。
稀稀拉拉地放下筆,眾人抬頭看著講臺上的聞人鶴羽。